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萧泽安绑着进来的。
他早就看出这人是有功夫在身上的,要不然也不会随身携带兵器,那手里的一把刀可没离身,小姐可不能吃这人的亏。
安顿好男子,江烤烤去吃了饭。
又是满满当当一大桌饭全收入肚中,今日的她格外开心。
原因很简单,就是遇到翩翩少年郎,不知为何,她从见到男子开始就魂不守舍,自己也开始思情起来。
脑袋里想着,嘴里溢出不明物。
她是魔怔了!
摇了摇头,不行,她要去找他,一刻也耽误不得。
一只脚还没踏出门,身边的丫鬟小绿就过来禀报。
“小姐,你快去看看贺公子吧,他已经两天不曾吃东西了,在这样下去,只怕是...命不保夕。”
“什么?这世间最不可辜负的就是美食,他怎么能如此糟蹋粮食。”
江烤烤不懂,他爹说了天塌下来,饭都是要吃的,他怎么和别人不一样。
真是怪哉!
来到贺长卿的院子,江烤烤已累的气喘吁吁。
她一屁股坐在长椅上。
就看到一脸病态的贺长卿和桌上一动未动的饭食,她抿了抿唇。
两天了,下人们说贺长卿两天没进食了。
看的江烤烤都心疼。
“贺公子,怎么能不吃不喝?瘦了多不好,摸着像麻杆,多不招人稀罕。”
说着江烤烤就要上咸猪手。
被贺长卿毫不留情打开。
他黑着一张老脸,冷眸寒意肆起,似是要把江烤烤给活吞了。
“若你真心待我好,就请把我放了。”
江烤烤想起萧泽安的话,对待男人要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
她硬着头皮,笑脸相迎。
“贺公子,我哪里配不上你,我要钱有钱,要貌有貌,我爹说我们才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只有我能配上你,东方棠她配不上你。”
“住口,你哪一点能和东方小姐比,东方小姐是天上的一轮月,而你...”
他鄙夷地摇头,话说的无比决绝,“你就是一坨屎。”
贺长卿的话如同一根刺,扎住江烤烤的心脏。
他怎能这样说自己!
哇的一声,江烤烤又哭出声来!
“你不喜欢就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说我是屎,我是屎你就是屎壳郎,黏你身上,看你往哪里跑。”
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都往贺长卿身上抹去。
贺长卿怒不可遏气极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萧泽安!?
这小姐没法要了,他只是离开一会,小姐又被男人欺负了。
你是小姐啊,怎么能自降身价委身一个男人。
他不愿意,打不就完了!
“贺长卿,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我家小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贺长卿吹胡子瞪眼,“这样的福气给你要不要?”
萧泽安语塞,这是什么话?他怎么能配上自家小姐,小姐是胖了点,样子还挺吓人,可心是善良的。
见萧泽安不说话,贺长卿更是说的放肆。
“不说话了,难道你真是看上这个肥婆娘了。原来你喜欢这调调,口味很重啊!”
贺长卿嘴毒的说着笑着,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住嘴,我家小姐也是你攀说的,信不信我刀剑无眼,杀了你。”
一向狠厉的萧泽安只有在面对江烤烤时,心才会柔软起来。
江烤烤傻了,为何泽安脸红了。
“泽安,你不舒服吗?发烧了?”她伸手去摸萧泽安的额头,被萧泽安拦下。
“小姐,我没事,你别搭理贺长卿了,这个不行,咱还有下一个,大不了小姐把他放在后院,想什么时候宠幸他了,小姐再过来找他,反正喜欢小姐的人多的是,不差他这一个...”
额...
江烤烤的心情总是会被萧泽安说服。
一想到那个美男子,她嘴角咧出了花。
迫不及待想去找他,他可比贺长卿好看多了。
***
另一个别院。
江烤烤推门而入,一眼便瞧见被绑在床上的美男子。
看到江烤烤,他似自嘲的笑了笑。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嘴角露出一抹好看的弧度,这男人生起气来也是让人着迷!
江烤烤又一次看呆现场!
不出所料,萧泽安一脸恨铁不成钢,喊了两声小姐。
思绪被拉回,江烤烤吼笑两声,震的男子肝胆一颤...
“泽安,怎么能把人绑起来,还不快松开公子。”
萧泽安松了绑,这人毫不客气的坐上桌去吃饭,似他才是主人。
江烤烤屁颠跟上。
“敢问公子芳名?”
江烤烤一脸花痴样,让人忍俊不禁。
男子嘴里进着食,漫不经心地回道:“沐司寒。”
江烤烤歪着脑袋,唇边笑意渐浓,眉眼弯弯。
扬起嘴唇,勾出一抹暧昧的笑意。
“真好听,可有人对公子说过公子的名字甚是悦耳。”
男子又是冷冷一笑,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是吗?”
耳畔的声音又欲又撩,江烤烤快要溺死在这声音里。
她脸颊绯红,夹着声音:“公子的声音也甚是好听。”
萧泽安看着一脸花痴相的小姐,叹了口气,小姐真是没救了,他还是比较喜欢粗狂的小姐,那一笑能把整个院乌鸦震飞的小姐。
这,声音没法活了,太难听了!还没门口的大黄声音好听。
萧泽安直摇头!
沐司寒嘴角上扬,似笑非笑。
他这次来是为了找他的救命恩人。
八年前的一次邂逅,他奉旨查案,却不慎落入埋伏,身中剑伤,足足昏迷七日,如不是遇恩人搭救,险些丧命。
这份恩情,他永远记得!
只是当年他们都是孩童,又是匆匆一别,他连恩人的名字都不知晓。
现下他无处可寻,留下也是权宜之计。
只是,他仔细打量一番此女子。
除了身形胖之外,貌似眼神却和当年救他的那名女子一般,他有些恍惚,若她真是那名女子?
他犹豫再三,此事还有待考量。
他只是顾左右而言他。
一旁的江烤烤一直巴巴个没完没了。
“公子,可愿意嫁我?”
一口老饭差点没喷出口。
沐司寒急思唯恐瞅着说话的人儿,“小姐,是不是有点草率?你对我可没有一点认知?你怎知我是否良人。”
江烤烤凑上前去,答所非问道:“公子你应该对你自己的颜值有一个正确的认知,你是我见过所有男子最好看的。”
江烤烤的眼神无比真诚。
随后又加了一句,“我就是单纯的想让你做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