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
每天大早,刘凯旋照常在洞府中练着早已熟练入骨的架势。
刘凯旋身子骨早就在半个月前通过宋展图所赠的药水疗治好外伤,内伤通过半个月的调理,已无大碍。
练完,刘凯旋拿起在床边叠窝的黑袍,穿带着踏出洞府。
“走!” 门外等候着宋展图神情高涨,目光中的战意仿佛一把巨锤,抡在刘凯旋的心头。
“好。” 刘凯旋声音平静。
黑石铺成的道路上,两人结伴同行去往战峰。
一些刚从洞府出门的弟子见到这一幕,顿时大呼疑惑。
“他们两人好像要去战峰。”
“去战峰,新人大比一个第一,一个第二,他们不会要在比一场吧!”
“两个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刘凯旋他不知道吗!”
“原来传言是真的,刘凯旋不知天高地厚。”
大比结束后,刘凯旋不知好歹硬挑战宋展图,被宋展图羞辱一顿,一脚踢趴的事情早就被观战的一些弟子抖露出去。
一部分弟子更是大呼失望,没有看到如此精彩的比赛。
很快,消息如同长出翅膀,飞往外门弟子耳中。
但大多数人都没有相信,两人的差距已经足够明显,更何况比过一场。
再次比斗,已经不是无知,而是傻。
一时间,一些无事的外门弟子都来到通往战峰道路上一目真假,更有些人直接在武斗场口,坐等两人到来。
......
丹峰炼丹堂。
“洛师姐!洛师姐!”
整理架子上药材的洛青青听见白展激动呼喊,转过身去。
只见白展脸上充斥着笑意,目中的激动如同星星一般忽闪忽闪的,轻快地小步跑过来。
“师姐!师姐!”白展抓住洛青青的衣袖,“刘凯旋要和宋展图比赛了,咱们过去看吧!”
“这次刘凯旋肯定会赢得!”
洛青青精致的脸蛋上闪过一丝无奈,她本要开口告诉白展,你所期望那个人是不会赢得,无论再来多少次,他都不会赢得,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只是轻轻地摇摇头。
“啊?为什么不去呀?洛师姐!”
洛青青目光满是复杂,看着白展满是疑惑的小脸蛋,洛青青知道她得把刘凯旋这个问题彻底解决掉。
洛青青伸手点了点白展的小脑袋,“白展,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师姐,什么赌?” 白展满是不解。
“就赌刘凯旋输赢。”
“刘凯旋这次肯定会赢得!”
见白展已经上当,洛青青淡然一笑,“如果刘凯旋赢了,你以后在去找他,我不会在阻拦,如果刘凯旋输了,你以后你不能在找他。”
“好,师姐,一言为定!” 白展激动的在空中挥动几下拳头。
在白展心中,刘凯旋面对千人之目无动于衷,千人之喝不骄不躁,面色淡然,如此心性,怎会做无把握之事,此去前去定能打的宋展图落花流水。
“师姐你就等着认输吧,刘凯旋肯定会赢的。”白展笑荣满面心中自语。
洛青青勾起一抹微笑,心中窃喜,“白展你就等着输吧,刘凯旋肯定会失败的。”
两人相视一对,互相窃喜。
白展抖了抖洛青青的衣袖,“师姐咱们快走吧,晚一会,可就见不到宋展图鼻青脸肿,痛哭流涕的模样了!”
洛青青轻微摇摇头,“不行,胜负还未分,你还在我的约束之中。”
“好叭!好叭!”
“不去就不去,反正今天过后有的时间去!”
白展也不打算出去,就坐在一旁看着洛青青整理药材,等着刘凯旋战胜的消息传来。
......
丹峰炼丹格。
“姜师妹,你的破田丹已经炼制好。”
身着半金半白弟子袍的男子手中托着一个小木方盒递过来。
姜明英抿了抿嘴,微微发白的手指接过木方盒,“多谢师兄。”
“无妨,祝师妹一步成功,早日踏入凝丹进入内门。”
“接师兄吉言。”
姜明英拱手完离去。
御剑飞往弟子洞府途中。
“听说了吗,这批新弟子里刘凯旋又要挑战宋展图了。”
“是吗,他俩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他不知道吗?”
“要不然外门都在传他不知天高地厚。”
耳边时不时传来御剑飞过弟子对话声。
姜明英大致了解完后,怒火蹭的一下从她胸中喷涌而出,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无法形容之人,心中怒骂道:“蠢货!白痴!傻子!”
姜明英脚下踩着波光粼粼的剑,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微微颤抖,仿佛像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良久。
叹息声响起,如同冰火对碰发出的继命感。
“我也是个傻子。”
姜明英御剑再次向丹峰飞去。
......
战峰武斗台上。
一道人影左挡右杀,威风凛凛,与其对立的那道人影显着狼狈至极,时不时被打趴下。
每一次被打趴下那道人影站起来。
对立那道人影就会哈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对其的赞赏。
台下的外门弟子目光标注着一次又一次站起来的人影。
他们嘴上什么也没说,但眼神早替他们说出那四个字。
“无知傻子。”
强,比上次更强!
想要赢下必须锁住他。
心中想好计策。
刘凯旋再次爬起身,主动进攻而去,快步而行,一拳猛刺而出。
宋展图眼神中的兴奋感如同火焰一般熊熊燃烧,刘凯旋每次不同的攻击都会为火焰添加新的燃料。
他起拳对碰,右脚踮起,随时准备扫去。
拳头对碰的瞬间,刘凯旋拳松成爪,抓紧袭来的拳头,身体猛的向左倒去。
宋展图瞳孔一沉,腿改马步,准备硬吃下压。
就是现在。
刘凯旋踩中宋展图倾斜的大腿,一跃而起,双腿一紧,夹中脑袋狠狠向下压去。
“啊!”宋展图双目一瞪,死死咬着牙,将刘凯旋悬在半空,慢慢放下。
倒在台上的刘凯旋冲着满脸通红的宋展图摆摆手,便躺平在地。
“痛快!与凯旋兄比斗太痛快了!”宋展图心中自语,同时敲定每个月必须来找刘凯旋比斗一番的想法。
宋展图瞥一眼还未消散的外门弟子,“刘凯旋你这实力不行呀!”
“仅仅让我用了五分力!”
刘凯旋一听,便明白宋展图的意思,平淡的声音响起,“恐怕我此生无法见识你十分力。”
“哈哈哈哈!”
宋展图冲着刘凯旋不屑一顾的狂笑。
一些人精的弟子,早就听明白话中的意思,他们呵呵一笑,表示不屑,同时在心中说道:“明知山有虎,非往山中过,那是傻。”
一些不明所以的弟子,还以为宋展图在嘲讽刘凯旋,嘻嘻哈哈在一旁小声讨论。
至于老弟子早就御剑飞走了,胜负都分出来,不赶紧走,难不成让那位七脉者看看是谁在看他笑话,是谁在在嘲讽他。
将来丢面子是小,被记恨上才是大。
有天赋有家世的外门弟子,早就准备凝丹成内门弟子,更有天赋高者,入峰大典时就被长老收徒。
外门就剩他们这群要啥没啥每天就图一乐呵的老外门了。
七脉者就算脑袋有坑,实力超越他们是迟早的事儿,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
一只玄铁流光鸟从战峰飞往丹峰,速度之快,如同滑过一道白色的流星。
“洛师姐!洛师姐!” 白展见一道流光一闪而过,连忙扭头,果然洛师姐手上出现一只铁鸟,“宋展图是不是被打哭了!”
洛青青手捏法印,将铁鸟中的信取出,看都不看直接递给白展。
白展眉开眼笑打开信扫了一眼,她又把信装回去,在打开扫一眼,此时笑容刻在她脸上 。
洛青青伸手握住白展继续放信的手,“白展。”
白展僵着笑脸慢慢抬起头看看洛青青,嘴微微张开,又闭起来,嘴角慢慢弯下,声音中带着些许嗡声,“嗯。”
......
告别宋展图独自回到弟子洞府的刘凯旋,看着自家洞府门中间多出来的一个洞,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自己好像也没得罪什么人吧?
刘凯旋凑到门前,用手比划了一下洞口的大小,得出个结论这是被一脚踹出来的,同时心中更加疑惑。
谁这么大的胆子?先不说自己一穷二白,敢在九阳宗搞破坏已经是独树一帜了。
刘凯旋推门而入,打量一番自家这干干净净的洞府。
什么也没丢,相反桌子上还多了个白布大包裹。
刘凯旋心中大为不解,走去将包裹打开。
映入眼帘中便是六个白玉小瓶,在往下便是四块黄方形木板与一把铁锤数颗钉子,包裹这些物品的白布解开后是件衣服。
刘凯旋没有理会白瓶,他拿起木板对着自家破个洞的门比对一下,正好合适。
“是谁,到底是谁。”刘凯旋脑袋中不断回想自己所接触的人。
白展,她不可能把门踹开。
姜明英,踹门倒是有可能,但没必要这样做,光看瓶子的做工他都知道瓶中的东西价值不菲,对于缺少九阳分的姜明英,不可能留下这些。
跟在白展身后那位女子,更不可能,自己连接触都没有跟他接触过。
刘凯旋想不明白便不再想,他把瓶子与衣服重新包裹起来放到一边的角落里,拿木板钉起洞来。
至于那六瓶白玉瓶里是什么东西,他不会去理会。
谁知道那个古怪的人有没有在瓶子里面放点别的东西。
那件衣服,他更不会去穿,第一不耐脏,第二来路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