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想现在就化作饿狼,扑上去啃掉这只雌虫。
不过这样吓着老婆可不好。
夏明渊将眼睛中锋芒藏住,这对他而言并不难。
不过看坎克斯那越发红的耳朵,夏明渊估计对方已经察觉到。
他怎么忘记自己老婆是一位军雌少将,勘察能力也不弱。
坎克斯确实察觉到夏明渊那一闪而过,带着侵略意味的视线。
可意外的,他好像并不讨厌对方以这种目光盯着他。
接待室里,安静一瞬。
夏明渊静静盯着坎克斯看,在确认对方听完他话,除了耳朵红再无其他动作后,心情放松不少。
看起来老婆对他好感值不错,被他这样看着也不反感。
那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试着和坎克斯再进一步。
那试试看吧。
虫,总要学会豁出去。
“坎克斯少将,我现在能叫你坎克斯吗?”夏明渊为一次成功,在对着坎克斯说出这话时,特意把自己脸上的期待放大。
他没有赌错,坎克斯瞳孔在这双眼睛视线里微微抖动。
坎克斯点点头。
夏明渊眼睛看到坎克斯点头,里面光芒亮上一个度。
现在喊名字,下一次喊坎克斯老婆。
夏明渊心里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随后他抬起头,对坎克斯扬出一个笑容,“那什么,坎克斯,我们商量一下我们的关系吧。”
对方听到他要讲这个,脸上神情开始严肃。
坎克斯端好坐姿,“好,阁下请说。”
“事先说好啊,我和他们不同,我长嘴。”夏明渊可不想和自己老婆搞曲折式恋爱,让他们互相猜疑对方喜不喜欢自己。
蓝星上那些电视剧那些追妻、追夫火葬场,多半都源于他们之中总有一个被虐到死去活来都不长嘴。
他可不想向他们学习,他更想和老婆甜甜蜜蜜混一块。
身为厄法乐斯土生土长的雌虫,坎克斯明显不太能听懂这话。
看着老婆这疑惑表情,夏明渊严肃地咳咳几声,为自己增加气势和可靠感。
“所以坎克斯,我能极其肯定地告诉你,我喜欢你。”夏明渊说完这句,继续下一句,“所以我并不是因为可怜你才抢掉匹配,我这么说,你懂吗?”
坎克斯完全没想到,这只黑发雄虫会对着他直接告白。
毕竟在虫族,雄虫向雌虫告白这件事发生的概率,几乎为负数。
是他如果把这事发到星网上,其他虫都会说他在做梦的程度。
看着已经完全僵住的白发雌虫,夏明渊也不恼。
他这几天深度了解过厄法乐斯和天伽,这两处都不会有雄虫会主动向雌虫表达过喜欢。
所以坎克斯现在这副状态,很正常。
夏明渊觉得坎克斯现在这副模样,其实有点可爱。
这大概就是他们那边人常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还挺喜欢这种感觉。
坎克斯也没僵多久。
他很快就从夏明渊这突如其来的告白中回过神,在脑子思考片刻后,目光落到夏明渊身上。
夏明渊能很清楚从坎克斯那双眼睛中看到一丝丝火,和一丝丝不解加怀疑。
是的,坎克斯在怀疑。
这也不能怪他,他出生在这个对于雌虫不公平的厄法乐斯,又有雌父故事开头,这让他很难去选择相信一只雄虫。
他那位雄父也怎么对自己雌父说过,甚至当时对方对雌父用的还是‘爱’。
夏明渊这喜欢会和对方一样,一开始还能保持住正常,最后又强硬的撕开这层假面吗。
他不知道。
如果夏明渊一开始并没有用上‘喜欢’,就要求他嫁给他,他或许会直接同意。
毕竟清醒的嫁给一只雄虫,和带着爱恋嫁给一只雄虫,不一样。
前者等对方对他下手时,他能强硬地离开。
而后者,会让他同雌父一样,离开时不仅会带着一身伤,还会有留恋。
看着老婆这越来越不相信自己的目光,让夏明渊瞬间炸毛。
这怎么和他预料的方向不太对。
他到手的老婆难道真要飞了?
坎克斯沉默看着夏明渊一会儿,随后像想开了什么一样,眼睛视线重新变得沉静。
他怎么也成为那种带着有色眼睛去看虫的虫。
夏明渊不是那只虫。
他也不是雌父。
而且在坎克斯心里,有种直觉在告诉他,夏明渊没有在骗他。
可没等坎克斯给出答案,意外突生。
夏明渊突然站起身,脸上表情也不太对。
没等坎克斯从他这动作中看出什么所以然,夏明渊就用右手手掌抵在桌子上,一个翻身。
他漂亮地落到坎克斯那边。
然后在坎克斯惊讶目光下,华丽跪地。
夏明渊眼光坚定,他要老婆,不要脸。
但他万万没想到,在他跪下来后,老婆也给他跪了。
坎克斯为什么会跪?
在厄法乐斯,雌虫跪雄虫非常常见,而雄虫跪雌虫历史上恐怕绝无仅有。
所以在黑发雄虫给他跪下,引出身体本能防御机制,身子比他大脑运算还快,直接双膝落地。
两虫这动作,让周围又安静一瞬。
半晌,夏明渊才摸着自己后脑勺道:“夫、夫妻对拜?”
夫妻?脑子因为被雄虫跪了而混乱无比的坎克斯不解地歪了歪头。
不对,夏明渊猛地拍了自己后脑勺。
他怎么能让老婆跪自己,这多不吉利。
看到夏明渊突然拍起脑袋,坎克斯惊醒,伸出手抓住对方那只手。
等把对方手抓住,坎克斯才意识到他这动作不对。
夏明渊还想着把老婆扶起来,老婆就突然朝他伸出手。
他没时间去思考对方为什么会伸手过来,因为坎克斯要把手收回去。
几乎没有多想,夏明渊依着本能反手把那只想要逃跑的手抓住。
两虫跪地动作很大,声音传到门外,纳加德以为他们家少将一怒之下对那名雄虫做了什么。
他当即不顾其他两名虫阻止,爆发自己生为S级雌虫的能力,一脚把门踹飞。
门被踹飞后,他伸直手,“少将冷静,殴打雄虫是犯法······”
纳加德看着两虫互相跪对方这一幕,许久才落下一个‘的’字。
什么鬼,快来只虫来告诉他这算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