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又两个月过去。转眼到了立春时节,种植任务多了起来,圣木花场草务组每天需要临工大增。
王叶飞又过来一次,告诉刘耷,他修行又提升了一层,到了炼气期四层。
刘耷倒也心急,他多想去修行,无奈自己是个无灵根凡人,拜师无门啊。
这时,刘耷的转机来了。
在新增的临工中,有一位来自东浦村的五十多岁阿姨,样子有点胖,外表慈祥,这天被分到与刘耷干活,她见刘耷干活勤恳,于是问,
“小哥,你有媳妇了没有?”
刘耷脸一红,说,"我还小,还没成家立业。"
“那你为何不去做个外门弟子,在这里做临工,跟我们这些老人一起干活呢?”
这个问题刘耷被问了好几次,他还是如实回答,“我无灵根,没有宗门选中我做外门弟子!”
想不到这个阿姨对修行方面倒有点了解,她说,
“我认识个医师叫做邓三风,是个散修,业余收几个弟子,他不看灵根,因材施教。就在我住的院子里,开了个修身养生学堂。挺不错的,去学过的人,也有被选中做了宗门外门弟子的。
刘耷听了心中一喜,便问,“学费贵吗?”
“他学费倒不便宜,要300灵石一期,一期两个月!”
刘耷一听,顿时有点心动,他每月收入有三四百灵石,四个月下来,他手中有一千多灵石。
“远吗?”刘耷问。
“不远,从圣木花场后门出去,经过一条小桥,有条路往东浦村的,走路半个时辰能到。”
“好,我找个时间去看看!”刘耷道。
刘耷在圣木花场做临工,每干活七天,休息一天。刘耷算了算,后天他就休息了,他决定去看看。
很快,休息那天到了,早上吃过早饭,刘耷决定去东浦村找邓三风看看情况。
从圣木花场后门出来,刘耷便看到那条小桥。虽然是立春时节,但空气仍然很冷。桥下河水清澈见底,河两边的水草露出黄绿,几只鸭子正在河内游泳觅食。与花场安静不同,村子里孩童笑声和狗叫鸡鸣,刘耷还没有走到村口,但闻声听到。
大概走了五里的路程,便到了一个有牌坊路口,只见牌坊上面写着:东浦村。这个村靠着一条小河边上,河两岸绿树成荫。村内的道路有点窄。只有一条贯穿整个村庒的道路,路两边都是密密麻麻的房子。
又走了大概300米,找到了那个阿姨所说的,东浦村路96号,仙缘大院。
刘耷敲了敲院子的门。一个五十来岁中年的女人,笑脸相迎,开门让他进来。
刘耷一看,这个开门女人,就是前天介绍过来的那个阿姨。原来她是一个低调女房东,这个院子是她的。她不用带孙,平时闲得很,经常种点青菜去卖,这两天,还到圣木花场做临工。
这院子不小,院子大门正对主屋,主屋有两层,共有4间房间;院子东边有排两间房子的排屋;院子西边是一颗高大柿子树。院子里的房屋是老式土木结构,与周围的砖彻楼房截然不同,并且该处地势稍高,如建在一个土包上,格外显眼,远远就能识别。
见到刘耷,女房东说,
“你进来稍等一会,我喊邓三风过来!”
原来邓三风在旁边一间诊所上班,女屋主出去喊了一声,真的一个四十多岁男人跑进院子来。
了解完刘耷情况后,邓三风说,
“没问题,无灵根也能学!大宗门不要无灵根弟子,找我就对了!我对经脉方面了如指掌,我都能治病救人,修身练气更不在话下。我敢承诺,一周之内包你达到练气期一层,两月之内达到练气期二层。达不到学费全退。整个芝洲城就我敢保证!”
“学费多少?”刘耷问。
“一期学费200灵石,另加住宿两个月100灵石,一共300灵石。包住包学,你需要住在这里,方便静坐练气,有问题随时能找到我!”
这跟前天女房东说的差不多。刘耷心想他的确要住在这里,他坐的宿舍大院六人一间房,根本无法静坐练气。
“好吧,我来学!”刘耷说。
那邓三风又问,“你需要搭食吗,搭食一天2灵石!”
“不用了,我回花场吃饭!”
“那记得二楼不能生火做饭,也不能养宠物,狗狗猫猫什么的。”邓三风又说。
“好的,我明白!”
说完,刘耷交了300灵石给邓三风,成为邓三风的修仙学徒。他被安排到主屋二楼东面的房间,也就是邓三风上面那房间。
收了学费,邓三风马上递给刘耷一个包裹,说,
“里面有一张丹田经络图,一个木制丹田经络实体模型,和一本我手抄的《修身入门之基础练气篇》。”
邓三风又递给刘耷一样东西,“拿,送你一张简易打坐莆席。如果你想要好一点打坐莆席,像这张,5块灵石;还有这张,15块灵石!”
刘耷对比了一下,觉得简易打坐莆席质量太差了,又硬又刺手。于是他花了5灵石,要了一张中等莆席。
“从今天开始一个月内,你每天早上这个时候来我处取日课,我同时会检查你上一天练气情况。如果你当天无空来找我,我将日课纸片放你门前。”
“好!”刘耷说。
刘耷拿了钥匙,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间还算大,约二三十平方。
里面有一张床,还有一张木桌子和凳子。
放好了东西,刘耷走到院子里转转。这个主屋的结构也比较简单,中间是楼梯间,楼梯间东西两边各有一个房间,一楼二楼是一模一样的,共4个房间。院子东面是两间矮房的排屋,那个女房东但住靠主屋的一间,另一间也有人居住。
院子西边一棵柿子树,结了不少柿果。柿子成熟了,黄澄澄的柿子十分好看,无人采摘,有的柿子熟透了,掉到地上。刘耷过去摘了一个,放到口中咬了一口,觉得十分苦涩,便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