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做五年前,若是有小孩儿敢这么对赫连昱说话,定然会被他揪着小辫子一顿恐吓。
如今的赫连昱在外征战五年之久,在刀光夹杂着鲜血浸染中,蛮横不讲理的脾性倒是收敛了许多。
见到小女娃,赫连昱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后笑眯眯的往前走了两步,朝着小女娃勾了勾手指:“你这小孩儿真可爱,比我见过的孩子都可爱,乖,叫声爹来听听,我这儿有糖!”
好吧!事实证明,赫连昱还是那个赫连昱,依旧是那么的不!要!脸!
边上围观的百姓小声的议论着,虽然声音不大,但却清楚的传到了萧景初和赫连昱的耳中。
王大娘:“这赫连二少爷怎么还是这么不要脸,竟然让王爷的女儿喊他爹,这明摆着是占便宜呢!”
李婶儿:“他这就是变着法子的欺辱王爷呢,想要闺女自己生啊,抢别人闺女算什么事儿啊?”
“他不会真的打算抢王爷的女儿吧?”
“没准儿,按照他当年的恶行来说,可能性极大。”
“你说两人一会儿会不会打起来?”
“……”
萧景初走到马车前,微微颤抖的手抚着其姝的头,连声音都是颤抖的:“乖,别怕,爹爹会保护好你的。”
小女娃往父亲怀里缩了缩,一双眼睛依旧盯着赫连昱,嘴巴撅着,似乎是在生气。
此时在场的官员中就只有礼部尚书的资历最深,官阶最高,在一片尴尬的沉默之中,他舔着老脸地站了出来,准备打圆场,但是还未开口,就听见冰冷且夹杂着怒气的声音传入耳中:“赫连昱,你想干什么?”
赫连昱正冲着小女娃做鬼脸,听见萧景初的声音这才抬眼去看他,这一看之下不由得有些讶然,萧景初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原本清冷的眸子此时怒意正浓,或许是气急,连身子都有些抖。
“几年不见你心眼儿怎么变得这么小了,我不就说了两句,你至于气成这个样子嘛。”赫连昱搓了搓鼻子,对着马车喊道:“那什么,车里的那位女眷,小爷我可不是要占你便宜啊,你别往心里去。”
这话让其他几位官员面上一黑,但是却让萧景初松了口气。是他多想了,赫连昱那个神经大条,脑子里缺根弦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那晚的人是他!
礼部侍郎王大人实在有些看不下去,这赫连将军怎么老是接人家短呢,于是忍不住凑到赫连昱身后,压低了声音说:“赫连将军,车里没有女眷,而且,小姐的娘亲在生下她之后便去世了……”
赫连昱:“哈?这么惨?”
王大人:“……将军您收敛一下,别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