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尔美亚的教室,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熏气与旧书卷混合的气息。从最前面的黑板开始,是讲桌,上有坩埚、羽毛笔、羊皮纸等,再是橡木的学生桌椅,最后是垃圾桶,柜子,和一个洗手台。
一年级三班,也是同样的景象,格勒修斯刚进去。
教室内一伙儿学子,面带笑容,热情四溢的唤着:
“欢迎新同学!”
格尔修斯,看着他们,就是直接坐在桌子上的男生,为首的是一位梳着中分的棕发男子,这些人,不断拍掌、尖叫,烘托气氛。
他们眼神全盯着门顶,嘴充斥着玩弄的笑。
长发少年冷哼一声,一个跳跃,接一个倒空翻,将门上面的偷放的水盆踹飞。
水盆踹到半空,水洒下来,将那喊的最欢的几人淋湿,接着那盆,重砸在为首的一人脸上。
此时,班上众人惊讶的望着这个新生。
这个班,比一班好,还没有打团架,比二班好,不喜欢趁别人打架凑热闹,但并不代表,它就是好的。
对于教室里的男生,格勒修斯,首先注意到的是笑的狡诈的几人。其次被几个搽脂抹粉的女生吸引注意,因为她们身上香水气的,浓的有些刺鼻,但说不上讨厌。
他在甩完水盆后,径直走向那个被击中的人,面对他说:“这么会欢迎啊,看来你们喜欢玩水呀,好玩吗?”
被淋湿的几人忽然暴起,笑容消失,恼羞成怒,“我操——”
被砸中水盆的人就是他们一伙的领导者,他亮出双手的绷带,想给这新生一个下马威。
格勒修斯不屑的看着他,冷笑一声。这个新生,已被团团包围了。
班上剩下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事,看着这一出好戏。
眼看八个拳头,与新生,近在咫尺。
长发少年快速的以摊掌接拳,残影翩翩间,一并将他们的手臂全部一扭,顿时,疼的他们大叫,少年以一敌八。
在看见那被为首者时,格勒修斯双腿肌肉紧绷,猛的发力,一冲,周围几排桌子连着倒。在为首者还没反应过来时,那新生的手已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将他的头举起,往桌上一摁。
此景,那八人更是假情假意的喊着:
“完了,皇上驾崩啦~”
教室一阵哄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格勒修斯刚准备收手。
“投射,准备!”
那八人,跑到教室讲桌前,拿起粉笔就扔向格勒修斯。粉笔灰在空中形成白烟。
呛的学生都遮住口鼻。
“那狗东西,扔他!”
“妈的,咱们等会儿喂他吃粉笔灰。”
“再把他脑袋扣到垃圾桶里。”
“拿水冲他!”……
格勒修斯无奈的说:“真是。”他右手的青筋迅速凸起,掐着领导者脖子的左手抽出,再双手紧紧抓住了人的衣领,反手一转。
所有的粉笔,全砸到领导者脸上,他握紧拳头,气不打一处来,吼道:“蠢货!”
他用手掸了掸脸上的粉笔灰,太阳穴的就突出了两团小肉,脏话正要脱口而出。
格勒修斯一手抓住揉成团的纸,塞他嘴里,并说:“整这些,你是脑子有问题久了,以为别人也有问题。”
棕发男子咬着纸团,呜呜的嘟囔道:“你妈的,我*你*。”
长发少年一掌抬起,正想棕发同学脸上扇去,又收手了, 格勒修斯两只手架住棕发男生,后将他往八人处一推。
八人急忙接住这领导者,而领导者,刚被十几只接住时,便是一指像把细螺丝刀般,指着那长发少年。
大喊:“打他!”
格勒修斯迅速奔向教室角落。
所有人不解的看着他。
“扫帚?”
格勒修斯拿起一根扫帚,将垂直的水龙头方向一扭,对准垃圾桶。他冷冷一笑,抄起扫帚就往垃圾桶里怼,不断的搅,垃圾桶变得浑浊浓黑,还冒着污泡。
长发少年满意的看着垃圾桶里的水,拿起沾满污渍、垃圾、灰泥的扫帚,还滴着黑咕咕的水,一股子恶臭,在编成扫帚的根根枝条上,弥散开。
教室内大部分人都嗤之以鼻,“咦”就卡在嘴边。
长发少年不以为然,双手握住扫帚杆,杆尾一点,关上水龙头。他又摆好架势,仿佛我这一把锋利的长枪。
“好了,开扫。”
新生扫帚尖斜指地面,陡然间手腕轻抖,手中兵器随之弹起。
“怎么办?不想上了。”九人中有人惶恐的看着新生手中的可怕武器。
在桌椅之间,格勒修斯持扫帚一过,一旁的学生必然是两脚扣着椅腿,往后微倾。
九人还在犹豫徘徊该不该上时。
长发少年已脚步旋碾间,扫帚影忽而化作疾风扫过脚踝,带起翩风声,格勒修斯冲向九人。
那九人顿时,慌乱散开。
格勒修斯瞅准一人,肩抵着扫帚,往前一提,刷过他脑袋。
那人绝望的喊着:“啊啊啊!不要,好恶心!”
“来。”少年刷完一个脑袋,一杆扫帚挥舞的炉火纯青,行云流水,迅速继续扫起。
只听:“不‘邀,啊!”
“Stop,stop!不要啊!”
“哦!!!怎么……还打……”……
“完活。”
持扫帚之人,收势时,扫帚尖稳稳钉在桌腿缝中,余震让枪杆微微震颤。
一手拂过枪身,不稳的扫帚咔嚓一声,径直断开。
格勒修斯两手各持一杆一头,挥臂投射,手中之物精准的落到垃圾桶里。
他接着走向这伙儿拿着纸巾擦脸的人,摔坐在地的九人害怕的双腿后挪。
格勒修斯无视其他人,直接走到棕发男子,身前,蹲下身子问:
“你是这儿老大?”
“我……”棕发男子有些迟疑,若自己真说了,到时候,眼前之人,怕是整自己整的最狠。他眼神躲闪,看着其他八人。
长发少冷淡道:“我管你是不是,你以后爱欺负谁欺负谁,别惹我就行。”
棕发少年:“啊?”
格勒修斯认真道:“嗯,随便你们继续整人,别惹我就行。”
他的话一直很冰冷,再是寡淡,且音量小,看不出他发火。
“老……老大,老大!”棕发男子无缘无故的就喊出来这话。”
“滚,谁是你老大?”
此时,窗口,响起一声训吼:
“哎,都搁着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