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坐在床上的楚逸再次运气,想要找到当初与赵老四战斗时的那种灵气充盈的感觉。
可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体内的灵气也少的可怜,那珠子也怎么都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楚逸心中暗暗思索着:这珠子到底是何物,难道用完那股能量后就消散了,那母亲怎么会让我一直守着它,想不明白。
楚逸又拿出那部古书,翻了又翻,却还是什么都看不懂。
“罢了。等到了云河镇再找人看看吧。”
“咚、咚、咚”
一阵猛烈而又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楚逸见状,赶紧把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
林伯翁被惊醒后对着屋外喊着:“谁啊,这么晚还有什么事啊。”一边喊着一边向门口走去。
打开门后,两位身着官兵着装的人站在门口。
林伯翁见状,赶紧赔礼道歉,说:“大人,我们家就剩我一个老头子了,真没人可以去挖矿了。”
那二人其中一位说道:“我们不是来要人的。”
“那两位大人深夜来此所为何物。”
只见他们拿出一幅画卷。
“你见过这画幅中的人吗。”
林伯翁接过画幅一看,内心大惊。
思索一番后,强装镇定的对着那二人说:“大人,此人我并没见过,若是有这人消息,我一定禀报给大人您。”
那二人对视一眼后便离开了。
等那两人离开后,林伯翁轻轻关上房门,有些迟疑的看着楚逸所在的房间
想要敲门,却又有些害怕楚逸,最终还是没有敲门。
正转身准备离开,楚逸的声音在房间里传来。
“林老,那画像是我吧。”
林伯翁见状也打开房门,“孩子,不要怪我,只是这画像上的都是极恶之人,我怕...”
林伯翁有些担心的看着楚逸。
“林老,你放心,我楚逸绝非你心中所想的那种人,若你担心的话,我现在就离开,不给林老您添麻烦了。”说罢,楚逸便往门口走去。
刚要离开时,林伯翁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孩子,你等等。”
说罢,便往里屋走去,片刻后,林伯翁拿着一件衣服和一个帽子走了出来。
“孩子,我这里没什么东西可以给你的,只有这些衣物,你拿着吧,虽说不是什么好料子,但也总比你身上这身血淋淋的衣服要好些,也没那么引人注意。”
楚逸接过衣物后,行礼说道:“林老今日恩情,小子没齿不忘。”
就在这时,阿乔睡眼朦胧的走出来,看着楚逸说:“大哥哥你就要走了吗?”
楚逸蹲下来摸了摸了阿乔的脑袋,“是啊,哥哥还有没有做完的事情,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我走后,你要听爷爷的话,要是遇到困难,就默念楚逸哥哥,那样我就会来帮你了,好不好?”
“好,阿乔一定听话。”
“孩子,对不起啊,只是我得为大家考虑。”林伯翁有些愧疚的看着楚逸。
“林老,你不必如此,这些我都明白,保重。”再次行礼后,楚逸转身离开了村庄,回头看了一眼,便消失在密林当中。
找到一处适合休息的地方后,楚逸便坐了下来。
“没想到,葬龙渊竟花大价钱悬赏我,哼,看来这事是不死不休了,我得快点提升自己的实力了,只有这样我才能应对接下来的事吧。”楚逸看了看夜空,然后躺下休息了。
天刚刚微亮,楚逸便醒了。
“我得赶紧去云河镇,希望悬赏的消息还没传到那里,不然就不好办了。”说罢,楚逸便开始赶路。
正午时分,楚逸终于看见云河镇了,所幸镇门口并没有葬龙渊的人把守着。
楚逸进入云河镇后,街边店铺林立,虽比不上青阳城那种大城,但也足够热闹。
楚逸心中想着:得先去把伤治疗一下,之后再去找人打听一下这古书的来源。
楚逸走进一家客栈问小二:“小兄弟,这云河镇的药铺在哪。”
小二闻着他身上的血腥味,便指了指远处的一个房子。
“多谢。”
说罢,楚逸就往那房子走去,不消片刻,楚逸就站在了那房子前面。
看着牌匾上的‘悬壶济世’四个大字,楚逸心中暗笑道:这店主还真是敢写啊。
踏入店门后,一股浓密的药味和酒味传了出来,但却看不到店主。
楚逸刚想大喊一声,只见一位身高只到楚逸腰间的奇人走了出来。
楚逸虽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开口问道:“前辈,您是这的店主吗?”
那人看了看楚逸,并没有理睬楚逸的笑意。
“受了那么重的一击却还活着,小子,你很幸运。”
楚逸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心想,这人只是看了看我的外表就知道我如何受伤的,看来的确不容小觑啊。
“前辈,我确实受了很重的伤,您可否帮我医治,您的大恩大德小子定没齿难忘。”
那人笑了笑,说:“老夫名为沈知行,这天底下就没有我不能治的病,来,你先坐下,我替你把把脉。”
楚逸赶紧照做,把脉时,那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转而脸上露出一股严肃之情。
楚逸见状,问到:“沈老,怎么了,我的伤能治吗?”
沈知行放下手后,并没有回答楚逸的问题,只是有些疑惑的看着楚逸。
沈知行画风突转,对着楚逸哈哈大笑。
“前辈为何发笑?”
那沈知行看着一脸认真的楚逸,道:“你的伤当然能治,之前的表情都是我装的,就当作是你嘲笑我的惩罚吧。”
楚逸见状,有些无奈的看了看沈知行,心里想着:这人到底靠不靠谱啊。
沈知行往门口走去,转身又询问道:
“你可是修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