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李默背着一个装满了石耳兔汉堡和青木狼肉汉堡的竹篓，竹篓口用油纸盖着，防止灵气外泄。阿青则背着一个小包袱，里面装着几张玄水道人画的护身符和一小瓶疗伤药，跟在他身边，两人踏上了前往黑石村的路。
山路比想象中难走，碎石子硌得鞋底发疼，路边的荆棘时不时勾住裤脚。阿青走在前面，手里的柴刀时不时挥一下，砍掉挡路的藤蔓，动作熟练得像个老猎户。“黑石村的人脾气倔，尤其是石猛村长，上次王大叔去他们村换灵草，就被他怼了回来。”阿青边走边说，小眉头皱着，“不过他们村的铁矿倒是出名，打出来的农具特别耐用。”李默点点头，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说话，既不能显得太懦弱，也不能激化矛盾。竹篓里的汉堡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隔着油纸都能闻到，那是石耳兔的甜混合着青禾籽的质朴，让他稍微安心了些——至少东西是好东西。
青风村和黑石村相隔不过十几里山路，沿途多是黑石嶙峋的山坡，棱角分明，阳光照在上面泛着冷硬的光，故而得名。两村虽近，却一向不睦。玄水道人说，两村祖上因为争夺一片盛产凝露草的灵草坡结下了梁子，几十年来摩擦不断，小到口角争执，大到动手抢收灵草，虽然没出过人命，但彼此看不顺眼是真的。去年还有黑石村的孩子偷了青风村的灵鸡，被追得满山跑，最后两村的大人差点打起来。
“李默哥哥，到了黑石村，你少说话，听他们村长问话就行。”路上，阿青叮嘱道，小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谨慎，小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柴刀，“黑石村的人脾气都不好，尤其是他们的村长石猛，听说修炼到了炼气五层，力气大得能徒手掰断石头，很凶的。上次有个外乡货郎跟他讨价还价，被他瞪一眼就吓得落荒而逃。”
“炼气五层很厉害吗？”李默好奇地问。他只知道玄水道人是炼气后期，具体有多强没概念，自己才刚摸到修炼的边，连炼气一层都算不上，丹田空荡荡的，连一丝灵气都聚不起来。
“当然厉害啦！”阿青点点头，小手比划着，像在形容一头巨兽，“我们村里除了师父，最强的王大叔也才炼气四层呢。石猛一拳能打死一头青木狼，上次有只铁甲野猪闯进村，皮糙肉厚的，他三拳就给砸死了！拳头比你的脑袋还大！”
李默心里默默记下，看来这次得低调点，别惹事。他摸了摸竹篓里的汉堡，只希望这些东西真能帮到那些孩子。要是能化解点两村的矛盾，那就更好了。
两人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个比青风村稍大的村落。村子入口的石头上刻着“黑石村”三个大字，是用利器直接凿在一块巨大的黑岩石上的，字体粗犷，笔画深得能塞进去半根手指，透着一股硬朗之气。和青风村的原木黄泥屋不同，黑石村的房屋大多用黑色岩石搭建，墙壁厚重，屋顶也铺着黑瓦，看起来更加坚固，却也少了几分生气，连村口的老槐树都长得歪歪扭扭，透着股倔强。
刚走到村口，就被两个手持长矛的汉子拦住了。那两人穿着黑色短打，胳膊上肌肉鼓鼓的，像两块硬石头，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李默和阿青，像打量两个闯入领地的猎物。长矛的矛头闪着寒光，一看就经常打磨。
“站住！你们是哪儿来的？”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粗声问道，声音像磨过的砂纸，刮得人耳朵疼。
“我们是青风村来的，应你们村长的要求，送‘灵食’来的。”阿青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说道，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丝毫怯意——毕竟是玄水道人的徒弟，见过些场面。
那两个汉子听到“青风村”三个字，眼神顿时变得不善，像要冒出火来，握着长矛的手紧了紧，但听到“灵食”，又有些犹豫，互相看了一眼，显然是听过这东西的传闻。其中一人道：“等着！我去通报村长！”说完，转身跑进村里，脚步声咚咚作响，像砸石头。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壮汉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十几个村民，个个面色不善，手里要么拿着锄头，要么握着柴刀，像是要打架似的。那壮汉身高近两米，像座黑铁塔，穿着一件兽皮坎肩，露出的胳膊比李默的大腿还粗，肌肉虬结，脖子上挂着一串兽牙项链，每颗牙都有手指长，正是黑石村村长石猛。
“就是你们送灵食来的？”石猛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李默，最后落在他背上的竹篓上，带着一丝怀疑和审视，眉头拧成个疙瘩，“青风村啥时候有这等好东西了？别是来耍我们的吧！或者想趁机下毒？我们村的孩子可经不起你们折腾！”
“石村长，我师父玄水道人让我们来的，绝无虚言。”阿青朗声道，丝毫不怕他的气势，小胸脯挺得更高了，“这些灵食对滋养身体很有好处，或许能帮到贵村的孩子。若是不信，大可让我们先试吃，有任何问题，任凭处置！”
石猛哼了一声，没再为难，只是语气依旧生硬：“跟我来！要是敢耍花样，别怪我不客气！”他说话时，拳头不自觉地攥了攥，指节咔咔作响。
李默和阿青跟着石猛走进村子，一路上，黑石村的村民们都用好奇又敌视的目光看着他们，窃窃私语声不断，像一群被惊动的马蜂。
“这就是青风村来的？看着不像修士啊，细皮嫩肉的，跟个城里公子哥似的。”一个蹲在墙根抽烟的老汉撇着嘴说。
“那小丫头是玄水道人的徒弟吧？听说年纪不大，修为倒还行，上次进山采药，一个人打跑了三只青面猴。”旁边的妇人接话道，眼睛却盯着李默的竹篓。
“什么灵食这么神？能治病？我看是骗人的！青风村的人最会耍小聪明了，说不定是想拿这东西换我们的铁矿！”一个年轻汉子扛着锄头走过，语气里满是不屑。
李默假装没听见，低着头跟着走，心里却在打鼓。这阵仗，比他想象的还要紧张，像是掉进了蜂窝，随时可能被蛰。他悄悄看了眼阿青，小姑娘一脸镇定，脚步平稳，看来是真没把这些放在眼里。
两人跟着石猛来到一间较大的石屋前。石屋比别的房子都气派，用的石头更大更平整，门口还放着两个石狮子，虽然雕得不太像，但透着股威严。石屋里传来孩子的哭闹声和大人的叹息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像块浸了水的棉花，堵得人难受。
“进来吧。”石猛推开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呻吟，像是不堪重负。
屋里光线有些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石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亮斑。几个妇女正围着两张木床抹眼泪，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床上躺着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嘴唇干裂得起了皮，脸色苍白得像纸，身上的衣服空荡荡的，时不时咳嗽几声，咳得浑身发抖，像风中的残烛，看起来十分虚弱。一个穿着灰色布衣、背着药箱的老者正在给孩子把脉，眉头紧锁，一脸无奈，花白的胡子都耷拉着，正是黑石村的草药师刘药师。
“刘药师，怎么样了？”石猛问道，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但依旧带着焦虑，眼神落在孩子身上时，难得地露出一丝心疼。
刘药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声音沙哑：“还是老样子，灵气紊乱，脾胃虚弱得厉害，像个漏了的筛子，我开的药根本吸收不了，反而像给他们添堵，加重了身体的负担。再这么下去……”他没说下去，但谁都明白意思，屋子里的叹息声更重了。
石猛的脸色沉了下来，像要滴出水来，他转身看向李默，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你的灵食呢？拿出来看看！”
李默连忙放下竹篓，打开盖子，露出里面层层油纸包裹的汉堡。一股混合着肉香和草木灵气的味道立刻弥漫开来，像一股清泉冲散了屋里的沉闷，连空气都仿佛清新了些。那香味不烈，却很绵长，带着石耳兔的甜润和青禾籽的醇厚，还有一丝淡淡的灵气波动，像初春的微风拂过湖面。
屋里的几个妇女闻到香味，下意识地抽动了鼻子，原本麻木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连哭泣都忘了。床上的一个孩子也停止了哭闹，虚弱地睁开眼睛，小鼻子嗅了嗅，看向竹篓的方向，眼睛里有了一丝微弱的光，像黑暗中点亮的火星。
“这……这是什么味道？”刘药师惊讶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他放下脉枕，快步走到竹篓前，“好精纯的灵气！没有丝毫驳杂，温和得像春日暖阳！老夫从未闻过如此奇特的灵食！”他行医多年，对灵气的感应比常人敏锐得多，能感觉到这香味里的灵气正缓缓渗入四肢百骸，让人很舒服。
石猛的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那些汉堡，像是要看出花来：“这就是你们说的灵食？看着……不怎么起眼啊，黑不溜秋的，跟我们村的黑皮薯饼似的。”
“是，这叫汉堡。”李默解释道，拿起一个递过去，“用石耳兔和青禾籽做的，蕴含温和的灵气，容易吸收，能滋养身体，尤其适合体质虚弱的人。孩子脾胃弱，吸收不了丹药的霸道灵气，这种灵食刚好合适。”
“哼，说得比唱的好听。”一个妇女忍不住开口，她是床上那个最小孩子的母亲，眼圈通红，语气带着怀疑和警惕，“要是吃坏了孩子怎么办？我们家娃已经经不起折腾了！昨天喝药都吐了，现在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其他几个妇女也纷纷点头，显然对这陌生的“灵食”充满顾虑。谁也不敢拿孩子的命去冒险，万一真是毒药，哭都来不及。
石猛皱了皱眉，看向刘药师：“刘药师，你看这东西……”
刘药师走上前，拿起一个汉堡，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点饼皮仔细观察，还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尝了尝，闭上眼睛品了片刻，才睁开眼，抚着胡须，惊叹道：“不可思议！这灵食竟能如此迅速地安抚紊乱的灵气，滋养受损的脾胃，简直是神乎其技！小友，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老夫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食物，灵气竟能和食材融合得如此完美，像天生就长在一起似的！”
石猛看着孩子们的变化，脸上的阴沉一扫而空，看向李默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有感激，有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他知道，这种能快速滋养身体、还极易吸收的灵食，对任何一个村落来说，都是极其珍贵的宝物，比几株高阶灵草还难得——毕竟灵草可不能当饭吃。
他走上前，对着李默抱了抱拳，语气诚恳了许多，连声音都低了些：“这位小友，刚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大恩不言谢，黑石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青风村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李默连忙摆手：“石村长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只要孩子们没事就好。”他看着床上的孩子，心里也松快了不少，觉得这趟没白来。
“不行，这人情我们必须还。”石猛是个直爽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递给李默，布袋沉甸甸的，边角都磨破了，“这里面有五十块下品灵石，算是我们买这些灵食的钱，你务必收下！要是嫌少，我们再凑！村里的铁矿下个月能出一批货，卖了钱再给你补！”
李默愣了一下，五十块下品灵石？这比他在青风村卖好几天的都多！他在青风村大多是换东西，灵石收得少，加起来也就十几块。他刚想推辞，阿青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道：“收下吧，这是规矩，不然他们会觉得欠了我们，心里不安，反而容易生事。”
李默这才接过来，掂量了一下，布袋沉甸甸的，入手微凉，能感觉到里面灵石散发的微弱灵气，像揣了袋小冰块。“多谢石村长。”
“该说谢谢的是我们。”石猛看着李默，犹豫了一下，搓了搓手说道，“小友，实不相瞒，我们村储存的灵石不多了，这些已经是我们能拿出来的大部分了。只是……孩子们后续可能还需要灵食调理，最少得吃半个月才能彻底好利索，不知道小友能不能……”
李默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说道：“石村长放心，孩子们的身体要紧。后续的灵食我会按时送来，至于报酬……”他看了看周围，目光落在墙角堆着的几块妖兽肉上，“如果黑石村有多余的灵材，比如妖兽肉、灵草之类的，也可以用来抵账。我现在正缺这些东西做汉堡，尤其是铁甲野猪的肉，我还没试过呢。”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灵材，用灵石买不如直接换来得划算，还能省得再找地方收购，一举两得。
石猛眼睛一亮，像是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络腮胡都跟着抖动：“没问题！我们村后山有片铁矿，虽然品质一般，但也能卖点钱，还经常能打到铁甲野猪、黑石豹这些妖兽，肉都能给你！还有我们种的黑皮薯，蕴含土灵气，磨成粉说不定也能做你说的那个‘面包胚’！下次你来，我让他们给你留着！”
“那就多谢石村长了。”
事情解决，李默和阿青谢绝了石猛的挽留——石猛想留他们吃午饭，说是杀了头铁甲野猪，炖得烂烂的。两人想着早点回村报信，让玄水道人放心，便推辞了。
临走时，黑石村的村民们纷纷出来送行，热情地塞给他们各种野果和兽肉，有个大婶还硬塞给阿青一个布偶，说是自家闺女绣的，和来时的态度截然不同，脸上的敌意都变成了感激。李四更是抱着孩子，一直送到村口，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眼圈红红的，说等孩子好了，一定要带着去青风村道谢。
走出黑石村很远，阿青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们会抢你的灵食呢。尤其是石猛，刚才那眼神像要吃人似的，我手心都出汗了。”她说着，还真把手伸出来看了看，果然沾着点湿气。
李默笑了笑，掂了掂手里的灵石袋，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心里踏实不少：“法治社会……哦不，修仙世界也讲道理的嘛。再说，他们孩子还等着我的汉堡呢，总不能恩将仇报。”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这趟确实值了，不仅救了人，还赚了这么多灵石，够买不少灵材了，说不定能试试做铁甲野猪堡。”
阿青却皱起了眉头，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李默哥哥，你不觉得……事情有点太顺利了吗？”
“顺利还不好？”李默不解，他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了，没吵架没动手，还赚了人情和灵石。
“石猛虽然看着粗犷，但心思深得很。”阿青说道，她从小听师父说两村的恩怨，对黑石村的人向来多一分警惕，“他肯定看出你的灵食很珍贵了，现在这么客气，说不定……是想拉拢你，或者摸清你的底细，看你这灵食是怎么做的，用了什么灵材。”
她的话没说完，但李默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自己的汉堡效果这么显著，说是“宝物”也不为过，难免会引来觊觎，尤其是在这资源匮乏的青木山脉附近。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追赶，踏在石子路上“哒哒”作响。
“李默小哥，等一下！”
李默和阿青对视一眼，都有些警惕，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只见一个黑石村的年轻村民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通红，额头上全是汗，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裹，用黑布包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包得严严实实的。
“村长让我给你送样东西。”那村民将包裹递给李默，跑得太急，说话都带着颤音，胸口起伏得厉害，“村长说，这东西或许对你有用，算是……一点心意。让你千万别客气。”
说完，他没等李默问话，就匆匆跑了回去，仿佛多待一秒都不自在，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李默疑惑地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石头，石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孔洞，像一块被虫蛀过的煤块，又像一块被雨水冲刷多年的蜂巢石。摸上去冰冰凉凉的，比普通石头更沉，隐隐有能量波动，灵气比下品灵石还要微弱，但更显精纯，像过滤后的泉水，清冽干净。
“这是……什么？”李默看向阿青，他对这个世界的灵材几乎一无所知，这石头看着不起眼，却透着股不寻常。
阿青凑近看了看，突然惊呼一声，小手指着石头道：“这是‘吸灵石’！虽然是最低级的那种，但也很珍贵！把灵材放在上面，能缓慢吸收周围的灵气，让灵材更加精纯，还能保鲜，放几天灵气都不会散！上次师父想用一块下品灵石换，黑石村都没舍得给！”
李默愣住了。吸灵石？这不是相当于天然的“保鲜柜”吗？对他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他的冷藏柜容量有限，而且一直用着也怕出故障——毕竟这是修仙世界，可没地方修电器。灵材放久了灵气流失，做出来的汉堡效果会大打折扣，有了这东西，就能更好地保存灵材了，尤其是那些娇嫩的灵草。
他看着手里的吸灵石，又看了看黑石村的方向，心里突然有些琢磨不透了。这个石猛，到底是在示好，还是……另有图谋？送这么实用的东西，难道只是单纯的感激？若是示好，未免太下本钱；若是图谋，又图什么呢？自己除了做汉堡的手艺，一无是处，连修为都没有。
回去的路上，李默一路都在思索。他意识到，随着他的汉堡名气越来越大，接触到的人和事也会越来越复杂，青风村这个避风港，恐怕也不是永远安全的。就像这次黑石村，看似解决了麻烦，却可能埋下了新的隐患——石猛的态度转变太快，那五十块灵石和这块吸灵石，更像是一种“投资”，而投资，总是要求回报的。
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至少……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手无缚鸡之力。遇到危险，总不能每次都靠阿青或者玄水道人保护。就像刚才，石猛若真要动手，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阿青，”李默突然开口，打破了路上的沉默，脚步也停了下来，眼神认真地看着她，“你说……我能修炼吗？”
阿青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道：“当然可以啊！玄元界的人，只要不是天生绝脉，有灵气就能修炼，李默哥哥你肯定也行！我可以教你师父教我的入门心法《青元诀》，可简单了，就是引导灵气入体，在丹田转一圈再散到四肢，我三天就学会了！”
李默心中一动。一个会修仙的汉堡店老板？这个组合，似乎有点意思。既能做汉堡，又能打妖兽，想想还挺酷的。以后去山里找灵材，也不用总麻烦阿青和猎人们了，自己就能保护自己，甚至能去更深的地方，找那些更稀有的灵材，做出更厉害的汉堡。
他握紧了手里的吸灵石，冰凉的触感让他的思路更加清晰，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不管前路有多少风波，他都要在这个世界，把自己的汉堡生意做下去，而且要做得更大，更强！让“堡立来”的招牌，不仅挂在青风村、黑石村，还要挂到青木城，甚至更远的地方。
而第一步，就是先成为一个能保护自己的修仙者。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蜿蜒的山路上。李默的心中，除了对汉堡生意的规划，又多了一个新的目标——踏上修仙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