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拂袖而去，背影带着几分狼狈。
当天晚上，我正在洞府中打坐，一道陌生的传音符穿过禁制，停在我面前。
“是，是灵音丫头吗？”
我立刻就听了出来，是白玄奕的师尊莫尚梅。
“长老，您好。”我客气地回应。
“哎，灵音啊。”莫尚梅在传音符里长吁短叹。
“老婆子知道，玄奕福薄，配不上你这般天资出众的姑娘。”
“可是，可是我就是想见见你，亲口跟你说几句话。”
“老婆子我大限将至，这是最后的心愿了……”
她说着说着，竟然带上了哭腔。
我捏着那枚传音符，沉默不语。
“灵音啊，老婆子不求别的，就求你来我的洞府看看我，行吗？”
“就当是……可怜我。”
我知道这件事如果不能解决，他们就会像附骨之疽一样，永远黏上来。
“好。”我深吸一口气。
“地址给我，我明日午后过去。”
掐灭传音符，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一点点变冷。
4
第二日下午，我如约来到了白玄奕师徒所在的翠竹峰。
刚走到洞府门口，就看见了早已等在那里的芷云。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未施粉黛，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
“师姐，你可算来了！”
“莫长老她从早上就水米未进，灵药也喂不进去，嘴里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
她无比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仿佛我们还是那对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是吗？”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那我们快进去吧，别让老人家等急了。”
芷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冷淡。
推开厚重的石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混合着灵力衰败的死气扑面而来。
莫尚梅气息微弱地躺在石床上，白玄奕坐在一旁，正用灵泉喂她喝水。
看到我进来，莫尚梅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
“灵音，灵音你来了……”
“长老，您好好躺着，莫要乱动，以免牵动伤势。”
莫尚梅却不依，颤巍巍地伸出手。
“好孩子，我就知道你道心纯善，不是那等无情无义之辈。”
“玄奕，除了出身旁支，资源匮乏些，哪点不好？”
“他天资聪颖，道心坚定，又孝顺师长，日后必能结成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