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难难,莫把修仙做等闲,一念才生动百苦,修持最苦是心关!
山中十年如流水,赵皓依旧不得其门。
细胞移植也陷入瓶颈。
妖怪身强体壮,狼王更会修行,区区排异反应,生熬都能适应,赵皓肉体凡夫,若是贸然尝试,只落个尸体横陈。
好在那修复源质不断提纯,倒也适用,只是堪堪治好腿疾,便消失无踪,终究是无道法妖力,只能当做外伤用药。
狼头山又起了学堂,立了山门,炼钢的炉子转起来,发电的设备成了型。
学堂朗朗,坐的却不是人。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
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视之不见,听之不闻。
包罗天地,养育群生。
受持万遍,身有光明。
三界侍卫,五帝司迎。
万神朝礼,驭使雷霆。
鬼妖丧胆,精怪亡形。
内有霹雳,雷神隐鸣。
洞慧交彻,五炁腾腾。
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先生先生,我等就是精怪,为何要背诵这什么金光咒?每天背诵,岂不是自取灭亡?”,小小妖疑惑,随即发问。
赵皓笑道:“妖分好妖邪魔,人亦有好人坏人,只要心怀正气,救死扶伤,自有金光护佑,万法不侵。”
其实他只是想试试,没想到老妖念了浑身不舒坦,新一代小妖竟然真有人修成。
只是自己依旧不得寸进。
赵皓望着满屋子淡淡的金光,心说也该回村看看了,父母之恩,虽九世不能报。
赵皓不知,当日遗留的族长儿子赵由己,果然成了祸根。
他当日回村,见满门老小,齐齐整整,皆上了西天,那赵家村满村老小,怨气横生,还成了恶灵,他这些年费尽了苦心,查出点蛛丝马迹,又请了一个云游的道士,将其度化,这才得知是赵瘸子家的孽子祸害了全村。
等赵皓回去,却见父母的冢被人挖坟掘墓,鞭尸暴晒,怒火顿生。
常年等待的赵由己遇到了被掘墓挖坟的昔日仇家,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果然未死在山林!好贼子!好贱种!区区一家贱民死则死已,竟还敢灭我满门,今日我要将你剥皮抽筋,拆骨扬尘!!”,赵由己胡须杂乱,头发横生,那山林中他莫不敢去,只得苦苦等待,如今真是上天不负苦心人!
赵皓哪里忍得,随即开始讥讽:
“哦差点忘了,最上面是那几个分别是你父母爱人,你儿子被砍之前还一直问他不知何处的父亲,还有旁边那个,奇哉怪哉?明明与你并无血缘关系,却一直在喊你的名,欸,她好像有了身孕,真个可惜,竟然一尸两命”
“我和你夫人说只要她自愿服毒自尽,我便放过你那幼子,她可是毫不犹豫就端碗就饮,哦对了砍她的时候她可是一声没吭!!”
“啊!恶贼坏种!你不得好死!”
“来啊!来啊!这世间肮脏糟污,贪嗔痴恨,我早不愿苟存!今日你我断个干净!”
一个拔开刀来,一个亮出左轮,这里举枪便射,那边辗转挪横,刀光闪烁,弹雨丛生,赵由己提刀便挡,赵皓手快枪准,十步化五步,五步近一人,待冲到前来刀崩了断,子弹用尽!
赵由己手提断刀,猛步直冲,照着赵皓心口,提刀便捅,口中咬牙切齿,大喊道:“谁说刀无头便杀不了人!”
赵皓被扑,二人缠绵翻滚,待滚下坡来,这才见得赵皓毫发无损,不由惊呼:你这贱民,何来的甲?
“桀桀桀!一起死吧!”,赵皓森然一笑,拉响胸前手雷。
轰的一声,飞土扬尘,赵由己七尺武夫,竟被炸的满身窟窿,翻了几滚。
良久之后,赵皓缓缓起身,坐在原地,双目无神,只见他肋骨也断,气血翻涌,咳了口血,又躺入土中,残阳如血,金秋暖风,一如当年他与父亲,只是时隔多年,再无半个旧人。
也并非没有,那杆上挂的三具尸骨,不正是他的家庭?
赵皓嘿然苦笑,只得说了句:“妹妹爹娘,赵皓思虑不周,让你们死后都不得安宁。”
赵皓取出二丫树叶做的烟卷,点燃一头,深深吸了一口。
“你这恶贼,好生兴致啊!”
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