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克斯和纳加德这边则一直在和雄保会匹配负责虫纳立格僵持。
“他是公爵就不用讲法了吗。”纳加德已经急到在纳立格和坎克斯中间,左右来回踱步十几次。
坎克斯实在看不下去,抬手把纳加德按住,并示意对方安静。
等他重新把目光落到纳立格身上时,眼神已经镀上一层冰。
坎克斯身为一个军雌少将,冷起脸来时,周遭气势一般虫根本撑不住。
纳立格也是如此,他被坎克斯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到,不禁往后退步。
“我知道匹配一旦成功,我只能用足够的军功来拒绝。”对于坎克斯而言,他宁可得罪赛尼克斯公爵,也不要嫁给对方雄子。
弗乐格斯的残暴在他还未成年时,便已经出名。
对方甚至还害死过一只未成年雌虫,听说那只雌虫还是从小就服侍在对方身侧的存在。
坎克斯几乎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嫁给对方之后会迎来什么结局。
让他几近屈辱地死在一只这样的雄虫手里,那他宁可现在就战死在战场上。
“话是这么说没错。”匹配负责虫说完这句,还想劝他们放弃抵抗,却被坎克斯出声打断。
坎克斯一双青粉渐变瞳直勾勾盯着对方,“但你们在我拒绝匹配未满三个月,就把我从不可匹配名单中放出。
“你们还想对我一直这么下去,这已经严重违反了匹配法。”
这么强大气压下,纳立格即使双腿有些抖,也依旧对坎克斯他们开口:“这个是高等级阁下的意愿。”
雄保会在厄法乐斯可行使权力很大,但他们权力再怎么高,也不可能高过在帝国身份仅次于皇族的公爵。
他们雄保会惹不起赛尼克斯公爵。
“你的意思是那代厄法乐斯虫帝立下的法规,一位A级公爵阁下就能枉顾吗?”坎克斯迎着话而上,不退缩一步。
在厄法乐斯,如果说有什么能在那些雄虫阁下之上,那必定是皇族的雄虫。
纳立格想不到自己刚才那句话,会被坎克斯弄到这方面来。
他一时间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点头,那他就是藐视皇权,这可是大罪。
但如果他摇头,就相当于否决了他之前替雄保会和赛尼克斯公爵辩解的话。
看出对方的为难,坎克斯知道这只虫并不能帮助他拒绝下一次匹配。
看来他必须要见到雄保会会长克里,或许才能有一线生机。
既然如此,坎克斯直接对纳立格道:“能请克里会长来见我一面吗。”
坎克斯虽然用了‘请’这一个字,但语气和态度明显是一定要见到克里会长。
这让纳立格一时间有些为难,他现在告诉坎克斯对方不在,会不会被对方怀疑自己在说谎。
坎克斯和纳加德看出一点端倪,互相对视一眼。
两虫眼中都是忧愁。
坎克斯收回视线,对着纳立格道:“克里会长不在?”
纳立格很惊讶坎克斯能猜出来, 点点头,“是的,刚才有高级雄虫出了事,会长他带虫过去了。”
“什么时候出事不好,偏偏在这时候出事。”纳加德一天不解决掉他们少将这件事,就慌到不行。
他真怕少将最后真只能嫁给那只雄虫。
“两位,就算你们见到会长他也没有用。”纳立格摇摇头,“会长他如果出身贵族,或许还可能违逆赛尼克斯公爵,但他不是。”
没有虫会傻到会为一只毫不相关的军雌,去违抗一位雄虫公爵。
“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坎克斯垂着的手紧握着。
纳加德见此,心中难免生出一丝酸涩。
难不成他们少将,注定会毁在那些残暴的雄虫手里吗?
坎克斯说完上一句,长叹一口气,随后眼神坚定地抬起头,“如果克里会长回来,还劳烦你把我的请求告诉对方。”
纳立格听到这个,沉默半晌后点点头,“好的坎克斯少将,我会把这个告诉会长的。”
坎克斯点点头,他不打算多留。
这回拒绝强制匹配的军功还差一些,他要抓紧时间拜托雌父给他额外安排些任务,去获取军功。
可还没等他转过身和纳加德离开,手腕光脑就开始嗡嗡作响。
【小意:主虫、主虫,你有一条重要的未读消息!】
一般小事智能AI小意不会出声,只有有重要消息时,这个语音提醒才会出现。
就像在之前军部一下,那条强制匹配一样。
不过这回总不能还是那个。
不过纳加德光脑没响,事情应该与军部无关。
坎克斯没在多想,将光脑打开。
结果在看完消息之后, 他整只虫都呆住。
坎克斯处事一向冷静,哪怕在得知自己被强制匹配时,表情也依旧镇定。
可现在纳加德惊讶地看到他家少将,在打开光脑后露出一脸震惊的表情。
纳加德想不会是什么惊天坏消息吧,想到这个,他咽了咽口水。
他紧张兮兮上前一步,对坎克斯问道:“少将,是发生了什么坏事吗?”
“不、应该是我看错了。”坎克斯无法相信会有这种可能。
他幻视到夏明渊顶掉弗乐格斯成为他新匹配对象就算了,居然还幻视到对方等级有两个S,这简直算天方夜谭。
坎克斯头一回怀疑起自己眼睛和大脑,抬起手搓自己眼睛。
搓完,他还闭眼好一会才睁眼重新朝自己光脑界面看去。
结果是他整只虫再次呆住。
纳加德愣愣看着自家少将这一系列古怪动作,有些不敢相信对方会做出这些举动。
少将这到底是看到什么消息,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不过这看上去,似乎并不是一个坏消息。
即使看过两遍,坎克斯也已经有些不相信,因为这件事发生概率太过于微乎其微。
难道是他太想念那只雄虫,他大脑才会让他看到这一幕吗?
在那次与夏明渊在星舰上分别后,坎克斯才发现他对于对方的好感,比他自己想象得还要多。
对方那双在看向他时明亮的眼睛,总会在不经意间出现在他脑海里。
就像现在一样,出现在他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