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你能打我,我还不能打你了。”
江烤烤丝毫不相让。
一个用力夏知春扑腾摔倒在地。
只见她猛地坐起,淑女变恶妇,撸起袖子就开干。
在这种场合江烤烤最不怕的就是泼妇,跟她对着干可别想讨到好。
江烤烤也撸起袖子。
夏知春眼神分外猩红,她今天非要给这女人一个教训。
而江烤烤更不怕,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天塌了有她夫君顶着,她怕个锤子。
打架前还不忘来个暗号。
江烤烤率先开口:“小妹你是哪条道上的。”
"看你老大不小,一看就是中年老妇,喊你一声老姨不过分吧。"夏知春想踩扁她,语言更是挖苦。
江烤烤哦吼吼大笑,“小乳娃子,一撮毛,还敢在这里叫嚣,今日就让你尝尝老姨的花招。”
“来啊。”
来就来,“接招。”
须臾,俩人厮打在一起,这场面叫一个惊心动魄。
夏知春脸被抓花,头发散乱,衣裳也被撕了几片。
不依不饶,江烤烤还没打算放过她。
夏知春哭成小花猫,不肯认输,她还在扒拉着江烤烤的衣裳,江烤烤哪里给她机会,正在掐她脖子的手松开,抓上她游走的手。
“小妮子,你这战斗力不行啊,菜鸡一个。”
夏知春吃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把骑在身上的人弄下来,她吼的撕心裂肺。
“你个老姨,你那么老还纠缠我表哥,你就是长的丑还不害臊。”
俩人各不相让,很明显江烤烤占上风。
“我这叫老柳树开花、开的俏,能像你老黄瓜刷绿漆,装嫩,给你留着面子你不要,非要我揭穿你。你以为你还小,真是给你脸了,老娘只比你大一岁...”
江烤烤一早就打听了这个夏知春。
整天的缠着沐司寒,就是粪坑的石头又臭又硬。
"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岁数是她的逆鳞,表哥不娶她,害她耽误了年岁,上京的千金每次拿这个说事她,说她都熬成老姑娘,沐司寒也不看她一眼。
她怎能不气,沐司寒根本就不搭理她,还平白无故多了一个女子,长得还人尽可夫的。
她都快懊死了,早就该设计沐司寒,生米煮成熟饭,让他插翅难逃。
“我用脚指头想的,你面色憔悴,容颜衰老,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老姨。”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容颜衰老,我美的不可方物。”
扑哧江烤烤笑了,笑的很大声。
“我还风华绝代呢?”
“我撕了你的嘴,我让你说...”
俩人又扭打在一起。
边打边说:“你服不服。”
“我不服。”倔强是夏知春最后的脸面。
“我让你不服,我让你找我茬。”江烤烤掐着她的脖子。
夏知春小脸憋的通红,若眼睛能杀人,江烤烤不知死了多少回。
两人扭打的场面甚是唯恐不乱,以至于沐司寒下了早朝赶来,眼前一幕甚是扎眼。
凶悍的娘子和难缠的表妹。
"怎么回事?"沐司寒朝着身边的丫鬟凶斥道:“还不赶快把人拉开。”
几个丫鬟慌忙上前去拉。
江烤烤意犹未尽,正打的起劲。
可怜夏知春就惨了,全身没一个好地方,衣裳也破破烂烂。
“表哥,她欺负我...呜呜...表哥你要给我做主。”装的可怜又无助。
反观江烤烤大女子做派,跟没事人似的,打完一拍手坐到一边喝着小绿刚泡好的茶水,欣赏眼前一幕。
沐司寒浑若刷漆的剑眉紧皱着:“住嘴,谁让你来我府上的,你惹王妃不悦,她打你就自己受着,还不快去给王妃道歉。”
犹如晴天雷!
她听到了什么?王妃?
表哥竟不问缘由就让她跟那个贱人道歉!
绝不可能!
“表哥,是她的错,她先打的我,还有表哥,你怎么能喊她王妃,我才是你要娶的女人啊!”
江烤烤听到此,都只想笑,她哼哼两声,把头转向沐司寒,“看来我的夫君惹人爱啊。”
沐司寒!?
他的娘子是在吃醋,小模样倒是挺可爱,眼角不自觉扬起,心里泛起涟漪,他一步上前,坐在江烤烤身边。
他尾音勾着笑意,声音干净温柔,“娘子见笑了,夫君哪敢啊,夫君心里眼里都是你的影子。”
呵呵!
男人!
江烤烤痴笑一声。
“真的?没骗我?”
“当然不会骗娘子。”
打情骂俏,当着众人。
丫鬟们都傻眼了,二皇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温柔?他不是一直高冷著称。
判若两人!不对头,哪条神经搭错了?
这不是他们家皇子!
难不成这女子真的是未来的王妃!
沐司寒又瞥过头,望见一脸铁青的夏知春,“她是你的嫂子,以后对她客气一点。”沐司寒始终没给夏知春好脸色。
沐司寒就是想表明身份,她江烤烤是他的女人,不是谁都能招惹的。
“怎么可能,一定是你在骗我对不对?我这就告诉姑母去,让她来主持公道。”
眼前一切,她一字不信,她要去找她的姑母来给她做主,这女人可恶至极,她一定也要让姑母杀了她。
她头也不回哭着跑走。
皇宫中。
夏知春真的来告状了。
她退去身上披衣,把自己破烂不堪被江烤烤撕坏的衣裳亮出来。
皇后瞬间就不淡定了。
“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上一秒还在酝酿情绪的夏知春,委屈的直掉眼泪。
“你倒是说啊,你不说姑母怎么给你做主。”
“姑母...呜呜...表哥他,他不要我了...”
含糊不清,字眼吐不清不楚,皇后听的不明不白的。
“到底发生何事?你且慢慢说来。”
夏知春停止抽噎:“姑母,我今日去表哥府上,看到一个女子,我就上去搭讪,可那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她就是一个悍妇,缠着表哥不放,表哥不能和这样的女子在一起,表哥会吃亏的。”
皇后听得稀里糊涂,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春儿,你别急,慢慢给本宫说。”
添油加醋本就是夏知春的看家本领,她述说着一切。
在皇后听来江烤烤就是一个人尽可夫,蛮横无理,胡搅蛮缠的女子。
不行,她一定不会让他儿娶这样的一个女子,那她一心谋计还不付之东流。
“来人啊,传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