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败家娘们!你居然敢咒老子!老子是你能咒的吗?!你要是再敢胡说,老子就撕了你那张嘴!」
大娘一直在地上哭着,简直哭成了一个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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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今天开始,要去那村口西头前的两座坟头上跪上一个礼拜,无论风吹雨打,都不能离开。」
守村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灵堂走去,路过小川的尸体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表情,不过被隐藏的很好,而大伯又一直想着保命,也没有看到。
不过我看到了,那是精明。
他根本不疯。
而村口西头的两个坟头又是谁呢?他为什么要让大伯去那里跪着?
我不知道,也不知道守村人为什么要帮我报复大伯一家。
对,昨晚杀死小川的那个人影,不是别人,就是这个守村人。
他一瘸一拐地,亲手打死了小川,眼里全是复仇的火焰和怨恨,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大伯一家有着这么深的怨恨,也不知道他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好……我今天就去跪着,不用说跪一个礼拜,就是跪一个月,一年,我都行!」
大伯连忙说道,看着守村人不说话,直接拽着在地上的大娘就朝着门外跑去,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去那跪着了。
而现在,只有我和这个奇怪的守村人。
我看着守村人走到那个灵堂前面,蹲了下来。
他毁容的脸上居然满是悲伤和自责,甚至眼眶里都有了泪,声音还是那么嘶哑,不过说出来的话却震耳欲聋,
「娘,阿秀,我终于替你们报仇了,你们也不要恨我这么狠心,好吗?」
我只感觉脑子一脸空白,开始嗡嗡作响,心脏都开始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他说什么?他叫的是我奶奶吗?而他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说不出话来,只看见他流下了两行泪,
「对不起娘……我做不到当这一切没发生过,他们不放过我,也不放过阿秀……我必须要毁了他们。」
我突然想到,儿时的时候奶奶会经常让我端着饭去给这个守村人送去,她说一个人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
而我每次把饭端给他的时候,他都会朝着我笑出来。
所以,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是我父亲,奶奶的儿子是吗?
我张着嘴,半天后终于说出来一个久违的字,这个字对于我来说是那么陌生,因为我从来没有说出口过,
「爸……」
他好像听到似的,居然朝着我看了过来,眼眶里全是泪花,
「阿秀……爸爸真的很想你和你妈妈……等爸爸做完了这一切,就去找你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