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狼王这边可就惨了。
狼妖意气风发,雄赳赳,气昂昂,跋山涉水,来到了黑山地界。
黑山可比狼头山威风多了。
玉瀑裂云根,千峰锁暮岚
石径缠藤老,苔衣没履痕
金风飒沓送玄霜,万壑松涛裂石门
一幅神仙胜景。
只是众妖一路走,一路进,巡山的也不见,看门的无处寻,飞鸟绝足迹,走兽无踪影,白骨盈于野,千里无鸡鸣,越走越胆战,边走边心惊。
骇的身旁狼妖直打颤,连问道狼王:“大王大王,我等莫不是走错了山门,寻错了路径,这一路走来,怎地空空如也?”
大王缓了缓气,定了定神,直说:“当年他占我宝地,夺我神兵,把我暴打一顿,赶出山门,此地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景我都了然于胸,只是不知为何,却无一个踪影,地儿是没来错,难不成,难不成?”
“难不成什么?”
“这天杀的熊瞎子,只是为了暴打我一顿?”
一路疑神疑鬼,总算来到大殿,见到了正人。
“不对,不对得很,山中无活物,只剩你一人,仇敌见面,你这熊罴既不驱赶,也不嘲讽,坐在此地,又是做甚?”
狼王怒吼,众妖齐整,待摆开架势,熊妖这才转身,只是一转,又骇掉众妖三魂!
只见这熊罴:
奇也奇,怪也怪,似活又非活,半身全腐烂,双眼裂出颅,肠肚往里带,血肉化成泥,白骨露在外,蛆蝇纷翻如落雨,臭气熏天似尸骸,小妖看了连躲,狼王见了惊骇!
“我哩个乖乖,这几年功夫,你咋恁的…………备战!!”,话说一半,熊罴猛的攻来,狼王将身一转躲开熊罴利爪,打的地砖爆裂,蛆虫四处飞散!
狼王强忍恶心,提棒便砸天灵盖,熊罴不躲不避,双臂横扫而来,倒是狼王逃之不及,瞬间砸至洞边,震得洞里土飞扬,碎石直纷翻。
身旁小妖围攻而上,斧砸的斧砸,刀砍的刀砍,箭矢纷飞,绳索纷翻。
“大王快想办法,这怪比精钢还硬,实在难缠!”
狼王钻出碎石堆,电射而出,与那熊罴又缠斗了起来。
一个是体形灵巧狼王精,一个是身高数丈熊罴怪。
你来我往不停歇,一时胜负难分开。
狼王棒影如闪电,熊罴爪风似狂澜。
狼妖群中呼声急,欲助大王把敌歼。
怎奈熊罴皮如铁,攻击难伤分毫间。
狼王越战心越明,洞察破绽寻机缘。
瞅准熊罴肩头处,纵身一跃似箭穿。
棒落如雷声震天,熊罴身躯晃几颤。
群妖见状士气振,呐喊助威声浪翻。
熊罴恼怒发凶威,狂舞双臂扫尘烟。
碎石横飞如弹雨,狼妖躲避忙不迭。
熊罴虽强亦难敌,渐渐力竭步蹒跚。
狼王看准此良机,一棒直击命门间。
谁料熊罴犹不死,挣扎起身又来战。
骨碎筋折浑不惧,又将狼王人打翻,
攻守易行难招架,连忙撤兵至殿外。
熊罴也不向外追,兀自发狂猛破坏。
众妖心有余悸,趴在在殿外气喘,狼王更是心惊,也站在原地手颤,只是不住说道:“这是为何?这是为何?我若是他,烂成这样,早早的便死了,这熊罴是修了何种邪法,炼了哪方仙丹?也不知疼痛,也没有极限,打又打不死,砸也砸不烂!”
小妖灵机一动,连忙说道“大……大王!快扔手榴弹!临行前军师不是说,若是打不过,就将那劳什子手榴弹点起火来,扔将出去,可保一时平安!”
“对!对!对!快搬上前来!我等小军师虽肉体凡胎,但妙法无穷,照他说的做,我等一同引燃!”,狼妖这才想起,连忙分将起来。
那手榴弹脑袋般大小,众妖一起引燃,扔进殿内,那熊罴浑然不觉,还在挣扎破坏。
“大王!这手榴弹不起作。。。”
话未说完,只听得轰隆巨响,气浪冲天,火光四射,那石头做的洞府,铜铁做的梁柱,转眼间塌了大半,熊罴被炸的这里一堆,那里一块。
“我…………我哩个乖乖,我以后再也不说军师是甚邪修,这这这,军师怕是雷公转世,电母重修,这动静,区区几十石胆便有如此威力,再多一点,怕是山都能炸翻!”,先前吐槽的狼精目瞪口呆。
“哈哈哈哈,妙哉!妙哉!我得军师,如虎添翼,如虎添翼啊!,快快进洞!与我一观!”
扒开碎石,拂走尘埃,只见得那熊罴身首异处,这里一堆,那里一块。
小妖翻翻找找,从熊尸腹中寻出一块异石,举个向大王邀功请赏。
“大王大王,可是此物?”
“正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