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周围的红色鬼气，也随之消散，一切恢复平静。
聂槡渔呆呆地看着裴书淮，心中充满了震撼。
“你刚才......”她结结巴巴地开口。
裴书淮身上的金光，缓缓消散，他转头看向她，眼神恢复平静。
“没事了。”他开口，声音很轻。
聂槡渔看着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你刚才，念的是什么？”她忍不住问。
裴书淮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你不用知道。”
聂槡渔：“......”
“你怎么会这个？”聂槡渔追问。
裴书淮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深邃。
“走吧。”他转身，朝前走去。
聂槡渔跟上，心中却思绪万千。她知道，裴书淮身上，隐藏着很多秘密。
这些秘密，或许与他的过去有关，或许与他的能力有关。
夜色如墨，破败的工厂里，风穿过残破的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
聂槡渔紧挨着裴书淮，鼻尖萦绕着腐朽与血腥混合的气味，胃里翻滚。
她仰起头，星光落入眼底，声音清脆：“裴书淮，你真厉害！”
“刚才那女鬼，那么吓人，你几下就解决了！”她学着他比划着，眼睛亮晶晶的。
裴书淮唇角微不可察地翘起，又迅速压平，依旧板着脸，冷哼一声。
“等你变强，”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我教你就是。”
聂槡渔心脏猛地一跳，血液冲上头顶，喜悦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猛地跳起，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裴书淮身上，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裴书淮你太好了！”她欢呼，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厂房里。
“你简直是个大好人！”她在他耳边大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
裴书淮身体僵硬，耳根泛起可疑的红晕，心跳如擂鼓，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垂眸，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聂槡渔，她笑靥如花，眼睛里盛满了星光。
他想推开她，却又舍不得，手臂僵硬地抬起，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下去。”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聂槡渔却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我一定会努力变强的！到时候，我就可以保护你了！”
裴书淮心头一颤，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酸涩又甜蜜。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声音冷硬：“谁要你保护。”
聂槡渔从他身上跳下来，嘟起嘴，不满地瞪他：“你这人，怎么这么别扭！”
“明明心里高兴得很，还非要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她撇撇嘴。
裴书淮眼神闪躲，不敢看她，冷哼一声：“自作多情。”
聂槡渔却笑得更开心了，她知道，裴书淮这是害羞了。
她凑近他，眨着眼睛，声音软糯：“裴书淮，你是不是喜欢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