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瞧了一眼丈夫离去的背影,嘴角一咧,露出虚伪的笑容。上前亲昵地拉着妖月的手。
上下端详了一番,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劲上,故作惊慌:“月儿,你的脖子,谁给打的?
难道是王爷?”乔娇连忙附和道:“是啊!母亲,你看上面还有牙印,好像是撕咬的吧?
”碍于有卓青峰和随行的侍女在,她紧贴在妖月的耳边,极尽嘲讽,“王爷好威猛啊?妹妹,
你这纤弱的身子骨可还受得住?如果受不住,不要硬扛着,干脆找个地方死了算了!
”妖月的身子突然一抖,后退了一小步,像是受到了极大惊吓似的,
瞪圆了眼珠子看着乔娇:“姐姐,你怎敢在背后质疑我家王爷不举?
”乔娇气急败坏地吼着:“胡说!我哪有?你不要血口喷人!”玄幽王生性暴虐,
谁要是敢触及他男人的尊严,恐怕会死得很惨!乔月懒得与她争辩,伸手捂住脖劲上的伤口,
柔媚且娇羞,“我家王爷年华正茂,血气方刚,新婚燕尔,他难免急躁了些。
可那是王爷对我的宠爱,是爱的烙印。毕竟会种草莓的男人,才是懂浪漫的男人。
还请母亲和长姐不要瞎猜疑,侮辱了我家王爷,让他失了威严!
”卓青峰英俊的小脸嗖得一下,红成了猴屁股。王妃的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实,
这样的话都敢说出口。不过话说回来,王妃毕竟是在维护王爷!只是她的内心真够强大的,
硬是把咬痕说成是种草莓,是一种浪漫。呵呵哒!谢氏老脸一沉,怒斥:“月儿,
你好歹是我定北侯府的二小姐,是大家闺秀。如今更是皇家的儿媳妇,
言语怎可如此放荡不羁?传扬出去,岂不叫人笑话我定北侯府没有家教?
”妖月似笑非笑地看着谢氏母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慢慢地向卓青峰身边靠去。
大声说道:“那也是母亲您教导无方!若说月儿的娘亲身份卑微了些,不懂得什么家教礼法,
自然也就教不出一个像样的大家闺秀。可是母亲你是堂堂丞相之女,身份何其尊贵?
怎么也把姐姐教的这么不堪粗俗?她刚才说我家王爷身不举,何为不举?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么也知道这些?这要是传言出去,姐姐的名声堪忧啊!
”乔娇素日在侯府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容得了一个庶女,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诋毁她?
扬手朝妖月脸上甩去。卓青峰伸手一把将其抓住,冷声警告:“大小姐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如今站在你眼前的这位,可不是昔日的二小姐,她如今可是玄幽王的正妃。你若是动手打她,
王爷追究起来,恐怕你吃罪不起!”“你!”乔娇怒瞪着妖月,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腹。
奋力甩开束缚,站到谢氏身边。心里恶毒地叫嚣着,今日这口气,本小姐早晚要向你讨回来。
从你身上讨不回来,那就从你那个低贱的娘和弟弟身上,百倍千倍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