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当第一缕晨曦洒下的时候,马遂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眸之中日月轮转,岁月长河汹涌澎湃。
马遂仔细体悟体内变化
“大罗金仙竟然就这么成了,嗯?怎么这么多功德?”
突然,马遂直直的盯着一脸微笑的燧人氏。
“你且安心收下,我们三个守在这祖地也不出去,修为也就这样子了,而你不同,就算是兄长们给你的回家礼物吧。”
听着燧人氏的话,马遂沉默了许久,最后一声叹息“那我就愧领了。”
“你若感觉这功德用着惭愧,就给族人们讲讲道吧,不用讲截教大法,就讲讲你自己的道吧。”看着马遂表情,燧人氏突然提议。
“也好,我先梳理下大罗后所得,一年后就在祖地讲道,兄长且帮忙通知联系族人。”
“好的。”应下之后燧人氏也不迟疑,对着火塘连接打出数十道手印。
一年以后,人族祖地的一处山坡,上边挤满了从各部落回来的人族,等待着贤者马遂的讲道。
马遂走出闭关的石屋,没有直接去往讲道的场地,而是找到了缁衣氏。
“阿姐,给我一套普通人族的衣服吧,这次讲道的是人族马遂而非玄门马遂。”
缁衣氏闻言一愣,随即展颜:“阿弟好样的。”
说罢手指轻点地上的兽皮麻线,兽皮麻线悬浮于空,眨眼间一套普通的人族衣服完成了。
马遂认真的把兽皮衣服换上,摘下头上的墨玉莲花道冠,穿上草鞋。
马遂一步步走向山坡的最高处,周围的人族静静的看着,眼神炙热,马遂直接坐在一块数丈高的巨上,示意族人坐下。
“太清教主传下的金丹大道,至高至远,足够我族人求仙问道,然我人族众多,大多无缘仙道,我无大才大德,无法创出适合所有人族修炼之法,只能创下小道,虽不能长生久视,却也能多些自保之力,多看几次日月轮转。”
马遂考虑过,如今人族并不缺修仙的功法,而是缺能普适所有人修炼的功法。
前来听道的人族闻言无不大喜,金丹大道虽然精妙,然而一个部落只有少数人才有修炼的资质,大多数人只能望而叹息。
“其一为武,磨练体魄强化气血,不求外物,深挖自身潜能,普通人三月可入门,气血如雾,能多五千斤力气。再练三年,十之八九突破,气血如水,能增十万斤气力,且能奔跑如风,出手如电。再练十年,十之三四可突破,气血如贡,能增十万斤气力,已可入水火而不伤,延寿三千载。”
“最后再练百年,万分之一二可突破,气血成罡,已可凭气血之力飞行,战力可比肩地仙,延寿万载。”
听闻战力可比较地仙,下边的人群顿时沸腾,有巢氏也是一惊,只是很快眼神中却多了一丝疑虑。
“唉,只是此境战斗最伤本源,若频繁使用,恐难长寿。”马遂一声叹息继续说道。
然而其他人却毫不在意,人族从来不怕死,怕的是面对仇敌毫无反抗的死去,怕的是眼看妻儿族人受辱却无能为力,怕的是垂垂老矣默然逝去。
“吾传之道其二为养生,天有三宝日月星,人有三宝精气神。精者生命之源,当节制,此为吞津养静之法。”马遂说着把一套叩齿生津之法详细讲解。
“按吾之法养精,甲子年岁可保三十岁之面貌,最重要的是,甲子年岁后亦可保持一根玉柱破青天,保吾人族传承。”
下边听道的汉子们顿时挤眉弄眼,年长女性面颊羞红,也有不少大娘嘱咐着自家爷们要仔细听道认真习练,年轻小伙子们则一脸茫然不知所以。
“气为生命之本,吾有呼吸吐纳之法,时常习练可延年益寿,不生灾病,此法是我观察座下童子龟乡呼吸所悟,龟族最善呼吸养气,所以多长寿。”马遂让龟乡变大体型,给大家示范。
“神为生命之灵,吾参考元神修炼之道,总结一门冥想锻神之法,此法修炼难度较大,时常冥想养神可以思路敏捷,入门之后可探查外物,可观微尘如见大山,练至精深可与花草虫蛇交流。”山坡上马遂娓娓道来,一众人族认真倾听。
山脚下有巢氏和缁衣氏并肩而立
“我们这个阿弟啊,看似平和随性,其实思虑最重,此番讲道不知花了多少心思。”缁衣氏看着山上的马遂悠悠的说。
“这样也好,不让他花些心思,我们给他的那些功德,他是不会动用的。”
“他这样的性格,太过善良,不让人省心啊。”缁衣氏有些不忍道。
听到说马遂善良,顿时有巢氏一头黑线,无语道:“他也就是对自己人善良,从圣母造就我等,经历过多少争斗杀伐,你可曾见他手软过?而且我观他背后长剑,似乎在孕育着什么厉害的剑意,每次我准备查探,就感觉心惊肉跳的。”
缁衣氏没有回答,一路走来太多的兄弟姐妹倒下,而今剩余的几个初代人族都是她心里的牵挂。
“武之一道,通俗来说就是用来争勇斗狠,可师法自然形成自己独特技艺,比如吾观风吹柳絮,创出一套身法,遇强则退遇弱而进,不必拘泥于物,我希望未来大家都能开一流派。”
马遂此次讲道总共讲了三个月,先是教方法,再引导着走上最适合的道路。
讲道结束大量功德降下,七成落于马遂身上,三成落在山坡之上,顿时形成十几个虚影,不停的演练着武道,养练着精气神。
马遂感受着体内海量的功德,此次讲道功德和燧人氏给予的功德缠绕在一起不停涌动,最终竟凝练成一道功德金轮。
罢了,罢了,自己就讲了些微不足道的小道,天道竟然降下如此多的功德。
“是我气运深厚,还是道祖老人家抬爱呢?道祖老爷啊,功德可以多给些,责任什么的我可担不起啊!”马遂心里嘀咕。
混沌之中紫霄宫内,感应到马遂的嘀咕,闭目打坐的道祖嘴角微翘。
“再给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