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逸是个死了几千年的鬼,生前被人虐待致死,因为他是有双异瞳,被村子里的人当做妖怪。
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喜欢他,辰逸也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天生就比同龄人的力气大,缺乏人类正常的感情,他五岁的时候,村里的一个小孩欺负他,被他拿着石头砸的满头都是血,村里人要他爹娘赔钱,两人直接把他扔下逃跑了。
村里人想把他打死,他快死的时候发生意外,打他的人突然断气,所有人都害怕他,把辰逸扔到村后面的深山里,山里野兽很多,他一个小孩子肯定活不下来。
小小的辰逸发现自己的身体很奇怪, 他死不了,被一群人打的浑身是伤,腿都断了,可是几个小时后,他不仅没死,浑身上下的伤都好了。
因为身体能自愈,他不要命的跟野兽抢吃的,不知道重伤了多少次,有一次差点被一头老虎咬死,被突然出现的母狼救了,母狼刚生完孩子不久,饿的出来找食物,见老虎浑身是伤,直接冲上去撕咬。
最后两头野兽两败俱伤,老虎死了,母狼也被咬断了腿,看到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辰逸,母狼上前拱了拱他,给他舔掉脸上的血迹,咬了块儿老虎身上的肉给他吃。
辰逸捡起老虎肉就啃,一人一兽还挺和谐,母狼见辰逸要走,低吼着拦住,辰逸面无表情的看着,母狼把辰逸带回自己的洞穴,里面两只银白色的小狼崽在草堆上哼唧着,母狼上前把狼崽浑身舔了一遍,躺下喂奶。
辰逸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着母狼回来,不过眼前这幕他从来没见过,蹲在一边认真的看着。
母狼因为舔过辰逸的血,喂完孩子没多久身上的伤都好了,不解的站起身转了几圈,狼眼里都是迷茫,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不疼了。
辰逸对自己的身体有了新的认知,原来他的血还可以治疗伤。那之后,辰逸一直跟母狼母子一起生活,母狼应该是把他当成孩子了,两个小狼更是很亲他,辰逸很喜欢狼崽,摸着毛茸茸的小狼,辰逸嘴角微微上扬,第一次感受到了开心。
时间眨眼过去八年,村里人早以为辰逸死了,在山里打猎的赵大看到不远处徒手撕了一头野猪的辰逸,吓得以为自己见了鬼,当辰逸转过头,露出他那双一白一黑的异瞳,瞪大眼睛吓得慌忙逃走。
两只小狼如今都都长大了,围着辰逸发出轻柔的叫声,主动蹭着他的身体,辰逸摸了摸两只狼的脑袋,让它们去吃。
赵大跑回村里,把辰逸还活着的事情跟村里人说了,听到他居然没死,都说他果然是怪物,当年被辰逸打的满脸是血的李文一脸愤怒,想找机会报复辰逸,这些年他一直被村里的孩子笑话,没过几天,从外面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进了深山。
辰逸带着两只小狼去另个山头玩了,只有母狼在洞穴里面,等辰逸回来就看到一群人在分尸母狼的尸体,两只小狼疯了一样的上前撕咬,
李文见到辰逸,少年长的比女人还美,一双异瞳趁着更显妖孽,李文找的几个地痞流氓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两只小狼渐渐不是几人的对手,被砍的浑身是伤,呜咽着看向辰逸。
几人的老大走到辰逸面前,见他没有任何表情以为他被吓到,李文被他冷漠的表情看的发麻,正想让他们赶紧砍死辰逸,就见辰逸动了,等那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里的刀已经到了辰逸手里。
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他本能地捂住伤口,指缝间却不断渗出猩红,呼吸随着鲜血的流失变得愈发艰难。
几个手下见大哥死了,不信邪的拿刀砍向辰逸,结果都被反杀,剩下两个跪在地上求饶,辰逸面无表情看着,见两只小狼趴在母狼尸体边呜咽,歪头思考了片刻,当着李文的面把几人都分尸了。
李文双腿发软踉跄着跌坐在地,被眼前这慕恶心的直吐,这一刻他是真的害怕了,他还不想死,见辰逸转头看他,头皮发麻,跪在地上说着自己该死,不应该给几人带路,自己是被逼的。
额头上磕的都是血,眼底却是恨意,见辰逸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说话,正侥幸自己能被放过的时候,被辰逸一刀割破脖子,李文睁大眼睛就这么倒地死了。辰逸割破手腕,给小狼喂血,等它们恢复后把母狼的尸体带走埋了。
辰逸对母狼的死没什么太大感觉,每天带着两只狼在深山里游荡,李文的父母发现他几天都没回家,觉得不对劲,让村里人帮忙找,有人就说会不会去深山了,一群男人一起去深山找人,第二天发现李文几人的尸体碎块,一群人被吓得半死。
”那个怪物会不会把我们都杀了?”
一个男人害怕的说着,村里人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官府,官府派人去深山抓辰逸,一只小狼为了救他被乱箭射死,辰逸异瞳收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冻住,呵斥住想冲上去报仇的小狼,带着它消失在深山里。
辰逸很聪明,知道他们有武器,自己跟小狼去报仇跟白送死没区别,就趁着他们三三两两找他的时候,迅速把人杀了。
村里人听说官府派人都没抓住辰逸,有些胆子小的已经连夜跑了,辰逸坐在树上思考,为什么这群人要来抓自己,想到李文,辰逸知道是村里人想杀他。小时候的事情他都还记得,那天没有立刻杀了李文也是因为认出来了。
小狼在树下安静的守着,辰逸跳下树,带着小狼下山,村子里的人此时正熟睡,辰逸把所有人都杀了,都死了就不会来打扰他了。
官府发现村里人都被杀了,又派了一群人上山抓辰逸,辰逸看着小狼惨死在他面前,恨恨的看着这些人,他浑身是伤,这群人见杀不了他,给他下药,辰逸直接被毒晕带走,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一座密室,浑身发软,手脚被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