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并没有相处几多天,不是吗?”看着面前人满眼深情,月夕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作为普通女孩十几年,从来未被表白过,也从来没想过感情事。
“我承认,我肤浅,第一次见到你的容颜,我就动心了。我期盼着你醒来,期盼着和你说话,期盼着未来能拥有你。后来,你醒了,你的强大,你的医术你的自信都吸引着我,在外边这些天,我的心很忧虑,甚至恐惧,忧心你被其他人吸引,恐惧你眼睛中无我。”
“月夕,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月夕摇头拒绝,“我不能接受你,张三丰,你的容貌,生平仅见,我承认我对你有点色心,但其他更深的感情,我并没有。”
哪怕张三丰的表白很感人,但月夕清楚知道,自己并未喜欢上他,她虽然花心,但对感情却很认真,若心里不确定是否爱他,月夕不会轻易接受对方,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当然,若是确定了内心,月夕会直接将其拿下,不论对方是否愿意,强扭的瓜虽然不甜,但分外解渴。
“张道长,现在不说感情,我们慢慢相处,顺其自然。”
“对了,你状态恢复了吗?接筋续骨的药物做好了,需要你强大的内力辅助。”月夕转移话题。
其实,月夕可以独自治疗,她虽无内力,却能够直接将灵力转化,不过接续筋脉需要非常小心,一心二用极费心神,有现成帮手,她不想劳累自己。
张三丰点头,“我状态很好。不过,月夕还没吃饭吧!一起去,山上的早餐还不错,不急于一时。”
说着,张三丰正要吩咐童子拿饭,正好看到自己的七弟子端着早餐来了,看到上面的早餐分量不少,张三丰伸手接过。
你估计还没吃吧,小七,赶紧去吃,晚了可就没了。
期盼着再次和佳人一起吃饭的莫声谷欲哭无泪。
吃过饭,消了消食,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张三丰接过月夕手里的东西,和她一起走入三弟子的居所。
本来很冷清的院子,竟然意外的热闹。宋远桥大侠,俞莲舟二侠,张松溪四侠,殷梨亭六侠和小七莫声谷都到了,就差了远在海岛的五侠。
“月夕姑娘,”几人拱手招呼。
“月夕,你来了?”尽管每天都见面,俞岱岩仍觉得不够,每次都期盼着看到她的身影,对月夕的到来,每次都表现很惊喜。
“嗯,这次需要将你愈合的骨头再次打断,经脉也得重新续接,会很疼。”
“我不怕,尽管来。”
“莫七侠,你们兄弟按住他,别让他动,张道长,重新捏碎他长歪的关节。”
几人动手间干脆利落,俞岱岩仿佛被大山压着,挣扎的时间都没有,一股剧痛传来,俞岱岩仿佛回到了十年前受伤那天。
“张道长,你以内力接续他的筋脉,我来为他拼接关节碎片。”说着,手伸到俞岱岩的四肢关节,以内力引导碎片聚合,旁观的几侠好像看到了皮肉下骨头在移动,纷纷屏住呼吸。
良久,四肢关节变成正常状态,张三丰那边也结束了,小心输入一层灵力,变成网状缠紧关节处的筋骨,敷上了接筋续骨膏。
“好了,十天后我来给他换药,换完三贴药,就好了。”月夕呼出一口气,最重要的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时间问题了。
“对了,这几天千万小心他的伤口,日常简单擦拭即可,千万不要沾水。”告诫了俞三侠的童子,月夕回去了。
过了一个月后,月夕小心翼翼的揭下俞岱岩伤处的膏药,扶着他站了起来。
“月夕,我站起来了。”俞岱岩语气非常兴奋,试探的抬起一只脚,却瞬间软倒在地。
“月姑娘,这……”
其他几侠不知道怎么回事,是没好吗?
俞岱岩也流出一滴泪,手捶向不争气的腿。
“还没彻底痊愈,可别打。伤筋动骨一百天,而且你躺了十年,不复健就想正常行走,想什么呢?”
月夕拉住了自残的俞岱岩,叹了口气,轻声安慰。
“真的吗?”看到月夕肯定的点头,俞岱岩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