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扫了一眼被射成刺猬的马,随即目光冷冷看向拦道的山匪。
“少年人,身手不错,可惜你来的不是时候。现在这条道谁也不能过。”疤脸壮汉扛着狼牙棒,看着姜泽笑道。
一旁,独眼男子似乎有些不耐,阴狠道:“大哥,跟他废话什么,先把他拿下,别坏了我们好事。”
言罢,他冲着手下打了个手势,立即便有几名山匪拿着武器冲向姜泽。
“哼!茅房里点灯,找死!”
姜泽冷笑一声,手中玄铁剑寒光闪耀,脚踩“游龙步”主动迎击。
剑光闪烁间,姜泽连出五剑,刹那间,冲上来的五名山匪全部倒地,皆是心口穿透而亡。
“点子扎手,一起上!”
姜泽出手的瞬间,疤脸壮汉便意识到了不妙。眼前少年看着年轻,武功却极高,当即招呼手下一起上。
姜泽看着一拥而上的山匪,心中毫无波澜,手中长剑寒光闪烁间,便有一人毙命。
霎时间,冲上来的山匪中又有十余人倒下。
疤脸壮汉看着场中闲庭信步间,便取人性命的姜泽,眼皮止不住狂跳,知道自己一行人这是踢到铁板了。
眼见手下人越来越少,他心一横,脸上露出狰狞之色,手持狼牙棒便冲了上去,趁姜泽出剑之际,猛地朝他后脑抡去。
姜泽正杀的兴起,忽感身后一阵劲风袭来,当即催动灵力,脚下一动,侧身接着旋转,顺势一剑斩出。
“嘭!”
一声闷响过后,疤脸壮汉手中狼牙棒被削断,只剩半截铁柄握在手中。
不待其反应,姜泽眼中寒芒一闪,快速刺出一剑。
寒光一闪而逝。
疤脸壮汉脸色涨红,双手捂着咽喉,“喝……喝……”两声后,轰然倒地。
“大当家的死了……”
也不知谁喊了一句,早已被吓破胆的众山匪,顿时纷纷丢下手中兵器,四散而逃。
姜泽见此情形,当即不再留手,掐诀念咒,抛出手中玄铁剑。
一阵破空声响起,玄铁剑化作一道流光飞出,所过之处,山匪接连倒地。
山林间,独眼男子一脸慌张,疯狂逃窜,时不时回头张望一番。
他比疤脸壮汉精明,见姜泽出手不凡,立即偷摸离开,进山后便一路狂奔。
眼见越走越远,身后也无人追来,独眼男子心中不禁松了口气。
然而,还不待其高兴,便听到一阵破空声传来,正要回头看时,却感觉脚下一空,随即重心不稳,狠狠摔倒在地。
“啊~”
独眼男子一脸痛苦之色,躺地上捂着被削去一截的断腿惨嚎。
他强忍着疼痛翻身,看向后方,却见杀神般的少年郎,正站在不远处冷冷看着他,身旁还悬浮着一柄长剑。
这一刻,他只觉如坠冰窟,浑身冷汗直冒,瞪着双眼,张嘴哆嗦道:“仙……仙人!”
“仙人饶命啊!是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仙人,您大人大量饶了小的吧!权当小的是个屁给放了吧!”独眼男子哀嚎着求饶道。
“闭嘴!”姜泽冷眼一扫,独眼男子顿时吓得不敢吱声。
“问你个事。适才你们说我来的不是时候,是何故?”姜泽淡淡道。
独眼男子闻言心中升起希望,一股脑倒豆子般道:“小的们打探到消息,近几日永丰郡守家三小姐会路过,因而特地在此等候,想要拿下郡守家三小姐,敲诈那郡守。”
“为了防止消息泄露。近几日路过之人都被我等杀了,不曾想今日冲撞了仙人老爷,还请仙人老爷饶了小的这条小命。”
“郡守家三小姐?”
姜泽沉思片刻,心中忖道:“想来便是今日那支队伍里护送的那位小姐。不曾想替他人挡了灾。也罢,那小姐也是良善之人,还曾好意邀我同行。”
了解完前因后果,姜泽收起思绪,转身迈步离去。
躺地上的独眼男子见姜泽转身似要离去,心中正要松口气,却听见熟悉的破空声响起,接着眼前光芒闪过,脖颈一凉便没了知觉。
姜泽回到官道上,见满地的尸体,也懒得处理。
眼见夕阳即将落下,不需多时天便要黑了,自己的马又被山匪射死了,只能在官道旁寻了棵大树,在树上过夜。
翌日。
寅时刚过,天还未亮。
官道旁,秦云已开始招呼众人收拾启程。
不多时,队伍便整装待发,一声令下,朝着老蟒岭浩浩荡荡而去。
路上,秦云一马当先,始终保持警惕,锐利的双目不停扫过两旁山林。
时间缓缓流逝,队伍快速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队伍前方的秦云突然勒住缰绳停下,抬手喝道:“警戒!”
“吁~”
“吁~”
“……”
一阵呼喝声响起,众人纷纷停下,将马车护在中间,警惕着四周。
“云哥,怎么了?”队伍里,一青年问道。
秦云不语,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片刻后,沉声道:“来几个人跟我到前面看看,其他人保护好小姐。”
队伍里走出三人,跟在秦云身后,一行四人纵马上前。
前行一段距离后,四人纷纷停下,看着眼前炼狱般的场景久久不语。
不远处的官道上,尸横遍野。
少顷,四人回过神来,皆忍不住咽了口唾液。
“云……云哥,这些都是山匪吗?”一青年艰难开口道。
秦云此刻还算镇定,仔细扫过现场后,沉声道:“应该是,你们看那疤脸壮汉,郡府发的通缉令里便有他,这一带的山匪头子。”
余下三人闻言望去,果然看到一疤脸壮汉倒在官道上。
看着现场的惨状,四人对视一眼,皆沉默不语。此刻他们心中都有一个疑问:“是谁杀了这群山匪?”
片刻后,秦云翻身下马,仔细检查现场,同时派人去通知大部队跟上。
不多时,队伍跟了上来。其余人看到此地的惨状,皆是一脸震惊。
“都别愣着,赶紧把道路清理出来,继续赶路。”秦云招呼众人道。
闻言,众人纷纷下马,把官道上的尸体拖到两旁。
“云哥,你觉得这是谁干的?”一青年走到秦云身旁问道。
秦云一脸忧愁道:“这群山匪皆是被人一剑毙命,中剑之处不是心口便是咽喉,可见出手之人武功极高。”
“此地除了山匪尸体,便只有一具马尸。那马我看过了,是昨日那位小兄弟的。”
青年闻言,顿时脸色难看,争辩道:“不可能,昨日那小子看着不过十六七岁,怎么可能杀得了那么多山匪。”
秦云瞥了一眼青年,心中暗骂对方蠢货。
不过嘴上他还是耐心解释道:“马在此,说明那小兄弟当时也在场,而此地却只有山匪的尸体。昨日我告知那小兄弟此地危险,他还敢独自上路,显然是艺高人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