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抹朝阳照到京城。
萧若蘅撩开马车的窗帘,望向远处城楼之上。
她不过离开一个月,却仿佛沧海桑田,感慨万千。
微微抬眸看向空中,一排大雁飞过。
萧若蘅经过这一遭,也算是蜕变了。
她不会再心慈手软。
那些人都要她死,她怎么可能让那些人活。
马车入城,道路两旁有不少人来看。
倏然,萧若蘅看到谢昭宁的身影。
她朝着谢昭宁点点头。
谢昭宁眨了眨眼,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宿主,萧若蘅的生命值恢复到了80点,奖励积分200点。】
“这生命值怎么不能到100?”谢昭宁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一般90以上就是正常。】
谢昭宁叹了口气,“那就还得等呗!”
【是。】
她的目光随着马车移动。
身边的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是七公主殿下吧?”
“是。”
“七殿下一直心善,帮助了不少百姓。”
“可算是回来了。”
谢昭宁抬眸看向了那三人,是三个老妇。
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她们三个。
倏然,有人拍了她的肩膀一下。
她回过身,那人又到了另一边。“杜浔,你要做什么?”
杜浔这些日子见他板着一张脸,这才跟他开了玩笑。“殿下回来,我还以为你会高兴。”他压低声音说。
“高兴,为什么不高兴。”谢昭宁背着手,顺着路走。
杜浔追了上去,“我可没看出你有什么高兴的?”
谢昭宁倏然停下了脚步。
她的目光落到远处人群之中。
她的眸子变得狭长,眼神变得凌厉。
“黄湘……你等等我……”
“请裴公子自重,请唤我谢六娘。”谢六娘挣开了他的束缚。
可那裴炎仍然不依不饶,他挡在谢六娘的面前。
“谢六郎都死了,你不如改嫁。”裴炎勾了勾唇,“嫁给我,我可以让你做当家主母。”
改嫁还能做主母,这是别人一辈子都想不到的事。
谢六娘白了她一眼,“裴公子怕是要失望了,我的夫君是谢六郎,是为国捐躯的英雄。”
“我黄湘愿意一辈子为六郎守活寡,做一辈子的谢六娘。”
裴炎瞥了一眼众人,他们似有笑意。
当初,裴炎和谢六郎追着黄湘的时候就闹出不少的动静。
很多人都知道他们的事。
这些人眼中带有一丝鄙夷。
人家二人真心相爱,他非得横插一杠子。
“黄湘,你会为今天说的话后悔的。”裴炎阴沉着脸,眼眸似有嫉妒。
她竟然为了一个死人拒绝自己?
倏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影从众人之外跳入,朝着裴炎飞去一脚。
裴炎的武功很高,就连谢六郎都不是他的对手。
谢家几位公子,也只有谢五郎能打得过他。
裴炎手臂硬生生地接住了他一脚。
谢昭宁翻身落在了裴炎和谢六娘之间,“六嫂,没事吧?”
谢六娘心头一惊,“六嫂没事,我们赶紧走吧!”
这时,周围的人见他们要打起来,赶紧躲到远处看。
杜浔趁着人群散开,跑到了谢昭宁的身边。
谢昭宁打量着这人,她回忆着原文中的内容。
裴炎仗着自己武功高强,为人十分嚣张。
又有作为宰相的爹撑腰,他变成了这京城的小霸王。
别人怕他,可谢昭宁不怕。
“哪来的登徒子,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戏我谢家嫂嫂。”谢昭宁微微仰头,手拍打着靴子的灰。
“你……”裴炎咬了咬牙,“你这个打败仗的家伙,竟然敢在本公子面前大言不惭。”
“废物就是废物。”裴炎嘴角微微上扬,“让老子好好收拾收拾你。”
不等他说完,谢昭宁一拳朝着他的脸过去。
裴炎向后撤了两步,“好啊!想打架是吗?来啊!”
谢七郎有多少本事,他还不知道吗?
当初,他一个人打三个谢家儿郎。
可眨眼间,谢昭宁的身影就到了裴炎的面前。
谢昭宁格斗术运用十分娴熟。
没有了谢家枪,她反而变得厉害。
拳拳到肉。
不只是裴炎感到震惊,就连谢六娘也感到震惊。
她比前两日更厉害了。
可她心中还是担心。
谢家遭逢大难,再也经不起任何风雨了。
“七郎,别打了,我们回家吧!”谢六娘不想再给谢家带来任何灾难。
裴炎被谢昭宁逼得连连后退。
倏然,谢昭宁一个飞踢踹在了裴炎的脸上,整个身子飞了出去落到了地上。
“呸……”裴炎吐出一口血来。“谢延宁。”他咬牙切齿地说。
他单手拍地,整个身子飞了起来,站在了地上。
双眸微眯摆出了架势。
“还要打吗?”谢昭宁轻笑一声,“你自己清楚你不是我的对手。”
他们二人交手了百招,裴炎能感觉到谢七郎完全不一样了。
不只是招数,还有他的性格。
他从前武功还不错,但是为人犹豫,从来不下狠手。
可现在他不同了,处处都是死手。
“你觉得本公子怕了你这个废物吗?”裴炎心中不服,“老子刚才没认真。”
“老子要认真了?”裴炎双眸带有杀意。
当街杀人,他还是第一次。
不过,谁让这个谢七郎找死的。
“认真?那我也该认真了?”谢七郎的眸光浮现杀意,“老子当街杀了你,你爹也不能把老子怎样?”
话音一落,她的身影鬼魅一般,眨眼间就到了裴炎面前。
她一脚踹在了裴炎的胸上。
裴炎整个身子飞了出去,吐出一大口鲜血。
裴炎的随从见状不对,赶紧走到他的身边,“公子,您没事吧?”
他恶狠狠地看着谢昭宁,“谢七郎,你可知道你打的是谁?”
“相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谢昭宁背过手,走到他的面前。“我打了谁又如何?别忘了,我们谢家有免死金牌。”
“就算我今天打死了裴炎,那又如何?”
这是何等的嚣张?
裴炎被气得浑身发抖。
“这免死金牌可是我们谢家历代祖先都是真枪真刀拼出来的,可不像某人。”
“除了会仗势欺人,就是仗着武功欺负人。”
谢昭宁的眸子讳莫如深,让人捉摸不透。
谢六娘听出别的意味,她这是有了其他的打算?
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可在场的人听到谢昭宁的话,全部都觉得痛快。
平日里,这裴炎没少干欺男霸女的事,终于有人来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