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委屈,眼泪不止。
手里的动作一刻未消停, 眼看就要解开沐司寒的外衣。
却被沐司寒一个吼声,本能吓得她立刻松开。
随即,放声大哭。
沐司寒更觉头大,这上京小姐的脾气,怎的跟江烤烤一般。
随性洒脱,不懂礼义廉耻。
可她怎么能跟他的救命恩人相提并论,她是可爱,而她就是无耻之徒。
“还请小姐自重!!!”
沐司寒一本正经,一字一句。
等他整理好衣裳,站起身来,江烤烤还在哭泣,这女人怎么就那么多眼泪,真是麻烦。
他眼底怒意更甚,但他不屑与小女子一般计较,抬脚就要走。
身后衣袖被江烤烤一把拽住,她的面纱也随之滑落。
面纱下是一副白皙清绝的女子,她面容姣好我见犹怜,哪个男子见了都为之一颤,沐司寒也是男人,也不免素事。
可刻在脑海里的道德让他不能这么做,他已是有妻之人,不得贪恋美色。
“沐司寒,我找了你很久,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一句话不留给我就走,你当真就这么绝情...”
沐司寒???
他什么时候留下的风流债?
还是这么绝色的美人?
不应该啊,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见。
“小姐,你...”
江烤烤心许期待,她以为她的夫君认出她?
可猝不及防,他的夫君却狠狠地甩开她,拂袖而去。
门开的那刻,萧泽安正和一名男子打的虎虎生风,而沐司寒却只留下一句话,“这里交给你。”
他似是着了魔般,脚底抹油一溜烟人就不见了。
江烤烤一肚子怒火,还没发出,人就不见了,她跑了几条大街,而萧泽安担心她,也无心应战,一直跟随江烤烤。
怎可以不听解释,她还未禀明她的身份,或许他是厌恶她的,从他离开她,她就能看出来,她不该对他抱有希望。
他是不喜欢她的,可他为何还要娶自己,是让自己难堪么...
“泽安,你不是说他见了我就会念念不舍?可他为何还是会跑。”
一边伤心一边哭泣的江烤烤,哽咽着。
“小姐,你很久没哭了。”
一年来,江烤烤从不曾哭泣,他都认为他家小姐变了一个人,可如今看来,她终不过是一个女子,一个被夫君抛弃的女子,想想小姐也可怜,千里寻夫,夫君还是抛弃了她,他怎能不心伤。
“小姐,你别哭,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姑爷的,既然我们今天能看到他,说明他就在上京,我们也不白来一趟,是不是?”
“我不找他了。”
“什么?”
萧泽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寻夫不是小姐的梦想。
“小姐我们不找姑爷了?”萧泽安再一次确认,若小姐能死心,亦不是好事一件。
“我不去找他,让他来找我。”
江烤烤擦干眼泪,她发誓,这辈子再不会为任何男人掉眼泪,因为太廉价,廉价的东西别说别人不喜欢,她亦不喜欢。
“泽安,你买一处大宅子,我们住下来。”
小姐愈发理性,萧泽安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小姐,小姐就应该衣食无忧,没心没肺,快快乐乐。
远处,他们的行踪早已被不轨之人盯上。
待他们走到僻静处,一帮黑衣人从天而降。
两人皆是一愣,他们初来乍到,什么时候得罪过人?
难不成是沐司寒?
他想杀人灭口!
不等他们反应,杀手就迎上而来。
“小姐,你躲在一边,这里交给我。”
雷厉风行,这些杀手不够萧泽安塞牙缝的,没几下全部撂倒。
“说你们都是谁派来的?”萧泽安声音带着怒意问道。
几个杀手想来也是死士,纷纷咬舌自尽。
这结果出乎的意外,刚还在地上哀嚎的几个人,瞬间命丧黄泉。
而另一边,一个逃跑的死士去报信。
“事情办妥了吗?”
死士连连磕头,“求世子开恩,开恩...属下办事不...”
吞吞吐吐,话未说完就被嘎了脖子。
“一群废物,没用的东西,杀个人都办不好,要你们有何用。”只见男子两眼凶狠,杀意四溅。
“世子,你别生气,奴才这就在派高手,一定会杀了他。”
一旁的狗腿子出着主意。眼睛一直察言观色。
“还不快去,要是在办不好,提头来见。”
狗腿子跑的比兔子快,一眨眼就不见了。
萧泽翰起伏的心久久不能平复,他看到了什么,昨日上街他看到了一个男子和自己父亲长得如此相像。
几个月前他就从侯爷那里听到关于自己的身世!
百骨骇然!
原来,原来他是抱养的,就因为自己的孩儿失踪,所以说他是替代品。
原来从小到大的家不是自己的家,从小到大的家人也不是自己的家人,那他又是谁?
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坚决不能!
你们不是想找亲生儿子吗?
我让你们找,死人他永远也说不了话。
侯爷的爵位只能由我继承。
他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目光凶恶狠毒。
***
客栈。
江烤烤辗转反侧,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满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
沐司寒太不是个东西了,竟然没认出她来,亦或是他根本就不想认她,还有杀手的事,为何会有杀手,她甚至都不敢联想。
她刚找到沐司寒,杀手就盯上了她,是沐司寒要杀她还是其他?
屋外月黑风高,静的不平凡。
萧泽安在门外,发生了今天的事,他不得不警惕。
房顶上,几个杀手注视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举动。
一个黑影对着另一个黑影,“上面的人说了,只要任务办成,咱兄弟后半辈子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另外几个黑影,啧啧怪笑,一个黑影人吐槽:“没想到这人的命挺值钱。”
“上头的事少打听,打听多了对你没好处,咱只管拿钱办事,别的别听别想。”
几个黑影不说话了,倒是不让打听的人却憋不住话滔滔不绝说起来。
“其实说了也无妨,是萧侯爷家的事,听说是世子要杀他。”
“灭门惨案,隔代有仇,还是...”
几个人聊得忘乎所以,全然忘记了此行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