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狼狈为奸,不得好死!”
余娇娇痛哭骂着,“时月,他陆司呈算个什么东西,值得你用自己的未来去保护他吗?”
时月不语。
在场的人很多,大多以为余娇娇最后的质问是她丑闻揭露后歇斯底里、无脑的发泄,只有少数知道内情的几个人听了进去。
不一会儿,会议室内不相干的人都被清了出去。
“时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黎曼不解,“那个余娇娇疯了,你也跟着发疯?”
“关键信息剪掉了,”时月特意将有关陆司呈的部分删掉,“声音也做了特殊处理。”
“做了特殊处理,那爆掉的词条,你觉得民众都是傻子吗?”
黎曼头疼不已,这个时月,她真没办法带下去了。
“热搜已经撤了,所有的词条也处理掉了。”
顾源认真的说完,陆司呈一直对他凌厉的目光才缓和了一分。
?
黎曼不相信,打开了手机,整个网站竟然瘫痪了。
“顾总,你做了什么?”
顾源不语,只是很抱歉的对陆司呈说:“是我没处理好,让您亲自跑这一趟。”
黎曼望着顾源在陆司呈面前战战兢兢的模样,心中一愣:他们俩究竟谁是谁的领导?
孟静语见陆司呈不说话,出面打起了圆场。
“司呈,Leo做事向来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念在他也是头一次和娱乐圈的朋友打交道,你就放过他这一次吧!”
时月听着孟静语对陆司呈亲昵的称呼,心中涌起一丝酸涩感。
“你的事,等会儿再说!”
陆司呈目光微冷的对顾源示意道,“你们先出去!
可他转而望向时月的时候,却又由微冷渐渐换成了缱绻的怜惜。
面对陆司呈的指示,孟静语也冲着她的助理点了一下头,其助理和顾源十分自觉地往外走。
“黎女士,”顾源示意她退出,“随我来!”
陆司呈扑面而来的强大压迫感,让整个会议室铺上了十分浓重的寒意。
黎曼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转身随顾源离开。
时月想趁机随黎曼出去,却被陆司呈用身体挡住了去路。
他差点撞入陆司呈宽大的胸膛中。
会议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下孟静语、陆司呈、时月三人。
孟静语望向陆司呈那只刚刚还一副凶狠嘴脸,现下却又想要逃跑的小狼狗,会心一笑。
她面色得体、端庄却又不怀好意的笑道:“不正式介绍一下吗?”
陆司呈目光冷冽,语气有些不好的说:“他的信息,你想知道,网上都有。”
果然,论翻脸不认人这块儿,她最佩服的人还得是陆司呈。
“时月,你好!”孟静语一改刚刚单挑南城电台诸多领导的架势,语速温柔和缓,态度友善大方的向时月伸出手,“孟静语。”
“你好。”
时月面对自我介绍,不加任何title的孟静语不知该怎么称呼,便学着刚才陆司呈的口吻称其,“孟女士。”
孟静语有点无语,这两个人还真是绝配。
陆司呈每每不悦的时候,都会刻意疏远的称呼她孟女士。
“叫我静语就好。”
“初次见面,不太合适吧!”
时月小心翼翼望向陆司呈,他还不知道这位孟女士和陆司呈的关系,她刚才叫他‘司呈’,那么亲昵的称呼……
他窥探的目光被陆司呈逮个正着。
可就在孟静语略显尴尬之际,陆司呈却不合时宜的露出了一抹浅浅的不易察觉的微笑。
孟静语了然——这两个人似乎需要一点外力的推波助澜啊!
“以我和司呈的关系,合适的,你说对吧!”孟静语故意亲昵的又叫了一声,“司呈?”
她见时月无法控制的脸色,由红变青,内心满意的笑了笑。
可有些人却见不得她一直调戏、捉弄自己的人。
“林见深已经到深市,他没告诉你吧!”
陆司呈是懂得如何拿捏孟静语,让她是时候懂得闭嘴的。
他一提到林见深,便让孟静语想起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孟静语赶忙收拾自己的东西,愤愤的对他说,“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就这么对我!”
时月一怔,孟静语收购南城都市财经新闻电台,是在帮陆司呈的忙?
收购一家电台所需要花费的资金少说数十亿,这位孟女士是什么来头?
还有,她凭什么要帮陆司呈这么大的忙?
他们的关系……
孟静语走到时月和陆司呈面前,赞许的对陆司呈说:“眼光不错!”
不等陆司呈冰冷的目光杀向她,立马扭头对时月说,“小可爱时月,后会有期!拜拜!”
这位孟女士还真是自来熟,时月倒没有想过还能与这位孟女士再见面,但出于礼貌还是说了声。
“再会。”
寂静的空间,这下子只剩两个人。
“我也走了!”
陆司呈一手撑住墙,将时月可以离开的缝隙拦的严严实实。
“时月,你为什么要曝光自己和那个人的录音?”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不喜欢被人胁迫,我不受任何人威胁!”
时月语气沉静又大义凛然的说,内心则想:反正陆司呈又不会知道完整的录音。
“是吗?这么说,你是为了你自己?”陆司呈修长的身姿往时月靠近了几分。
“嗯。”
时月面色不改,心里却止不住心虚。
陆司呈见他不肯承认,掏出了手机,放出了不久前顾源发来的新消息。
是时月和余娇娇对话的原录音。
时月顿时脸色煞白。
陆司呈手里怎么会有这段录音?
“剪辑的恰到好处,”像是对时月的夸奖,却又更像是嘲讽,“牺牲了自己,保护了……”
这句话,他想听时月亲口说。
“不是,你误会了。”
时月还想嘴硬的掩饰,可陆司呈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刚刚那个人一提到陆司呈的名字,他就一副恨不得把人撕碎的模样,令陆司呈眼前一亮。
可现在只剩两个人,他又将自己完完全全的掩藏起来,什么都不肯承认。
“哦,我误会了。”
陆司呈面色如铁,故作惋惜,又步步紧逼:“如果我把原录音发到网上去呢?”
“不行!”
时月几乎是没带任何犹豫的将陆司呈高举的手机一把夺过,那一刻,他的身体的行动比他的嘴要诚实的多!
陆司呈比时月高出几厘米,他高举的手,时月踮起脚尖,也触碰不到。
许是感到面前的人,像是会和自己一样做出出格、且不计后果的事情的样子。
时月肉眼可见的慌了。
一周内悄无声息完成的收购;领导班子全面换血;不带犹豫的裁员二分之一以上,每一条讯息都明晃晃的提醒着时月:别惹恼陆司呈。
“为什么不行?”
陆司呈逼迫的又靠近了两分,时月被逼至角落,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