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师兄，你很好，只是我修为低微，配不上你。”
说完，我不再看他，站起身就走。
“灵音！”
白玄奕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生怕我真的走掉。
我回头，冷冷地看着他。
“灵音师妹，我对我师尊承诺过，一定会找到一个像你这样温婉善良的道侣。”
“我……我只是觉得很惋惜”
“那你就继续找吧。”我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白师兄，问道台乃宗门清净之地，众目睽睽，还请自重。”
我头也不回地走下了那问道台。
初夏的灵风吹在脸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中郁结了两百年的浊气仿佛都消散了些许。
真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就在这时，一道传音符出现在我面前，是我的师妹芷云。
“灵音师姐，问道台那边如何了？配缘顺利吗？”
“我听执事长老说，那位白师兄乃人中龙凤，天生道骨，你见到他了吗？”
我靠在树干上，看着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轻笑一声：
“见到了。”
“那太好了！他为人如何？是否真如传言那般风姿卓绝，温润如玉？”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嗯，是个天生道骨。”我淡淡地说道。
芷云似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欣喜：
“我就知道！师姐，你一定要抓住这次机缘！”
“女修嘛，寻个强大的道侣做依靠，比什么都重要！”
“你放心，以后你和白师兄结为道侣，我定会像敬重亲师兄一样敬重他，绝不给师姐你添麻烦！”
上一世，她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在我耗费本源为白玄奕的师尊续命时，她穿着我赠予她的上品法衣，去替我“安慰”道心不稳的白玄奕。
在我为了白玄奕的筑基丹，低声下气四处求人情时，她以红颜知己的身份，陪他出席各种论道大会，风光无限。
最后，她挽着我的道侣，站在我面前，楚楚可怜地说：
“师姐，对不起，情之一字，是控制不住的。”
2
我闭了闭眼，将那蚀骨的恨意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
“芷云，你觉得他好，这个福气不如让给你？”
传音符那头，芷云的呼吸猛地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