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宁瞬移都到了院中。
这个距离到厨房大概有5米的距离。
她看到面板的同时勾了勾唇,原来是瞬移升级了啊!
昨夜她频繁的使用瞬移,竟然瞬移的能力升级了。
现在是2级,能够瞬移到5米以内的任何位置,体力也减半,变成了正常。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茶茶就坐在她的肩膀上,扑腾着自己的小翅膀。
她这次没有那么着急了。
她这次的宿主心里有数,算得上是个聪明人,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谢昭宁一路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了宫墙外。
眨眼间便进入了宫门之内。
她身穿着夜行衣,穿梭在宫中自如。
韶华宫宫门紧闭,灯火暗淡,像是冷宫一般无人问津。
倏然,一个身影飞入,窜入了寝殿内。
昏暗的寝殿内端坐一人。
她身穿着玄色衣裙。
谢昭宁刚刚进入就看到了萧若蘅端坐着。
她正等待着自己的到来。
萧若蘅红唇轻启,“你来了?”她缓缓起身走到谢昭宁的面前。
两人都身穿黑衣,甚是相配。
谢昭宁拉起了她的手臂,摸到了她的脉搏。
她在脑中跟茶茶交谈,“你不是说能看病吗?”
她最后的10点生命值是因为什么?
茶茶飞到了萧若蘅的肩膀上,小爪子放到嘴的下方,轻咳一声。
【营养不良。】
谢昭宁收回了手。“你在开玩笑嘛?”
【茶茶从来不开玩笑。】
萧若蘅的手摸了摸另外一只手臂,“七郎还学会了医术?”
二人的距离很近,萧若蘅能够看到她的神情。
“皮毛。”
萧若蘅更加确定心中猜测。
真正的谢七郎不会如此简洁干练地回答。
谢昭宁单手背后,将准备的干粮和烧鸡从空间中拿了出来。“殿下,应该没吃什么东西吧?”
早知道她营养不良,谢昭宁就给她买点好的了。
这些只能保证她的温饱。
“我给殿下带了一些东西。”她走到门前的桌子前,将布包放在了桌子上。
她瞥了一眼四周,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雨后荷叶图。
荷叶含苞未放,叶子上水珠将落未落。
萧若蘅坐在桌子旁,打开了布包,里面放着油纸装着的食物。
她嗅了嗅,香气四溢。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荤腥了,一闻到这个味道,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殿下,趁热吃吧!”谢昭宁回眸正巧看到了她脖颈处动了动。
谁说金枝玉叶每日都吃山珍海味?
这落了难的凤凰可不如鸡。
萧若蘅微微低头。
幸好灯火黑暗,谢昭宁看不清她的脸蛋。
她的脸有些微红,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萧若蘅打开油纸,撤下了鸡腿,“今日,我寻你来是想……”
谢昭宁坐到了她的对面。
二人四目对视,都想看穿对方。
“正式合作……”
谢昭宁嘴角微微上扬,“在这之前,我想殿下答应我两件事。”
萧若蘅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鸡腿。
她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谢昭宁很是意外,她怎么那么容易相信别人。
她从前在末世之中,除了有过生死的伙伴,她谁也不相信。
难道她们也算是有过生死的伙伴吗?
“第一,请殿下好好保护自己,千万不要受伤。”
萧若蘅愣了一下,口中仍残留着鸡肉。
她怎么会提这个要求?
她还以为会是以身相许呢?
不过,她还有第二个要求,很可能是这个。
“第二,请殿下保持好本心,不要坏掉。”
“啊?”萧若蘅微微张口。
这都是什么要求?
“经历了这么多,你觉得本宫还会是从前单纯的萧若蘅吗?”
谢昭宁摇了摇头,“不必单纯,但也不能变成魔。”
她看着萧若蘅的眸子,眸中倒映出火光。
“本宫……”萧若蘅放下了手中的骨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殿下,微臣能助你。”谢昭宁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她想起曾经的队友就是这么安慰她的。
所以,她也摸了摸萧若蘅的头,抚摸着她柔弱的发丝。
萧若蘅身子一僵,有些不适应。“本宫……尽力……”
“好。”谢昭宁收回了手,“殿下有什么要七郎做的。”
“帮本宫救回张家。”萧若蘅食指和大拇指一直在搓着。
她也知道这个事很难,“本宫知道……”
“好。”
萧若蘅瞪圆眸子,他就这么答应了?
“殿下,这件事不能那么快。”谢昭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但也在计划之中。”
“现在我谢家这种情况,不宜出头。”
萧若蘅点点头。
倏然,她眸子闪过光。“我今日见父皇的时候,偶然听到边关那边又要打起来了。”
“金吾似乎很嚣张。”
萧若蘅心里有些忐忑,若是打起来,谢昭宁恐怕又要出征。
可谢家沉浸在悲痛之中,不管是从哪个方面上看,都需要休养生息。
谢昭宁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她缓缓起身,“殿下,帮我个忙……”
萧若蘅瞪圆了眸子,“你是想……”
谢昭宁点点头,“没错。”
“你不怕他立了大功?”萧若蘅饶有兴致地看着谢昭宁。
“就赌他扶不起来。”谢昭宁又从商店里买了十颗万毒解。
这次商店还赠送了个刻着祥云图案的木质盒子。
她将这个盒子放到了桌子上,“殿下收好这万毒解,以备不时之需。”
“多谢。”萧若蘅不可能会如此理所应当接受谢七郎所有的帮助。
“七郎想要的是什么?”萧若蘅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她若是想要自己的身子……
她也是能给的。
她要想要报仇,单靠自己肯定不行。
谢昭宁微微躬着身子,“倘然殿下有朝一日荣登大宝,微臣想要裂土封王。”
萧若蘅瞳孔微缩,双手握在一起。
这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既已经说了所求,萧若蘅才能安心。
从龙之功,若是不要赏赐,很难安君主的心。
“好。”萧若蘅很干脆地答应了。
“以后我们交流,你可以在手上写字。”谢昭宁试了试,“点滴的感觉,我都能感觉到。”
“好。”萧若蘅喜欢这样的伙伴。
不用说得太多,她就能懂。
“殿下,今日七郎就到了。”她看向窗外的月亮,已经高挂在空中。
萧若蘅缓缓起身,“七郎已经不是七郎,本宫该如何称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