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峰撇了撇嘴,欲言又止,他走在前面带路,妖月在后面一瘸一拐地跟着。走进膳房时,
他终于忍不住问道:“请问王妃,碰瓷、娘炮,是什么意思?”妖月冷眸一扫:“你想知道?
”她手持木勺子,恨恨地往大锅里勺水。胸口梗着一口老血下不去,火苗都窜到天灵盖上了。
偏偏这没点眼力劲儿的小子,就是爱往枪口上撞。卓青峰拱手道:“请王妃不吝赐教!
”噗嗤!妖月被他一本正经地可爱劲头给逗乐了,膨胀了一肚子的火,
好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里面的空气一下子全泄光了。气顺了,
语气也温和了很多:“改天我得空再告诉你,现在你去给我找两个帮手过来,
一会儿把烧好的水提到卧房去。”卓青峰点了下头,说:“属下这就去,顺便把张嬷嬷找来。
王爷的起居一直都是她在侍候,你要是有需要,或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她!”“去吧!
”妖月往灶里添足了柴火,跑进空间,拿出一盒外伤药膏,给受伤的脖子涂抹上药。“嘶!
”真他娘得疼!该死的禽兽,姐这么白皙如玉的脖颈啊!还好不是脸,不然就毁容了!
张嬷嬷带了两个粗使的奴才,还有两个丫鬟。她脚还没迈进膳房,
粗犷的嗓门就嚎开了:“哎哟!怎么好让王妃娘娘干这粗活呢?还是让奴婢们来!
”嬷嬷话音未落,紧接着一个眼神扫过去,小丫鬟就赶紧上前帮妖月烧火。妖月站起身,
把手里的膏药放进袖口里。冲嬷嬷一乐:“有劳嬷嬷了!”“娘娘,
你的脖子……”张嬷嬷欲言又止,瞧这眼前美丽动人的王妃,心疼地肉颤颤,把她拉到一旁,
小声说道:“娘娘,王爷是老奴带大的,他以前不这样的。就是生病了,脾气难免燥了些,
往后只要你事事顺着他就好!”王爷就算是犯病了,可他怎么舍得?
把这白皙的脖子给啃成这样!“知道了嬷嬷!”妖月乖巧地答应着!既然摆脱不了大魔王,
就跟他的虾兵蟹将打好关系。往后有事,也不至于孤家寡人!妖月领着两个奴才,
提溜着两桶热水走进卧房门口,挥手让他们离开。自己亲自提进去把浴桶灌满,试好了水温,
将玄幽王身上的银针拔了。看他浑身汗如雨下,心里虽然嫌弃得紧,嘴上却不敢多言,
伸手想要去搀扶他。玄幽王冷眸厌恶地扫了一眼她,自己起身跨进浴桶沐浴。
瞧着女人眉宇间总藏着一抹小算计,他就忍不住想掐死她。妖月乐得轻松,拍了拍手,
雀跃地转过身去,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仔仔细细地瞧着铜镜里的容颜。啧啧啧!不得不说,
定北侯府的二小姐果然倾国倾城。加上她这妖里妖气的性格,往后只消抛一个媚眼,
就能迷倒众生!心情一好,嘴里就哼起了流行歌曲。玄幽王眉头上的黑线越来越密,
低吼:“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