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哭都没地方哭！”
3
我看着他那副蠢得无可救药的样子，默默地喝完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咖啡。
通讯石上，光影也正好掐断，浮动着白鹭发来的消息。
“江柠大人，后面的画面就不适合给你看了，但你见过皓羽在床上的样子，不如自己想象一下”……
我挥散了浮空的文字。
默默向系统内追加了证据。
三百年内，从给他重塑身体的三颗丹药，到我砸在他身上的天材地宝，被我一件一件输入，顺便把他对我的挑衅一并输入，最后按下了“提交”按钮。
系统的电子音在耳边响起。
【叮，补充证据已收到，正在重新核定资产来源……】
凌皓羽你以为的功劳，不过是在我的纵容下，完成的一场游戏。
现在，游戏结束了。
该算算你这场游戏的成本了。
……
系统核算的七天，凌皓羽几乎没回家。
他不断收集证据，连曾经帮我抓过一只普通兔子，都被他输入到系统内，作为功绩。
这已经违反了系统规定。
但我从未有过任何阻挠。
因为他的一切功绩，即便再翻一倍，也远远抵不过我对他的付出。
我的沉默，被他当作了害怕。
凌皓羽更加肆无忌惮。
第二天，他当着我的面，把我送他的“光羽之晶”戴在了白鹭脖子上。
白鹭害羞地看着他：“羽哥哥，这太贵重了……”
凌皓羽满眼宠溺：“这晶石不算什么，你纯洁美好，是它配不上你。”
他忘了。
这晶石是他第一次抱着我飞行时，找我讨要的。
当天晚上他兴奋地抱着我，跟我念叨了很久，他说，有这个晶石，他就能飞行得更平稳迅速，以后可以带我去任何地方。
我笑他连飞行工具的醋都要吃。
回忆随着他把空盒子扔到我面前的声音结束。
他看向我，满眼都是得意。
“这是你给我的，还你，我不占你便宜。”
话音落下，他的终端响起提示音。
【叮，凌皓羽向白鹭赠予‘光羽之晶’，系统备注为：共同信仰投资。该投资的合理性，将在深度核算阶段进行最终裁定。】
凌皓羽看着那条备注，笑得更加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