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身体积弱已久,可能最近太过刻苦读书,引起身体不适,要不先好好休养一番?”
胡娇娇思索一下,如此说道。
至于苏白说的被抢走很重要的东西,她是不信的。
苏白家有多少东西,她比苏白本人还清楚。
“或许如此吧。”
苏白皱着眉,也没和她争辩,心不在焉回道。
“那我先去给公子做饭了。”
狐娇娇确认他没事,这才放心的去做晚餐。
心中则是对陈洛更恨几分。
陈洛太冷血无情了,身家那么丰厚,却对邻居见死不救。
这也就罢了,陈洛竟然还出手打伤苏白,让苏白落下体弱病根。
狐娇娇越想越气,暗自下定决心,等陈洛回来,好好教训一下陈洛,替苏白出一口恶气。
……
“砰砰砰!”
入夜,一家房门被敲得砰砰响,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敲得不耐烦了,开始撞门,
这让屋里的孤儿寡母三人吓得脸色发白,瑟瑟发抖。
“不用怕,你们小叔把门修得非常牢固,他撞不开的。”
田秀秀低声安慰着怀里的两个孩子,怕他们被吓坏了。
小孩子是不禁吓的。
严重的话,很可能会被吓出病来。
“秀秀,快开门,嫁给我,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王二身体都撞麻了,大门还是纹丝未动。
“快滚,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不然,等我小叔子回来,你死定了。”
田秀秀怒声威胁道。
什么吃香的喝辣的。
王二就是个无田无房无职业的游民。
整日偷鸡摸狗,欺凌老弱。
这要是放在太平盛世,王二早被衙役捉到菜市口砍了。
毕竟夜敲寡妇门,刨绝户坟是砍头大罪。
“臭婊子,你不要给脸不要,陈洛都三天没回来了,说不定早喂了野兽,你要是不识趣,明日我就带牙行的人过来,把你儿子女儿都卖了,还有你。”
“砰砰砰!”
“快开门,让老子好好爽一下,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就放过。”
王二越说越起劲,把门砸得砰砰响。
他也不怕被隔壁邻居听到。
就算听到也不敢出来多管闲事。
当今乱世,一个个自扫门前雪,自顾不暇,他们就算有心帮忙,但是也怕被王二报复。
毕竟王二可不是一般无业游民,经常去城里厮混,认识许多流氓地痞。
他们就算不怕死,也要为家人考虑,不敢得罪王二。
整个村子里,也就陈洛不怕死,惹急眼了真的敢拿刀拼命,砍死过不少人。
“我小叔才没有死,他很快就回来了。”
“等我小叔回来,我就告诉小叔,让小叔砍死你。”
两小只愤怒道,声音发颤。
王二对陈洛还是很畏惧的。
陈洛从小就身强体壮,又凶又狠,他曾经调戏了田秀秀一句,差点被陈洛活活打死。
从此再也不敢觊觎田秀秀这个大肥羊。
但是陈洛都三天没有回来了。
这年头死在山里的猎户数不胜数,陈洛肯定不会是例外。
但是,万一陈洛还活着呢?
不管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只要拿下王秀秀,陈洛一个堂叔,能把他怎么地?
王二眼馋田秀秀的田地很久了。
而且他还欠了虎哥一屁股赌债,没有田秀秀家良田抵押,他会被虎哥砍断手脚的。
“砰砰砰!”
“快开门。”
王二敲到半夜,无论怎么威逼利诱田秀秀都不出来,只好作罢,打算明晚再来。
……
陈洛不知不觉间,将第一幅图修炼圆满,突破到搬血境。
第二幅图淬炼的是五脏六腑,强化内脏。
第三幅图提炼真气。
第四幅图淬炼全身骨骼。
第五幅图洗髓。
第六幅图淬炼金刚不坏之体。
第七幅图到第九幅图对应脱胎换骨。
褪去凡胎,如获新生,让自己的体质彻底蜕变为仙体。
只有无尘无垢的琉璃仙体,方能食天地之气修仙。
陈洛把这里的灵气全部吸干,才从修炼中醒来。
“我是武者老爷了……”
陈洛感应一下自身变化,体内气血,犹如奔腾的河流,心跳似擂鼓。
能调用气血之力,蕴含一股劲。
这是搬血武者的特征。
随意一拳,就能打出千斤之力。
当然,人与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
有的人天生神力,起点非常高,一入搬血,就有三四千斤神力。
有的身体孱弱之人,只有标准的一千斤。
陈洛修炼到搬血圆满,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力量,但是他能轻轻松松搬起大概五千斤的巨石。
“这里没有灵气了,再修炼下去,只会压榨身体潜能。”
陈洛看了看四周,决定停下修炼。
练武非常消耗资源,需要足够的食补补充身体消耗。
如果没有足够的资源补充身体消耗,强行修炼的话,那会导致气血亏空,严重的话,会把自己练死。
陈洛拿出长剑和龙纹陌刀。
打算修炼一门武技,弥补自身短板。
长剑是楚俊良的本命法器,只不过残破了,但其材质,依然胜过凡兵无数倍。
龙纹陌刀是凡兵。
是楚俊良成为修仙者后炼制的,堪称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
只不过凡兵终究是凡兵,并不能加持法术威能,故而炼成后,一直没有使用过。
陈洛思忖再三,决定修炼刀法。
因为没有法力,刀和剑差别不大,都可以削铁如泥。
而陈洛更喜欢使用刀。
而且陌刀简单易上手,杀伤力恐怖,一刀下去,人马俱碎。
“修炼一下天龙刀法,还有清风幻影步,敛息术。”
陈洛有勇武精神,刀法练一遍就会,学一遍就精通,再练一遍就步入了小成。
可以做到气血外放,堪比真气境。
修炼清风幻影步和敛息术倒是慢了很多,修炼几天才堪堪入门。
不过也够用了。
陈洛走出阵法,施展清风幻影步,身轻如燕的在山林中掠过。
看了一下自己布置的陷阱。
收获很不错。
得到五只野鸡,三只野兔,还有一只野山羊,可谓是大收获。
烤了一只兔子,满足自己的五脏庙,剩下的全部收入储物袋中。
陈洛默默给自己存了个档,这才慢悠悠的回家。
走在山村的小路上,日落黄昏,但勤劳的农民,依然在劳作。
把稻谷当成祖宗一样伺候。
只是种粮的往往都吃不起粮食。
耕种孔家田地的,要交七成给孔家。
官府税收低点,只有五成,但是苛捐杂税多,自己的田耕种一年,到头来还要倒欠官府税收。
所以大家宁愿成为大家族的佃户,也不愿当朝廷的良民。
就算自己有田地的,也要挂在大家族名下,只需交五成即可。
陈洛看到田野的一大两小,看了看四周,趁没人注意,立即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只兔子。
“双双,小恒,过来。”陈洛朝田里的两小只招了招手。
他是父母老来子,只有他一根独苗。
两老因常年劳作,累垮了身子,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前几年就接连去世了。
古代人寿命都偏低,老两口活到四十多岁,也算是寿终正寝了。
此外,他家还有一个二叔,生了一子两女。
眼前这个妇人和两小只,就是他堂兄陈初阳的妻子和女儿儿子。
而堂兄五年前就被抓了壮丁,五年来音讯全无,估计是死了吧。
堂兄,以及叔叔婶婶,都是朴实憨厚之人,以前挺照顾他的,他自然也要照顾一下他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