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从睡梦中醒来,便穿好领来的外门服饰。拿起装着玉钱的小袋,匆匆赶往昨日领路的师兄那里。从小的耳濡目染,让李青明白,这个世界都是人情世故。哪有什么真情往来。只见那位师兄站在杂事堂的门口,打发那些新入门的外门弟子,李青手心攥着3枚玉钱,走到师兄面前,身形一闪遮挡住众人的视线。手中的玉钱悄悄的塞入师兄的手中。嘴里谦逊的说道:“昨日刚刚通过入门测试。醒来时浑浑噩噩。多谢师兄照拂,未请教师兄名讳?”手里玉钱的触感,让那师兄原本略带不耐的脸色顿时缓和了几分。他不动声色地将玉钱揣入袖中,指尖捻了捻那温润的质地,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嘴上却打着官腔:“举手之劳罢了,外门弟子初来乍到,理当互相照拂。”
说罢,他抬眼上下打量了李青一番,见这新师弟眉眼间带着几分机灵,行事又如此 “懂事”,语气便亲和了些:“我姓钱,单名一个通字,你叫我钱师兄便是。”
钱通侧身让开半步,避开周围弟子的目光,压低声音道:“杂事堂今日分派的活计有轻有重,去后山劈柴的要扛五十斤木柴下山,去药园浇水的得蹲在太阳底下晒三个时辰。你若是想去藏经阁抄录典籍 ——” 他故意顿了顿,指尖在袖中轻轻敲了敲那三枚玉钱,“午时后刻来杂事堂后院找我,我替你换个牌子。”
李青心头一松,连忙躬身行礼:“多谢钱通师兄提携,师弟铭记在心。” 他知道,藏经阁抄录典籍不仅轻松,还能趁机翻阅入门心法,比起劈柴浇水不知好上多少倍 —— 这便是那三枚玉钱换来的 “人情”。
钱通摆了摆手,转身又去应付其他弟子,只是看向李青的眼神里,多了几分 “可塑之才” 的意味。李青站在原地,望着钱通的背影,悄悄松了攥紧的拳头 —— 他手里这五枚玉钱,是昨日入门时长老赏赐的,此刻花得正是时候。
这修仙宗门看似清修之地,实则比凡间俗世更讲究门路。李青摸了摸装着玉钱的钱袋,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 往后的日子,还得想办法多攒些玉钱才是。
中午的时候,李青走到杂事堂的后院等钱通师兄的到来。只见钱通领了一个青衣少年进到后院,朝李青招招手,然后朝一个方向走去。边走边说,这位是你的师弟方元。一起和你到藏经阁抄录功法。李青闻声抬眼,见钱通师兄身后跟着个青衣少年,身形尚显单薄,眉眼间却透着股沉静。他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道:“师兄。” 目光转向少年时,语气放缓了些,“我是李青,以后便是同门了。”
方元也学着样子拱手还礼,声音清冽:“李青师兄好。”
钱通摆摆手,带着两人穿过后院的月洞门,脚下青石板路被日头晒得发烫。“藏经阁今日要抄的是《基础吐纳诀》,你们俩都刚入门,正好借着抄录好好记记心法。” 他回头看了眼方元,“方元你和李青都是初来乍到,藏经阁的规矩我来和你们说,仔细些的说,莫要冲撞了里面的管事。”
方元和李青立即点头应下,视线忍不住扫过四周。杂事堂后院栽着几株老槐树,浓荫蔽日,远处隐约能听见练武场传来的呼喝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与草木气息。
周通走在一侧,见他眼神里带着好奇,便轻声道:“藏经阁分三层,咱们今日去的是一层,都是入门功法。进去后不可喧哗,笔墨得自己带好,抄完的本子要交给管事查验盖章才行。”
“嗯” 李青和方元同时应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揣着的新毛笔,心里默默记下这些话。三人脚步声错落,很快便望见前方一座飞檐翘角的阁楼,檐下悬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正是 “藏经阁” 三个苍劲大字。
走进藏经阁,门口有一张旧桌子,后面有一个老头趴在那里瞌睡。只见周通轻声走到桌子跟前,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金师叔,弟子带人来抄书了。”“嗯,去吧去吧。”“牌子放桌子上,好好干。”老头貌似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挥挥手。继续瞌睡。
交出牌子,放到桌上。然后钱通领着二人,来到门口一旁的侧房内。一指里面说道。你们就在这里抄写吧,这个时候,方元走到钱通跟前,一手握住钱师兄的手,用很感激的声音说道“非常感谢师兄。小弟一定好好完成任务。”这时,李青也看到这一幕,心下痛骂一声。心道太特么卷了。然后忍痛从钱袋里掏出一枚玉钱,悄咪咪的送到钱师兄的手里。钱通拿到玉钱,很是开心。于是笑眯眯说道:“这本《基础吐纳诀》是本门练气基础。练成了才算是真正的外门弟子哦!五天后,外门杂事堂整合所有的新入门弟子才会发放。三个月内没有入门的,则没有呆在外门的资格”“明天,是抄写水月术。是我派成名的术法。”说完很有深意的看了看李青与方元。
这时,二人还能不明白这钱师兄的意思。。每人又拿出一枚玉钱。送到其的手中,不消说,明天的任务也有了着落。
送走钱师兄。二人互望一眼,眼中充满了无奈。二话不说开始抄书。李青从小因为家中殷实,有族学私塾。识字写字自是不成问题。薄薄的册子除去封皮内容只有8页,一看就是简化版的功法。但是一句一字都不能出错。默默看了一下,书中内容便牢记于心。开始抄写,写完了三册。放下笔,仔细对照。没有错误后,开始默写起来。令李青奇怪的是,本来因为入门测验,搞垮的身体。在抄书的时候,神采奕奕惊奇十足。过了晚饭的时候也一点儿不饿。算下来每人抄写了近百本。这时,门口的老头走了进来,随手找了李青写好一本,拿起来翻了翻。 嗯了一声。“这些足够了,这次招收的弟子不算多。这些暂时足够了。你俩明天早点来”。
二人立即加快书写手中书册,方元先写好后。轻声说了一声,李师兄明早见。然后朝门口的桌子走去,走到跟前给老者作揖,然后恭敬的拿回自己的牌子。走出藏经阁。 李青抄好书册后,把自己抄写的与和方元的书册分开放置。整理好以后,稍微打扫了一下,然后把书册,一起搬到邋遢老头跟前的桌子上,恭敬一礼。对老头说“弟子明早过来!”。转生正要离去,这时老者发话了“你叫李青,昨个儿入的门。”“是”李青恭恭敬敬的答道。“我这少一个打杂的弟子,你有兴趣么?”“多谢长老抬爱,弟子愿意。”声音有些激动。“一个月五枚玉钱!”“真的?多谢长老!多谢长老!”“是你交给我,不是我给你。”老头摆摆手。明早给我就行!“啊,哈!”李青有些吃惊,又有些庆幸。所幸自己有些钱财傍身。又给长老行了一个礼,便离开藏经阁朝自己的住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