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以你的武功能完全将无忌寒毒逼出来吗?”月夕看张三丰停手,递上了毛巾。
随手接过擦了擦汗水,张三丰摇头,“难,哪怕我内力深厚,但无忌毕竟是孩子,经脉脆弱,还有余毒。”
“我知道有一功法--九阳神功,可以解毒。”
“月夕,九阳神功早就不知所踪。不过,当初我与郭襄女侠和少林寺主持当年共同听觉远师傅口述,我可去带无忌上门求……”
张三丰还没说完,月夕捂住他的嘴:“不用受此屈辱,我知道九阳神功的下落,我可带无忌去取来。”
“我和你一起!”几人异口同声。
“不用,正好我有事要办!”月夕拒绝。
看着月夕坚定的眼神,几人只能罢休。
“张道长,走之前,陪我喝一杯如何?”月夕想了下,准备先将两人关系定下,毕竟自己很喜欢他的颜,性格也有几分好感,自己这一走,就得好几年,可别到时候鸡飞蛋打。
“好啊!”说着,在几个情敌嫉妒的视线下,两人相携离去。
走进月夕的卧室,内里竟然大为不同,琉璃桌子,看着就很柔软的大椅子,还有很多不认识的东西。
看出张三丰的疑惑,月夕并不多言,张三丰也不多问。
“果然,这样的性格怎能不喜欢!”
看着张三丰哪怕好奇也不多探究,月夕暗道。
“来,尝尝我酿的酒,它叫想念,”月夕递过去一坛酒。
张三丰接过,送入口中,入口苦涩,有含着一丝甜蜜,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张三丰不由想起小时候的岁月,想起觉远师父,最后思绪全部都被月夕占满,明明就在眼前,为什么还止不住的想念?
月夕也拿了一坛喝了起来,家人过去相处的画面显现在眼前,她想家了。
喝完这坛酒,月夕又拿出了一个琉璃瓶,里面的酒浆呈暗红色,打开后,一股葡萄经过岁月发酵的香甜传来。
“这是葡萄酒,葡萄美酒夜光杯,我这里没有夜光杯,琉璃杯也很配,不是吗?”
之后,两人又陆续喝了七八种酒,张三丰眼神都有些迷糊,而月夕也脸颊微红,话语明显增多。
她给张三丰说起自身的来历,说起她来这个世界的原因,说起对他徒弟张翠山的恨铁不成钢,也说起想改朝换代的心,最后还说起对张三丰的喜爱。
“我发现,这些天不见,有些想念你,可能我也是喜欢你的!”
“真的吗?月夕,你接受我了?”张三丰不敢置信。
“是的,我愿意接受你,可我还不知道对俞三哥他们的情感是什么,若是喜欢你的同时,再喜欢其他人,那对你不公平!”月夕先打了预防针。
“没关系,月夕,哪怕做你几分之一,我也愿意,你喜欢的都可以得到,哪怕对方不愿,我也会为你取来!”
张三丰无脑宠溺。
“那我们就订下契约吧!这样,无论我去哪里,哪怕是不小心被排斥出世界,也能跟着契约找到你,若是你实力达到突破虚空的境界,也能去找我!”月夕给下了承诺。
“好!哪怕天涯海角,我们都会在一起,对了,既然我们关系改变了,以后叫我君宝。”
“君宝,”说着,月夕就上前吻上了张三丰的唇,手也开始不老实的乱动。
“月夕,不可,我们还没有成婚,”张三丰阻拦,脸色通红,脸脖颈也红了。
“在师父她的世界,定了契约就是结婚,我在订契约呢!”说着,月夕手指向上,在他饱满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上滑滑梯。
“契约是需要亲密接触吗?”
张三丰眼神幽暗,手指紧握,将月夕半搂在怀里,隐忍着问,就像是看中猎物的野兽,仿佛月夕一点头,就发动猛烈攻势,将面前人吞吃入腹。
“恩,这样契约更稳固!”
听到月夕的回来,张三丰如饿了三天的野兽出闸门,狠狠的亲上面前的娇人儿,手臂收紧,惹得月夕痛呼一声,张三丰稍稍松了下手臂,另一只手已经快速褪下两人的衣服。
罗帐落了下来,遮住了一柔一刚两道身影,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直到天色将白,屋内动静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