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贼子,好生兴致!”
赵皓悚然一惊。
明明当时空无一人!!
这人也不理他,坐在赵由己身旁,念了一篇度人经。
赵皓艰难坐起,这才看清那人。
只见这人:
粗布道袍旧,芒鞋染露残。
铜冠压鬓角,浊目掩尘颜。
袖底藏霜雪,襟前落絮绵。
念珠磨指茧,竹杖刻流年。
葫芦悬瘦背,藤索系胸前。
好一个落魄道士。
赵皓心下稍安,等待片刻,道士向他走来,竟一屁股坐他跟前。
“这夕阳落日之景,真是壮观!”
赵皓沉默,说道:“也是我父母家人祭日,当年正是这帮人害我全家,出主意的,正是你持经颂念那位。”
“欸~道友莫要紧张,前因后果我早知晓,只是担忧鬼物害人,这才受他驱使,在此度化,也怪我学艺不精,驱魔降妖还算擅长,这度人经都念的磕磕绊绊”,道士摇头晃脑,也不再提。
赵皓心下稍安,也不做声,只是愣愣望着天边抽烟,不知想甚。
道士有些按耐不住,随即问道:“看道友吞云吐雾,此为何物?小道厚颜,也讨要一根?”
“我这不是何物这是美锅大雪茄,如果你喜欢,也可以带回家!”,赵皓恶趣味上头,回答道。
“可是这种形状我,真的没见过~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是地球来的?”,赵皓突然大笑,乐不可支。
道士一脸疑惑,不知赵皓所云,赵皓见状,复又泄气,只得又掏出一根来,扔与道士:“你那葫芦里装的,莫不是酒?”
“是酒,道友要喝?”
“整口!”
“嘶哈好酒!”“呜哇好茄!”,二人异口同声,又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烟酒果真是男人间的最佳交友手段。
道士飘飘然,闭目感受道:“这美锅甚么茄的,名字虽说拗口,端的是个奇物,我踏遍名山大川,还真是头一次见,青烟入肺,小道我好似站立一生,第一次躺入云端,妙啊!妙啊!”
“那是自然,这是我家小树妖培育多年,方才炼就的尼古丁叶,吸他一口,提神醒脑啊!”,赵皓怡然自得,二丫是他的得意之作。
“哦?这么说来,你这漆黑软甲,也是树妖之物?”
“那是自然,为了使她长出高密度石墨烯树皮,我费了好大心力。”
“老道今日真是长了见识,道友毫无修行,却使得雷法,肉体凡胎,却能饲养妖物,道友若是有空,高低得带小道长长见识。”,道士惊叹不已。
赵皓笑道:“我那山林妖魔遍地,瘴气丛生,人若去了,先要吓个半死。”
狼头山中,众妖敬他,狼王重他,二丫年纪还小,这许多年来,却无一个知心朋友。
道士哈哈一笑,解释道:“我年轻时,也曾嫉恶如仇,觉得妖就是妖,皆为邪魔,后来游历山川,竟被蛙妖连救两次,这世间生灵,哪有什么绝对正邪,这赵家村里,岂不比邪魔更甚?”
随即与赵皓重新埋葬家人,背起赵皓,一个野马跳涧,往那山中去了。
“道士慢些!我肋骨未好,经不住这般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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