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冲出镜城护城阵后,为彻底甩开红袍修士,一路朝着荒原深处疾飞。不知奔逃了多久,周遭的空气渐渐变得灼热,脚下的戈壁被染上暗红,地面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岩浆纹路——他竟闯入了一片被熔岩包裹的奇异区域。
刚踏入这片区域,热浪便扑面而来,连灵气都变得躁动。林砚正想找处隐蔽处调息,耳边突然传来低沉的兽吼,循声望去,只见熔岩缝隙间、焦黑岩石后,竟匍匐着数不清的妖兽。它们通体覆盖着赤红色鳞甲,身形如雄狮般矫健,头顶生着一对龙角似的弯角,正是烈炎兽。
这些烈炎兽大多只有一阶到三阶修为,感知到生人气息后,纷纷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密密麻麻的身影在熔岩光影中晃动,粗略一看竟有上万只,如同一支蛰伏的赤色军队。
林砚心头一沉,正想绕开这群低阶烈炎兽,却突然感到一股极强的威压从区域中心传来。那威压远超金丹期修士,带着焚山煮海的气势,让他体内的灵气都几乎凝固。他抬头望去,只见熔岩最密集的谷地中央,一只体型比普通烈炎兽大上三倍的巨兽正趴在岩浆池边,它的龙角泛着暗金色,鳞甲缝隙中流淌着真正的熔岩,双眼睁开时,竟如两团跳动的火焰——正是那只六阶烈炎兽。
六阶烈炎兽似乎只是瞥了他一眼,便又闭上了眼,对周遭的低阶烈炎兽和这个不速之客毫不在意,仿佛这片熔岩区域的一切,都只是它领地中无关紧要的存在。而那些低阶烈炎兽,也因为这只六阶妖兽的存在,不敢轻易越界靠近谷地,只是在边缘对林砚虎视眈眈。
林砚握紧“诛”剑,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前有上万低阶烈炎兽堵路,中心有六阶妖兽坐镇,身后的红袍修士虽未追来,但这片熔岩绝地,显然比之前的追杀更加凶险。
林砚不敢在谷地边缘久留,六阶烈炎兽的威压如芒在背,周遭低阶烈炎兽的嘶吼又步步紧逼。他目光扫过熔岩区域,见东侧有一座尖顶熔岩山拔地而起,山体虽布满焦痕,却是这片区域里地势最高处——若能飞到山顶,或许能看清逃生路线。
他御起“诛”剑,刻意压低身形,贴着熔岩缝隙绕开六阶烈炎兽所在的谷地。那巨兽依旧趴在岩浆池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默认了这只“小虫子”的过境。林砚心提到嗓子眼,直到飞剑掠过谷地边缘,才敢加速冲向那座熔岩山。
眼看就要抵达山顶,脚下的岩浆突然剧烈翻涌起来!原本沉寂的熔岩河如沸腾的开水般炸开,赤红的岩浆柱冲天而起,竟在半空凝成一道数十丈宽的“熔岩瀑布”,硬生生挡住了去路。林砚猝不及防,飞剑被岩浆气浪震得摇晃,他体内灵气一乱,竟从剑上坠了下去。
“砰”的一声,他摔在焦黑的岩石上,幸好及时用灵气护住身体才没受伤。刚爬起来,就见那道熔岩瀑布还在不断喷涌,回去的路已被阻断。他正皱眉思索,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山壁上,竟有个半掩在岩石后的山洞。
山洞入口不大,还挂着些干枯的藤蔓,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林砚犹豫了一下,眼下前后路都被堵死,只能先进去避一避。可刚走进山洞没几步,他就愣住了——
洞里竟异常凉爽,完全感受不到外面的灼热。脚下不是焦石,而是带着潮气的青石板,两侧岩壁上甚至长着几丛翠绿的苔藓。再往里走,光线渐亮,竟能看到石缝中渗下的清泉,汇聚成一汪浅潭,潭边还生着几株从未见过的白色小花。
没有岩浆,没有焦土,连空气都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与外面的熔岩炼狱判若两个世界。林砚停下脚步,指尖触碰潭水,冰凉的触感让他愈发疑惑:这熔岩山腹之中,怎么会有这样一处“世外桃源”?
林砚指尖的潭水还带着凉意,心底的疑惑刚翻涌起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不是风声,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石缝里蠕动。他浑身一凛,刚想打坐的念头瞬间消散,“诛”剑“噌”地出鞘,暗银色的剑身横在身前,筑基后期的灵气在体内蓄势待发,只要有异动便能立刻出手。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山洞深处。青石板干干净净,浅潭的水面平静无波,连岩壁上的苔藓都纹丝不动,什么都没有。
“是错觉?”林砚皱眉,可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清晰,像是从他身后的石墙里传出来的,带着点细碎的抓挠声。
他握紧剑柄,一步步挪到石墙前。这面墙与其他岩壁并无不同,都是灰褐色的岩石,摸上去却比别处更温润。林砚试着用灵力探查,指尖刚触碰到墙面,就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阻碍——墙后似乎有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将灵力灌注在掌缘,猛地拍向石墙。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墙面竟像水波般荡漾了一下,一道柔和的金光突然从石缝里渗出来,紧接着,整块岩石缓缓向两侧退开,露出后面的景象。
金光散去后,墙后并没有藏着什么怪物,只有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储物袋,放在凹陷的石台上。而储物袋旁边,蜷缩着一团雪白的小东西——竟是一只灵兽。
那灵兽只有拳头大小,像只刚出生的幼崽,浑身覆盖着细密的绒毛,头顶长着一对半透明的小角,眼睛闭着,正发出细弱的“唧唧”声,正是刚才那奇怪的声音来源。
林砚愣住了,握着剑的手慢慢松开。他没想到石墙后藏着的不是危险,而是一个储物袋和一只刚出生的灵兽宝宝。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指尖刚要碰到储物袋,那只小灵兽突然动了动,蹭了蹭他的指尖,软乎乎的,带着点暖意。
林砚看着石台上的储物袋和小灵兽,犹豫片刻后,还是先伸出手,用灵力将那只黑色储物袋卷了过来。指尖触到储物袋的瞬间,他下意识地看向那道刚才随金光一同出现的光晕——方才他本想先探那金光,可灵力刚触碰到光晕边缘,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根本无法靠近。
“罢了。”林砚不再纠结,眼下还是先看看储物袋里有什么。他取出自己的神识石,将灵力注入其中,探入储物袋。
神识刚一进入,就感觉到袋内空间不算小。里面整齐地放着两本蓝皮古籍,封面上用古篆写着“玄冰刺”和“匿影步”,竟是两门神通秘法;而古籍旁边,卷着一个半尺长的画轴,画轴是深黑色的,即便被收在储物袋里,依旧隐隐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透着股阴寒的气息。
林砚心中一动——这两门秘法正好能弥补他近战和身法的不足,只是那画轴……他用神识再探,却被画轴上的黑气挡了回来,完全看不清里面的内容。
“这画轴有点古怪。”他低声自语,将储物袋系在腰间。这时,掌心突然传来一阵轻蹭,是那只灵兽宝宝醒了,正用湿漉漉的小鼻子拱他的手指,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却像是认定了他一般,“唧唧”地叫着,声音软得像团棉花。
林砚指尖划过灵兽宝宝细软的绒毛,小家伙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发出满足的轻哼。但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道未散的金光——方才灵力拿它不动,反倒让他生出几分好奇。
“灵力不行,或许神识可以?”他思索片刻,将神识石握在掌心,这次没有急着用灵力触碰,而是将神识凝聚成一缕,小心翼翼地探向金光。
神识刚触碰到光晕,果然没被弹开。那金光像是有生命般轻轻晃动了一下,任由神识渗入。林砚屏住呼吸,仔细“看”去——金光里面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悬浮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晶体,通体透亮,里面仿佛有流光在缓缓转动,神识一触到晶体,就感觉到一股温和却精纯至极的能量,比他见过的任何灵玉都要醇厚。
“这是……”林砚心头一震,他曾在宗门典籍里见过记载,有一种名为“灵源晶”的至宝,是天地灵气凝聚的核心,可遇不可求,难道就是这东西?
他试着用神识裹住晶体,想将它从金光里带出来。刚一动念,那金光突然收缩,将晶体裹得更紧,神识传来一阵轻微的拉扯感——看来还是拿不走。
林砚收回神识,若有所思。这晶体能量纯粹,绝非凡物,只是眼下拿不到,只能先记在心里。他低头看了看掌心已经蜷成一团睡着的灵兽宝宝,又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忽然觉得这趟熔岩山的坠落,或许并非坏事。
林砚不再纠结灵源晶的事,将熟睡的灵兽宝宝轻轻放在浅潭边的软草上,自己则盘膝坐下,运转《万木朝春诀》调息。体内翻涌的灵气渐渐平复,坠崖时震乱的经脉也慢慢舒展,不过半个时辰,筑基后期的灵力便恢复如初,连精神都清明了许多。
他刚要站起身,脚边突然传来“唧唧”的轻叫。低头一看,是灵兽宝宝醒了,正摇摇晃晃地蹭他的裤腿。小家伙似乎比刚才精神了些,眼睛彻底睁开,竟是一双透亮的金色眸子,像盛着两滴晨露。
没等林砚伸手去抱,灵兽宝宝突然拍了拍小小的翅膀(之前竟没发现它有翅膀),扑腾着飞到那道金光前。它对着金光啄了两下,那之前连神识都难撼动的光晕,竟像融化的冰雪般散开了,露出里面那枚灵源晶。紧接着,小家伙用嘴轻轻叼起晶体,又扑腾着飞回林砚面前,将灵源晶放在他手心,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分明是示意他收下。
林砚又惊又喜,这小家伙竟有如此能耐?他虽不知这晶体就是天地之力所化的灵源晶,却也知道是好东西,小心地将晶体收进储物袋,没再细探。
他看着眼前的小家伙,忽然觉得它长得有些眼熟——头顶的小角、金色的眸子,还有那团毛茸茸的样子,竟有几分像古籍里画的麒麟。“你和我倒是有缘。”林砚笑着将它捧起来,“既然像麒麟,以后就叫你‘元麟’吧。”
元麟像是听懂了,在他掌心“唧唧”叫了两声,用脸颊蹭他的指尖,亲昵得很。它自己都未必知晓,自己本是天地灵气孕育的天晶兽,与那灵源晶同出一源,只是刚化形不久,懵懂无知,却凭着本能认定了林砚这个第一个亲近之人。
林砚摸了摸元麟的绒毛,将它揣进怀里,又看了看洞口——外面的熔岩瀑布不知何时已经平息,阳光透过石缝照进来,或许已经能出去了。
林砚没再多看山洞一眼,怀里的元麟乖乖缩成一团,他御起“诛”剑,朝着熔岩山外疾飞。飞剑划破空气,将身后的热浪与兽吼远远甩开,他不敢有半分停留,一路朝着远离镜城的方向飞去,直到再也看不到赤色的熔岩地貌,才稍稍放缓速度。
不知飞了多久,下方的山川风貌渐渐变得温润,不再是戈壁荒原。他辨认了一下方位,竟已进入了云国境内。为避免引人注目,林砚收起飞剑,落回地面徒步前行,将气息收敛在筑基初期的水平。
刚走到一片竹林外,前方突然传来脚步声,五道身影拦住了去路。为首的青年穿着青灰色道袍,腰间挂着丹炉令牌,正是落雨门的标志。
“站住!”青年喝了一声,他正是李长伟,筑基中期的灵气带着压迫感扫过来,“看你的样子,倒像是近日偷了我门中丹药的贼!”
其余四名落雨门弟子立刻围了上来,都是筑基初期修为,个个面露警惕。林砚皱眉,正想开口解释,头顶突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住手!”
一道青影从空中落下,是个穿浅绿衣裙的少女,身姿轻盈,正是李秋叶。她落在林砚身前,先对着他拱手道:“这位道友,抱歉,是我门中误会了。”
说完,她转向李长伟:“哥哥,不是他。那贼子虽会易容,但我见过他的灵气波动,和这位道友截然不同,而且……他这容貌气质,可不是轻易能仿出来的。”
李长伟盯着林砚看了片刻,又感应了一下他的气息,确实与那贼子不符,脸色稍缓,却还是冷声道:“既然不是,便速速离开,别在这附近逗留。”
李秋叶又对林砚歉意地笑了笑:“道友莫怪,我门中近日丢了几炉刚炼成的‘凝气丹’,师兄们正急着寻人呢。”
“既然是误会,那在下就告辞了。”林砚语气平淡,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李长伟突然喊住他,目光依旧带着审视,“你没看到偷丹药的贼?那人穿黑色道袍,看着有些年纪,我们追到这附近就没了踪迹。”
林砚脚步一顿,回头冷冷道:“没看到。”
“不可能这么巧!”李长伟上前一步,筑基中期的灵气微微外放,“他到这就隐匿行踪,你正好在这时出现——我看你就是在撒谎!”
林砚眼底寒意渐起,掌心已悄然凝聚起灵气,“诛”剑虽未出鞘,但剑鞘里的灵力已蓄势待发:“你们修为没我高,我若真是他,何必隐藏?若再纠缠,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你!”李长伟被噎得脸色涨红,正想动手,李秋叶急忙拦在他身前:“住手!哥哥!”
她又转向林砚,连连欠身:“道友莫怪,是我哥哥太过心急,小女子替他向你道歉。”
林砚却没松气,怒喝一声:“还不快滚!”
这一声带着筑基后期的灵力威压,落雨门的几名弟子都被震得后退半步。李长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被李秋叶死死拉住,最终只能咬着牙,狠狠瞪了林砚一眼,祭出飞剑:“我们走!”
其余几名弟子也赶紧御起飞剑,跟着李长伟匆匆离去。李秋叶临走前又朝林砚歉意地看了一眼,才快步跟上。
林砚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掌心的灵气缓缓散去,怀里的元麟似乎被刚才的动静惊扰,轻轻“唧唧”叫了一声。他揉了揉小家伙的绒毛,脸色依旧冰冷——这云国刚踏入,就遇到这等麻烦,看来行事还需更谨慎些。
落雨门的弟子刚飞远,林砚正想御剑离开,突然冷声道:“滚出来吧!”
话音刚落,脚下的地面微微一动,一道黑影从土里钻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正是个穿黑色道袍的老者,面容虽有些苍老,眼神却很清亮。他正是段文才,筑基后期的修为毫不掩饰。
“道友误会!”段文才连忙摆手,脸上堆起笑意,“在下也是被落雨门的人追得急了,才迫不得已躲在道友身后,绝无冒犯之意。”
林砚眼神一冷:“立刻给我滚开,你的事别扯上我。”说罢御起“诛”剑,转身就走。
“哎道友等等!”段文才竟也祭出飞剑,追了上来,“道友刚才帮我解了围,这份情我得记着——我叫段文才,是个散修,那落雨门的丹药也不是我偷的,是他们认错人了……”
他一路跟在林砚身后,絮絮叨叨没个停,一会儿说落雨门如何霸道,一会儿又夸林砚刚才气势足。林砚本就心烦,被他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猛地停住飞行的脚步。
“道友怎么停了?”段文才还在自顾自说着,忽见林砚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
“再废话一句,我立刻就杀了你。”林砚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诛”剑上的紫丝微微亮起,那是剧毒即将发作的征兆。
段文才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看着林砚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终于识趣地闭了嘴,只是依旧不远不近地跟着,不敢再出声。
林砚一路疾飞,段文才果然没再出声,只是像块甩不掉的影子,远远缀在后面。不知飞了多久,前方出现一道狭窄的峡谷,两侧崖壁陡峭,谷底隐有瘴气浮动。林砚正想穿谷而过,身后的段文才突然停下了脚步。
林砚心头一动,刚要警惕,就见段文才的神识悄然散开——并非针对他,而是朝着峡谷深处传音。虽听不清内容,但那隐晦的恶意让林砚瞬间握紧了“诛”剑。
片刻后,峡谷另一端传来破空声,一道灰影疾驰而至,落在段文才身边。来者是个面容阴鸷的中年修士,同样是筑基后期修为,正是段文才的师兄陆方舟。
“小子,今天遇到我们,算你倒霉。”陆方舟上下打量着林砚,眼神像在看一件猎物,“我师弟说你身上有重宝,识相的就主动交出来,还能留你个全尸——不然,你的尸体正好拿去给我炼法器。”
段文才也露出狞笑:“刚才跟你装孙子,不过是怕你跑了。现在落入我们师兄俩的圈套,看你还怎么逃!”
两人一左一右围上来,筑基后期的灵气翻涌,显然要下死手。林砚正欲拔剑,怀里突然动了一下,元麟从储物袋里扑腾着飞了出来。小家伙似乎被两人的恶意惊扰,头顶原本浅淡的金色纹路突然亮起,竟散发出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金光。
金光冲天而起,瞬间刺破云层。下一秒,天空骤然变暗,乌云汇聚,一道碗口粗的天雷竟毫无征兆地劈了下来——竟是引动了天劫!
段文才和陆方舟都懵了,他们不过是截杀个筑基修士,怎么会引来天劫?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天雷已精准地落在两人头顶。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两人的身体就被天雷劈得粉碎,连一丝灵气都没剩下。
天雷散去,乌云也随之散开,峡谷里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元麟扑腾着飞回林砚肩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金色纹路渐渐隐去,又变回了那只懵懂的小家伙。
林砚看着空荡荡的峡谷,又看了看肩头的元麟,眼底满是震惊——这小家伙,竟能引动天劫?
林砚定了定神,走到段文才和陆方舟殒命的地方,挥手卷起两人遗留的储物袋。神识探入段文才的储物袋时,发现里面除了些丹药和灵石,还有一枚记载着神通的玉简——竟是“土遁术”。
“倒是个有用的东西。”林砚拿起玉简,灵力一扫,土遁术的法门便印入脑海。这门神通能借土遁形,虽不算顶尖,却极适合逃生。他将玉简收好,又检查了陆方舟的储物袋,没什么特别的收获,便一并收进自己的袋中。
处理完这些,他不敢久留,御起“诛”剑继续飞行,最终在一处隐蔽的山壁前找到了个山洞。他先用灵力在洞口布下简单的禁制,封住气息,才盘膝坐下。
“有了这土遁术,以后若是遇到不敌的敌人,至少多了条退路。”他拿出那枚土遁术玉简,再次仔细研读。这门神通不算复杂,加上他本就悟性不差,不过一个时辰,指尖已能凝聚出淡淡的土黄色灵气,显然是入门了。
又练习了片刻,林砚已能熟练催动土遁术的基础法门。他站起身,撤去洞口的禁制,看了眼肩头打盹的元麟,笑道:“走吧。”
话音落,“诛”剑出鞘,载着他冲天而起,朝着云国腹地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