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长公主府,回京已经三天了,这三天萧明华的日子与之前一样,要有不同就是休息的时间变多了,让邱婉儿很是欣慰!
她旁敲侧击从侍女小兰口中得知,当时与公主一起在广化寺的还有镇北侯府的沈世子!
上次晨阳公主府的荷花宴上她看了几眼,模样长的周正,就是年龄跟公主不太配,太小了,这要是做了驸马,还得公主哄着!
“婉儿姐姐,殿下呢?”人未到声先到,邱婉儿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霍惊澜。
“你小点声,公主刚睡下,怎么还这么大大咧咧的,出趟门一点长进都没有!”
霍惊澜惊恐的捂着嘴:“公主怎么了?”
邱婉儿无奈的拉着她往外走:“没事,就是太累了,在午休。”
“午休,这玩意怎么会出现在公主身上,她不是从不午休的吗?”
“你小点声,”邱婉儿快气死了,这个霍惊澜总是一惊一乍的,都打扰到公主休息了!
霍惊澜讨饶道:“对不起婉儿姐姐,我只是太惊讶了,你不要生气!”
邱婉儿无奈的摇摇头:“你怎么来了,伤怎么样了?”
“那点伤早就好了,只不过我爹不放心非得让我在家多呆几天,要不我早跑出来了!”
说起这事就火大,自己从江南快马加鞭往京城送账本,竟然有土匪打劫,这能忍?
土匪没想到遇到了比自己更土匪的人,被霍惊澜一锅端了。
霍惊澜靠近邱婉儿,小声说道:“最近有没有人来找公主?”
邱婉被她的靠近吓了一跳:“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我这不怕别人听到吗,”霍惊澜小声嘟囔一句!
“什么叫有没有来找公主?每天给公主送拜帖的人很多,不是这家的花宴就是那家的满月宴,前几天还去了晨阳公主的荷花宴!”
霍惊澜在犹豫着怎么开口,邱婉儿看她扭扭咧咧的:“你有什么事就说,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就想问问那小白脸有没有来找公主?”
邱婉儿疑惑:“小白脸?”
霍惊澜......
草率了,怎么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她赶紧弥补:“怎么没看到赵大哥?”
“赵恪?他被公主派出去办事了,至今未归!”
邱婉儿疑惑的看向霍惊澜:“你今天很不对劲,平时也没有见你关心过赵恪,今天怎么突然问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看着邱婉儿不善的目光,霍惊澜心一狠,有什么不能说的,自己是为了公主好,那病秧子小白脸就是配不上公主!
“你知道镇北侯府的病秧子世子吗?她有没有来找过公主?”
“沈世子?”
“那倒没有,不过前几天荷花宴我倒是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世子,据最近得到的消息,四公主怕是对那位有意思?”
“什么?”霍惊澜站起来:“我就说那小子是个男狐狸精,果然没错!”
“男狐狸精?你这一天都看的什么话本子?”邱婉儿真的忍不住了。
“在江南的时候我就觉得那小子对公主殷勤的很,没想到这刚到京中又被四公主看上?”
“你们在说什么?”萧明华不知何时站在两人身后。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霍惊澜和邱婉儿知道她生气了。
她们跟在萧明华身边多年,对她的脾气还是了解的,两人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开口!
萧明华看没人说话:“霍惊澜你说?”
霍惊澜朝邱婉儿投去求救的目光,邱婉儿全当看不见,死道友不死贫道!
“我也不知道,就刚才婉儿姐姐说四公主看上了那小白脸,”
在萧明华似笑非笑的眼神中,赶紧改成,“沈世子。”
萧明华将目光看向邱婉儿,邱婉儿在萧明华身边快十年了,还是顶不住她的目光。
“属下得到的消息是,四公主说服了二皇子和谢贵妃,打算招沈世子为四驸马?”
空气中静的没有一点声音,霍惊澜和邱婉儿大气都不敢喘。
等两人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听到萧明华的声音:“本宫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在沈承瑾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霍惊澜挖了个大坑。
两人走到庭院,霍惊澜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刚才吓死我了,你说公主怎么了?”
邱婉儿心中划过一道猜测,但是想想又不可能,暗笑自己想多了!
“不知,大概是二皇子拉拢镇北侯府的事情太过明显了吧!”
萧明华回到房中,心中总有股郁气郁结不散,二皇子动作如此之快,得让皇兄早做准备!
如果他们一定要促成此事,那几天后的四公主生辰就是最好的时机!
只是沈承瑾,她对这件事怎么看?是拒绝还是?自己在想什么?
萧明华把自己投入在忙碌中,想到都是因为沈承瑾又莫名的生气!
镇北侯书房,镇北侯望着长大的沈承瑾,满意的目光下是心疼:“瑾儿,再过些时日你就十六了,如果你想?”
“我不想,父亲无需自责,现在这样就很好。”沈承瑾知道他要说什么,出声打断。
“我习惯了现在的生活,也习惯了外面的生活,如果可以,还请父亲将这世子之位给大哥!”
“比起京城,江湖和清风观更适合我!”
说这话的时候沈承瑾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划过一道不舍,没等他想明白,镇北侯的话音传来。
镇北侯:“换世子的事以后莫要再提,当年陛下亲封的时候,为父想过让你大哥继承,但是你祖父母和你娘不同意!”
“后来我又和你二叔三叔说过,他们都拒绝了,你大哥也说过,他志不在此!”
“现在偌大一个镇北侯府竟找不出一个可继承的人。”
沈承瑾:“父亲可培养三弟和四弟,他俩还小,您还年轻,等他们成长!”
沈承瑾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没有一点起伏,就跟与她无关一样。
镇北侯在沈承瑾回府后就见了一面,最近忙于政务,一直没有跟她好好聊过!
听到沈承瑾的话,他疲惫的揉了揉眼角:“为父知道委屈你了,现在京中的局势并没有那么好,陛下老了,皇子们都长大了。”
“各有各的心思,咱们镇北侯府一直保持中立,这也是陛下这些年放心咱们家的原因!”
“前几天晨阳公主府的荷花宴给为父敲响了警钟,二皇子是不会放弃你与四公主婚事的。他在等机会!”
沈承瑾嘲弄的开口:“我不是京中世家子弟,谁要敢朝我伸手,我就剁了他的手,”
说这话的时候沈承瑾眼中闪过杀意,虽很快但还是被镇北侯捕捉到了!
他望着眼前的孩子眼中第一次充满探究?
刚才的杀意让他这个久战沙场的老将都心惊,她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