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生离开符箓灵材摊位,并没有发现有人在他离开之后,打听起了他。
他正继续逛着坊市每一处摊位,想找找有没有出售符箓的,打听一下符箓价格的行情。
“黄阶下品法器,2道灵印,40枚下品灵石。”
“100年清灵草,疗伤好药,20枚下品灵石。”
“凝元丹,黄阶下品,十二枚,批发价五十枚下品灵石,单颗五枚下品灵石。”
“……”
“风行符,黄阶下品,一张五枚下品灵石,可小刀。”
“木遁符,黄阶下品,一张八枚下品灵石,不二价。”
“冰剑符,黄阶下品,一张十枚下品灵石,量大从优!”
吆喝声不绝,陈福生只觉得自己好像又走在了凡俗间的大街上。
他来到一处专门出售符箓的区域,站在围观人群之外,听着摊主叫卖一阵,心里对各类符箓的售价有了初步的评估。
普通身法类符箓,一张五枚下品灵石左右;
逃遁类符箓,跑路保命,售价略高一些,可达十枚下品灵石一张;
而攻击类符箓,可能由于属于攻伐类的,最低都要十枚下品灵石一张。
可见一般修士,只有打不过才会选择逃跑,能弄死对方,绝对不会留下祸害,所以攻伐类符箓一般价格高于逃遁类符箓。
“除非是特殊逃遁符箓。”陈福生思索着。
了解到各类符箓售价情况之后,陈福生也没有再多留,离开了宗内坊市。
在他不知道的隐蔽之处,有人正在鬼鬼祟祟地对他盯梢。
只不过这一切,陈福生没有察觉。
他出了坊市,便直直往五峰符器阁方向快步而去,走到一处转弯之处,一个闪身躲入密林中,隐藏了起来。
而尾随其后之人见陈福生在五峰上忽然消失不见,不敢大肆寻找,只能等待了半盏茶后才悻悻离开。
盏茶后,躲藏在密林中的陈福生,四处张望没见到有可疑之人,出了密林,经过七峰,绕路回到灵植药园。
又从灵植药园回到杂役区域住处,又在木屋进进出出几便,见四处没有可疑之人,回到屋内之后盘坐于地,取出两张符纸,一支符笔和一瓶朱砂,放置在床上。
对于暴雷符,陈福生经过平日的默记与时不时地临摹,早已将符文和绘制要诀熟记于心。他抄起符笔往朱砂瓶中蘸了些朱砂符水,深吸一口气后,下笔如有神,在符纸之上画起暴雷符。
半个时辰之后,他呼出一口气,额头满是汗水,在画符过程中,完全不敢擦拭。
看着符纸上的暴雷符,其纹路间灵力充盈,心中料想应该是成功绘制成功了。
吹了吹干暴雷符的符水,将其放到一边后,继续画了下一道暴雷符。
不出意外地,半个时辰之后,又一张暴雷符画成。
“嘿嘿,画符也不是很难嘛。”
陈福生一手拿着一张暴雷符,志得意满。
心念一动,将两张暴雷符和符笔、朱砂一并收入乾坤造化戒,便又修炼了起来。
翌日,灵植药园。
“师兄,每天都这么早到药园啊。”
见到牛尚天,陈福生打了个哈欠。
“嘿嘿……师兄住得近,不像师弟还要起大早。”
牛尚天憨厚笑道。
“师兄在外门,也没比师弟近多少啊。”
“这个师弟就不知道了。虽然师兄是外门的,但不住在外门哩。”
陈福生好奇:“不住在外门?难道师兄还是个关系户,住在内门?”
“什么关系户,师兄就是普通农家子,哪有什么关系。”牛尚天摆摆手。
陈福生面露狐疑:“那师兄怎么说不住在外门?”
“这个……怪师兄忘了跟师弟说了。其实师兄就住在药园里。”说着,牛尚天指了指另一处山头,“喏……那边,师兄在那边建了一处木屋,平时就住那边。”
“原来如此,怪不得师兄每日比师弟走得晚,来得师弟早。”陈福生恍然,眼睛瞪得老大,又诧异的问道,“但是……卢执事没说什么?”
“卢执事不管的,他知道师兄在药园里住哩。”
顿了顿,牛尚天声音低了很多,“师弟要是有空,也可以找处地方建个木屋,以后住在药园就不用起个大早了,而且这里灵气浓郁,修炼起来简直事半功倍。”
陈福生点了点头,对牛尚天竖起大拇指。
接下来的几天,完成灵植药园的劳作,陈福生就在药园一处僻静山头,寻了一处地方建造起了木屋。
他寻到的一处山头,山势低矮,与灵植药园隔着其他山头,视线看不到此处,颇为隐秘。
这山头山坡处,有一巨大岩石,不像天然岩石,反而像被人工造成的圆形柱子,只裸露一小节在外。
石柱灰青,宽大概三丈。
可能是风吹雨晒,风化有些严,巨大岩石表面还有一些断断续续的纹路,已经看不出是雨水侵蚀所成,还是人为凿出的了。
从牛尚天处借来一柄斧头,砍了附近一些树木与竹子,几天下来,就在石柱之上,搭建起了一间不大小木屋。
顺手做了几件简单的家具,陈福生在灵植药园有了住处。
这一日,完成一日的劳作,陈福生出了灵植药园,绕路经过五峰,悄悄将暴雷符从储物戒中取出后,直奔宗内坊市。
坊市。
上次购买灵符灵材的摊位,陈福生站于一旁,支起一处人形摊位。
“师弟,几日不见,今日是来摆摊的”。
开口的正是符箓灵材摊位的林歇。
之所以选择在符箓灵材摊位旁摆摊,是因为两人交易过,倘若陈福生在此处售卖符箓被人问及符箓来源,也有一旁摊主林歇师兄佐证。
“师兄不介意师弟在旁边摆摊子吧?”陈福生以微笑。
“不介意,不介意,这是宗门的地方,谁都可以摆摊子。话说,师弟今日是出售何物。”见是陈福生,林歇一眼认出前几天的大买家,连连摆手。
“这个。”
“师弟也售卖符纸?”陈福生从兜里取出两张黄色纸张,林歇诧异问道。
“非也,非也,是符箓。”见林歇脸色有些不自然,连忙将折叠的符箓打开,摆正到林歇面前。
“哦……原来是帮上面的师兄出售符箓啊。看来师弟颇得看重。”
“只是跑腿的,谈不上看不看重。”
陈福生有些心虚,他转移话题,“师兄可知道暴雷符一张作价几何?”
“什么?你说这是暴雷符?你不会弄错。”林歇一听陈福生要出售的暴雷符,一脸讶然,显然连他也没见过暴雷符,否则一眼定能认出。
“上面的师兄给的,自然不会错吧。”看到林歇的神色,陈福生心底对着暴雷符作价有了几分估算。
“如果是黄阶下品暴雷符,一张最低作价十五枚下品灵石,而且一般有价无市。”
“有价无市?师兄,这暴雷符很少见?”
“自然少见。”
“为何?”
“师兄也是听其他人讲起过,听说这暴雷符绘制不易,一般都是制符方面有所建树的制符师,才能够绘制成功,而且成功力不会太高。”
顿了顿,“而且,这暴雷符杀伤力颇高,一般比较少在市面上会见到,一有人出售暴雷符,都会一下子被一抢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