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睡不着,还是去找李嬷嬷吧,。早点弄明白现在的处境,
省的在这深宅大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掀开被子一下地,差点跪在当场,浑身无力不说,
还哪哪儿都疼,看来,先给自己整点药才是正道。“小六!”歇了半晌,头脑已经清醒,
嗓子也已经不哑了,乍一听到自己,哦不对,是原主的声音,吓了一跳。烟酒嗓!对,
就是你知道的那个烟酒嗓,看来原主为了隐藏身份,也是煞费苦心。小六听到大少爷喊自己,
推门进来,小四也跟着上窜下跳的进门,一屁股挤开小六,窜到前边。“大少爷,小的来了,
小六就是根木头,啥也不懂,您有事儿跟小的说就行,嘿嘿。”林柯:“……”嘴角抽搐。
这小四莫不是猴子请来的?小六:“……”无奈扶额。你不是木头,细胳膊细腿的,
提桶水都一步三晃荡,还不如木头呢!“过来扶着本少爷。”嗯,派头一摆,果然很爽!
“好嘞!来,少爷,您慢点……”借着小四的支撑,林柯踱步到桌子边坐下。
林大少爷柯正式走马上任。“好了,研磨吧。”嗯?大少爷说啥?是不是风太大没听清?
小四迅速看了小六一眼。小四:“……”研磨?我是不是耳朵聋了?
小六:“……”叫你研磨,没听错。小四看着干巴巴的砚台,认命的拿起墨条,一边研磨,
一边腹诽:大少爷何时爱上练字了,平日里不是最讨厌舞文弄墨的文人了么?
林柯提笔写了一贴止疼的方子,让小四到药房抓药,打算自己做成内服的药丸,
再配合着孙大夫的药膏外敷,也能好得快些。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苦练二十载的专业知识,
居然第一个用在了自己身上。想到这,林柯撇嘴摇了摇头。小四拿着药方没有动作,
这狗爬的字也是没谁了。果然啊,大少爷对提笔写字的厌恶一点儿没变。
只是这药方不会是少爷胡诌的吧?难道是在梦中得了高人指点?怎么还干起大夫的活计来了。
天哪,这药不会吃死人吧,到底该不该去抓药啊,要不还是先让孙大夫看看?
林柯不知道只一会儿功夫,小四的脑子已经转了山路十八弯,“快去啊,
你少爷我还等着这药止痛呢!”“哦,哦,小的这就去,这就去。”算了,少爷本就胆小,
决计不敢拿自己试药,药方定是真的。小四走后不久,李嬷嬷回来了,
说是小厨房已经准备好了晚膳,问林柯是否现在用膳。得了准信儿,
李嬷嬷使唤着两个院外的粗使丫头,很快便摆好了桌。林柯从老夫人院里搬回柯兰苑之后,
没有特殊情况,一直是在前厅用饭的,小厨房只提供大少爷爱吃的糕点,至于院中的下人们,
则是去大厨房吃。这几天出了事,柯兰苑上下才得了准许可在小厨房用饭。
这些事林柯不知道,她看着一桌子的素菜,嫌弃的直皱眉头。
难不成这国公府一直苛待大少爷不成?心说难怪原主身子这么瘦弱,
躺了三天就一点力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