“你是哪个品种的绿毛龟?”鹿小宝从没见过这种阵势的鹿颜,一下懵了。“我鹿颜的媳妇,
你也配看?”“鹿大傻,你、你……”他怀疑自己幻听了。“你什么你,一群破铜烂铁,
长得丑死想得美死,马上卷成鸟蛋给我滚出去!”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啊!
这臭傻子敢骂我们!”“哥儿几个,揍他!”几个小混混气得赤手空拳就上了。
二房的两兄弟一瞧,当下幸灾乐祸地看戏。鹿颜烦躁地抬脚,上来一个踢飞一个,
上来两个踢飞一双。她是法医出身,武力值不高但好歹练过几年散打,这样的小屁孩,
就是再来二十个也不在话下。‘砰砰砰——’一眨眼功夫,几个小痞子横七竖八地躺在门外,
嗷嗷直叫。傻子打架都这么有章法吗?每一下都照着他们的要害处招呼!
一番单方面的蹂躏很快也就结束了。鹿颜的脚一抬,踩向他们的命根子时,
带头的小痞子终于哭爹喊娘地求饶。“哎哟喂,别打了!”“脚下留情啊大哥,
咱认你当大哥,可好啊?”“都是鹿小宝兄弟俩喊我们来的,
是他俩说的今晚要你当场给咱表演一个春宵洞房。”“是啊大哥!他们还说你年纪小,
那玩意儿都还没长好呢,若是你表演不出来,这新娘子就让我们替你享用了……”夺笋呐!
鹿颜听不下去了,悬空一脚踩下,领头的小混混痛苦地哀嚎出声。“啊!痛痛痛!
”其他小弟连滚带爬上前抱住鹿颜的腿,救下了自家老大的小兄弟。鹿颜眸色发冷,
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认我当大哥,你们方才说的话可算数?”……他们就客气一下,
这傻子还当真了吗?小弟们对视一眼,看向正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的老大,小鸡啄米般点头。
“那你们现在就把鹿子融和鹿小宝拖出去,给我揍上一顿。”鹿颜收脚,
瞥了眼在一旁发愣的鹿小宝兄弟俩。原身挺倒霉,傻就算了还摊上这种堂兄弟,
大婚之夜竟喊了外人上门来欺辱新娘!“狠狠的打!若让我发现他们俩在三天之内下了床,
你们的命根子就都别想要了。”几个痞子裆下发凉,胆战心惊地对视了一眼,
拽着鹿小宝二人就出了门。“嗷嗷嗷——”“呜呜呜呜——”凄惨的痛嚎声响彻整个小破院。
房内,鹿颜转眼打量着新媳妇。床头点着红烛,新娘的鸳鸯盖头在烛光之中熠熠生辉。
盖头下,一个稍显壮实的高挑身影端坐着。宽肩窄腰,手指纤长。
新娘苏月月不过比原身大了两岁,这身段却高出了不止半个头,满满的老妻少夫即视感。
鹿颜上前两步,正想掀盖头。身后的房门又被人撞开了。她蹙了眉回头,
却见门口站着个十岁的男娃,脸色黑漆漆的,手里还抄了把砍柴刀。这?“鹿颜,
你又怎么了?”这男娃是原身的三弟鹿熙,此时抄着大柴刀的手有些抖,
不耐烦的言语中夹了几分担忧。拜堂摆席都在主院那边。而这边家中母亲病着,
大哥鹿颜又是个傻的,他与大姐鹿歆儿负责在主院招待苏家的送亲队。上茅房时听见了响动,
他还以为鹿颜又被人打了,回来才发现是二房的兄弟俩在挨揍。“颜儿!你没事吧?”门口,
大姐鹿歆儿手上拿了根粗木棍,也跟在鹿熙后面赶了回来。鹿颜眸子微动。“我没事。
”“那就好,我瞧着外面有人打架,颜儿听话,千万别出去啊!”大姐鹿歆儿担忧得很。
自家弟弟本就傻,一副憨傻模样更是招打。“我知道了,大姐。”傻弟弟很乖巧,
鹿歆儿放心地带着鹿熙回主院招呼客人了。外头鹿小宝俩人还在挨打,嚎得跟没了爹似的,
鹿颜转头吼了一句:“闭嘴,吵死了。”哀叫声逐渐停了下来。仔细一听,
变成了一声声痛苦的闷哼。她重新看向正襟危坐的新娘,缓缓抬手。指尖一挑,掀了盖头。
红色鸳鸯盖头飘飘然落地。鹿颜动作一顿,一双瞳孔陡然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