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道长与邓三风目光轻轻对视一下,对刘耷再拱手,说:“那好,不影响刘兄休息,想好可直接找我。”
说完,三人散去,各归各房间去了。
刘耷回到房间,打开靠河边的窗户,向外张望,他想起刚才长青道长所说的话。
"灵气西来?"
刘耷看了看窗外,对道长的话半信半疑。
“不过,这几天倒是感觉房间比较舒服,本来是西边房间夏天下午被晒得厉害,但我一点不觉得热。”刘耷又想起感气来,他确实觉得这里灵气充沛。
“灵气充沛我就用不上,跟他换了,也是成人之美。就怕他是不是发现了金令符?换还是不换呢?”
刘耷一时间无法决定。他想找个人说说这个月遇到的事情。
这个人就是王跃飞了。
“王跃飞不是回来芝洲城了吗,上次来仙缘大院找我,可惜我不在,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过他了。”
他打算去密林宗外门探望王跃飞。可是,他不能进入密林宗外门。
刘耷听高个子说,如果有圣木花场姓名牌,就可以进入密林宗外门广场了。进入密林宗外门广场,就可以通过信息牌联系王跃飞,约好在广场相见;还有外门广场上有不少商铺,可以买到所需的丹药及功法。
刘耷便沐浴更衣,打坐练气,运气几个周天后,便打开神念中《百花蝴蝶图》。
“呵呵,找我有事吗?”。黑色蝴蝶张开翅膀,传来神仙爷爷声音。
刘耷将长青道长要换房的事情说了。
黑色蝴蝶翅膀不动,像在思索,几个呼吸过后才说:“换房一事,自行决定!我只回答金令符有关事情,或者与修行有关事情。”
看来换房这个尘世间事情,神仙爷爷不会关心的。
得换个问法。
“我房间里灵气充沛与金令符有关系吗?”
“无关!你房间灵气存在,不是来自金令符本身,而是来自大自然。”
“我丹田真气补充得快,是得益于这里的灵气充沛吗?”刘耷问。
“不是!得益于金令符!仙之洞窗口打开一天,金令符吸收的仙气让你受益一年!”
“与我吃的丹药有关吗?”刘耷又问。
“你吃了什么丹药?”神仙爷爷反问。
“加强版助气丹!”
“有,不过关系不大,其影响程度仅占百分之一而已!”
刘耷再想问其它,黑色蝴蝶却转身飞走了。
刘耷退出神念。
“既然如此,但换无妨。”刘耷心里盘算,
“现住这房子,一个租金60灵石,一年720灵石。道长房子月租90灵石,一年1080灵石,减去他代缴3个月270灵石,实际一年810灵石。按一年来计,我实际仅多付了90灵石。”
还是挺划算的,不但房子面积大了,还有一个后院。
刘耷想到这里,决定同意跟长青道长换房。
一夜无事,来到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刘耷洗漱完便下楼。
此时长青道长正在院子走动,见到刘耷下来,他便停下来作揖。“刘兄早。”
“道长早!"刘耷回礼,"你昨天说的房间对换一事,我同意。道长你准备一下,我东西少,晚上回来我就搬下来。”
“好好,多谢刘兄!”道长拱手说。
白天刘耷花场干活,正常收工。
吃完饭赶回到住处,刘耷老远看到院子一片灯光。
当打开院子门时,他惊呆了,天啊,一院子都是人啊:女房东的儿子媳妇来了,还来一个七八岁小孩,想必是房东的孙子,小孩牵着一只高大又毛耸耸的白狗。
长青道长,邓三风正与女房东聊天;二楼东边房间的两姐妹,在院子中间逗小孩及狗玩。
东边走廊上一张长凳上坐着老头子,对院子里的事情漠不关心,独自呆坐。
除了刘耷的房间,其它房间都亮着灯,门也是开着的。
那两姐妹中,穿红色裙子妹妹一下子看到刘耷,叫了一声“他回来了!”,眼光刚好与刘耷眼光一碰,随即飘开,又用手将自己嘴巴捂了一下,好像后悔刚才叫出声音来。而她的姐姐却白了她一眼。
明显,众人在等他回来。刘耷一下子成了众人焦点,刘耷也没有不好意思,脸泛微笑,大大方方走了进来。
刘耷对正在聊天的女房东三人拱手说:“大家久等了。”
女房东首先说话。”好了,办正事了!刘耷,你决定了调换是吗?”
“是的,房东!”
“好吧,那你们今天就换吧!道长已经交了三个月房租,刘耷你三个月后我才向你收租,一个月90灵石!明白了吗?”
“明白!”刘耷点了点头。
很快,女房东的事情搞完。剩下就是刘耷与道长搬家了。
刘耷与女房东说话期间,女房东儿子三人牵着大狗走了。那两姐妹也准备上楼回房,此时刘耷也往楼梯口走,走近她们时,刘耷只觉得前面一阵香味,令刘耷有点神不守舍。刘耷深吸口气,主动搭讪道,“两位妹子,刚才房东他们那白狗很好玩啊,你们何不养一只?”
“房东不给养啊,你不知道吗?”先说话的是姐姐,声音冷冷的。
“我也想养一只,房东这只狗太大了,我想养只小狗狗。”妹妹随后说,还回头亲切地瞧瞧刘耷,声音甜甜的。
“那白狗毛好白好干净啊。”刘耷又说。
“是呀,好干净。你看过白狐狸吗?它的毛更白,超漂亮!。”妹妹回头对刘耷说。
白狐狸?刘耷心里咯噔了一下,忙问:“哪里可以看到白狐狸?”
“不告诉你!”那姐姐飘来一句。
此时已上到二楼,刘耷往西拐,她们往东拐。她们推开走廊活动护栏,走了几步,快到房门,妹妹掉头对刘耷说,“密隆雪山上就有呀!”
此时她们进了房间。刘耷还听到姐姐飘来的声音,“告诉他干嘛啊?”
刘耷进了房间,马上收拾东西。幸好家当不多,走两趟可以搬完。刘耷搬了一趟下来,长青道长已早将东西搬到院子。想不到道长的东西更少,一个黑色大布包加一张蒲席,没其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