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柯的变化,周余生没有纠结很久,他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身体上。
特别是想到自己最近做那事儿时总是力不从心,楼子里相好的姐儿虽然不敢说出口,
但周余生还是感觉她们见到自己,已经不再那么热情了。为这事,自己已经偷偷看过大夫,
这些个庸医,治不好不说还净胡说八道! 说什么让自己以后领养孩子也一样,去你,妈,
的一样,真想砸了他们的招牌!偏这事不敢大张旗鼓,
否则自己和丞相老爹还不得成为全东平国的笑柄!所以就连自己的爹娘都没敢告诉。
小兄弟不给力,姐儿不满意,周余生自己也不爽的很。自己才十六岁,还没娶妻生子,
又是家里的独子,还肩负着传宗接代的任务。撇开这些不提,就单单为了男人的尊严,
为了这销魂的滋味儿,也要治好这萎症。可是这林柯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难道是相好的玉姐儿说的?不能啊,最近没听说林柯去春香楼啊!难道玉姐儿告诉了别人,
别人又告诉了林柯??不行,得空还得去一趟春香楼!周余生压根儿没考虑过林柯会医术,
也不怪他,这满城里的人哪个不知道国公府大少爷林柯不但模样长得俊俏,
就连性子也软弱胆小像个女人,只有在国公府里的时候会摆大少爷的架子,
出了国公府的大门,别说学医了,看见病患不自己先吓哭就不错了。
林柯才不管周余生心里怎么想,早就领着小四和小六慢悠悠的逛起街来,
心情丝毫没受到影响。倒是小四小六明显没有刚出来时候的雀跃,小六还好点儿,
天生扑克脸没什么表情,小四就明显了,忧心忡忡心不在焉的,几次欲言又止,“少爷,
万一周公子以后找我们麻烦怎么办呀?”最终还是开了口。“周公子?哪个周公子?”呃,
好吧,少爷刚醒来时连我们都不记得,又怎么会记得别人。“就是刚才那个,
周丞相家的公子,周余生。”“哦,他呀,什么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原来是丞相家的呀,怪不得明知本少爷身份,还这么嚣张。
林柯这会儿正转来转去的看着路边摊上的小玩意儿,头也不回,
“我不骂他他就不会找我们麻烦了吗?放心吧,少爷我也不是纸糊的。别扫兴了,快点跟上。
”“……”还是不太放心怎么办,怎么感觉大少爷这么难带了?自行三人自顾自往前走,
许是视线太过灼热,林柯猛地回头环顾一圈,心道:难道没人?暗暗摇头走远,
大概是自己太紧绷了吧。看着林柯一行逐渐走远,路边心悦茶馆二楼一个临街的雅间里,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眯着眼睛,兴味正浓,手指在下巴上来回的摩挲,“有意思,呵呵,
真有意思,要不是亲眼所见,怎会知道被传娘们唧唧的国公府大少爷,竟然也这般有趣。
”“行了,主子的正事要紧。”同样的打扮,另一人出声警告。“知道知道,
这不是人还没来嘛。”……回到国公府,林柯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
思索着方才仁德药房里于大夫的话,看来得去一趟法宁寺才行啊!原来,
今日去药房抓药的时候,差了两味药,血雾和七星草,而这两味药却只有法宁寺后山,
了无大师的药田里有。而且据说,药田里还有许多稀缺的药材,
都是精通医术的了无大师自己培植的。嗯,必须要去,偷也得偷来,
毕竟脑子里有一块儿瘀血可不是闹着玩的,运气好能自动散开,一个运气不好,
不可能再穿越一次吧。而且自己既然代替原主生活,原主的记忆还是万分重要的。
打定主意之后,林柯回屋拿出另外一包药材,开始准备配制毒药,没错,
林柯总觉得这个世界不安全,电视里也总是这么演的,一众武林高手,武功高强,
飞檐走壁如履平地。万一真的像电视里演的那样,那自己就算是跆拳道黑带,
在这些人眼中也是花拳绣腿,绝对的战五渣。关键时刻要想保命,只能利用特长了,
给对手下下毒什么的,还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