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危机与机遇
青玄宗外门,林墨盘坐在自己的小院中,指尖一枚铜钱上下翻飞。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他清秀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师兄!不好了!"院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瘦小的外门弟子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苏然和周宇正在拉拢人手,说要给您一个教训!"
铜钱在空中一顿,随即稳稳落在林墨掌心。他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异彩:"都有谁?"
"除了他们原本的几个跟班,还有炼器堂的张魁,符箓院的李焕..."小弟子掰着手指数道,"总共七八个人,都是炼气六七层的好手。"
林墨嘴角微微上扬,不但不慌,反而露出一丝喜色。他随手抛给报信弟子一块下品灵石:"辛苦了,继续盯着他们。"
待报信人离去,林墨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青玄主峰,眼中精光闪烁。三个月前那场算计,虽然让他得了不少好处,但也埋下了祸根。如今苏然和周宇恢复元气,果然要找他算账了。
"躲?那不是长久之计。"林墨轻抚腰间储物袋,那里装着从两位师兄那里"借"来的资源,"只有彻底解决这两个麻烦,才能安心修炼。"
他取出一本薄册,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宗门内各种人际关系。指尖停在某一页——"吴风,内门弟子,炼气大圆满,性格暴烈,与苏然有旧怨..."
"就是你了。"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 巧设连环计
次日清晨,林墨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服,将修为压制在炼气四层,看起来毫不起眼。他特意选在吴风每日必经的"青石小径"等候。
辰时三刻,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吴风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一身肌肉将内门弟子袍撑得紧绷。他腰间别着一对玄铁短戟,行走间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林墨装作匆忙赶路的样子,在拐角处与吴风"偶遇"。
"哎哟!"林墨被撞得跌坐在地,抬头时脸上已堆满惶恐,"吴、吴师兄恕罪!弟子不是故意的!"
吴风浓眉一皱,待看清只是个炼气四层的外门弟子,冷哼一声就要离开。
"等等!"林墨突然压低声音,"吴师兄,弟子有要事相告!"
吴风脚步一顿:"说。"
林墨四下张望,做贼似的凑近:"弟子昨日在灵药园除草,无意间听到苏然与人密谋...说要对付您..."
吴风铜铃般的眼睛猛地瞪大:"什么?"
"千真万确!"林墨一脸诚恳,"苏然说您仗着内门弟子身份,处处压他一头...这次要联合周宇等人,在大比上让您出丑..."
吴风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好个苏然!老子还没找他算账,他倒先惦记上我了!"
林墨适时添油加醋:"弟子还听说...他们准备了几张'缚灵符',专克您的'狂涛戟法'..."
"找死!"吴风怒喝一声,声如雷霆,震得林墨耳膜生疼,"他们在哪?"
林墨假装惶恐:"这个时辰...应该在后山练武场...不过吴师兄,他们人多势众,您..."
"放屁!"吴风一挥手打断林墨,"就那群废物,再来十个也不够看!"说完大步流星地朝后山走去。
林墨望着吴风远去的背影,脸上惶恐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他整了整衣襟,抄小路赶往练武场——好戏就要开场了。
## 鹬蚌相争
后山练武场,苏然正与周宇等人切磋。自从上次被林墨算计后,两人倒是摒弃前嫌,联手对付共同的敌人。
"那小子滑得像条泥鳅,"周宇一拳击碎面前的木桩,"得想个万全之策。"
苏然正要答话,突然脸色一变。地面开始轻微震动,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吴风?他来干什么?"苏然皱眉。他与吴风素有嫌隙,但平时井水不犯河水。
答案很快揭晓。吴风如一头暴怒的熊罴冲入练武场,双目赤红:"苏然!你这个卑鄙小人!"
苏然一脸茫然:"吴师兄何出此言?"
"还装!"吴风怒极反笑,"你不是准备联合这群废物对付我吗?来啊!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厉害!"
不等苏然解释,吴风已抽出双戟,灵力灌注之下,戟身泛起蓝色波纹。他一记"狂涛裂地"直劈而下,地面顿时裂开一道三丈长的缝隙。
"疯子!"周宇大骂一声,急忙闪避。苏然也顾不得解释,仓促拔剑相迎。
场边,林墨躲在一块巨石后,津津有味地观赏这场混战。吴风不愧是内门精英,一对双戟舞得虎虎生风,竟以一敌众不落下风。苏然的青玄剑法虽然精妙,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只能勉强招架。
"打得好!"林墨在心中喝彩。他注意到众人将储物袋都放在场边的石桌上——这是青玄宗弟子切磋时的惯例,以免战斗中损坏。
趁着众人激战正酣,林墨施展"灵鼠步",悄无声息地摸到石桌旁。袖中小刀一闪,六个储物袋已落入囊中。他正要退回,突然听到一声惨叫。
转头看去,只见周宇被吴风一戟拍中胸口,吐血倒飞。苏然见状,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正是林墨先前提到的"缚灵符"!
"去!"苏然抖手祭出符箓,一道金光如灵蛇般缠向吴风。
吴风猝不及防,被金光缠住四肢,灵力顿时滞涩。但他临危不乱,暴喝一声,浑身肌肉膨胀,竟要凭蛮力挣脱束缚!
"大家一起上!"苏然招呼众人围攻。五六个炼气中期的弟子各施手段,火球、冰锥、飞剑一股脑儿向吴风招呼。
林墨眯起眼睛。局势有变,若吴风真被重伤,他的计划就落空了。正思索间,只听"砰"的一声,缚灵符的金光被吴风硬生生挣断!
"找死!"吴风双目赤红,如猛虎出闸,双戟横扫,三个弟子当即吐血倒地。苏然见势不妙,转身就逃。
"哪里走!"吴风大步追上,一脚踹在苏然后心。苏然如断线风筝般飞出,重重撞在岩壁上,滑落时已是一滩烂泥。
吴风上前,铁戟抵住苏然咽喉:"说!谁指使你的?"
苏然满嘴是血,艰难道:"吴师兄...误会...是林墨...那小子挑拨..."
"林墨?"吴风一愣,随即冷笑,"死到临头还想栽赃?一个小小外门弟子,也配算计我?"
眼看吴风就要下杀手,林墨知道该自己出场了。他整了整表情,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冲进场中:"住手!吴师兄住手!"
##完美收网
吴风转头,见是方才报信的弟子,眉头一皱:"是你?"
林墨"扑通"跪地:"吴师兄明鉴!宗门严禁弟子私斗致死,您若杀了苏然,执法堂绝不会轻饶啊!"
吴风戟尖一顿。他虽愤怒,但还没失去理智。青玄宗规森严,残害同门最轻也是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见吴风犹豫,林墨趁热打铁:"不如将苏然交给执法堂处置。他聚众围攻内门弟子,已是重罪,何必脏了您的手?"
吴风沉吟片刻,终于收回铁戟:"有理。"他踢了踢奄奄一息的苏然,"算你命大。"
林墨暗中松了口气,又指着昏迷的周宇等人:"这些帮凶也一并送交执法堂吧?"
吴风点头,突然想起什么,锐利的目光盯住林墨:"你为何在此?"
林墨早有准备,一脸诚恳道:"弟子担心吴师兄寡不敌众,特来相助。没想到师兄神威盖世,根本不需要弟子多事..."
吴风被这马屁拍得舒服,粗声道:"你不错。日后有事,可来'狂涛院'寻我。"说完,拎起苏然大步离去。
待吴风走远,林墨终于露出胜利的微笑。他检查了一下战利品——六个储物袋,其中苏然和周宇的最为丰厚。
"聚气丹二十余枚,灵石五十多块,还有几本功法..."林墨粗略估算,这些资源足够他修炼到炼气后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