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溅看着无情雪月怨恨的眼神,不禁笑道:
“你是不是想,骂,田小溅你个卑鄙、无耻、不要脸的人渣。”
“诶呦,哈哈哈,你骂呀,你骂呀。”
台下观战的众人脸色都有些阴沉,觉得这田小溅真的太不是东西了。
云台席位上的一位峰主,此刻已经是黑了脸。
我的定身符,原来是这孽徒偷了我的定身符,前不久方才炼制的。
偷就算了,还这般浪费!
道邪峰峰主感到一阵肉疼。
观战席位上,不少人都纷纷议论:“这人是谁啊,怎么会有这么多定身符。”
“此人是谁啊,身家怎会如此丰厚。”
一时间,田小溅的身份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
道邪峰坐席上,大师兄王贺不禁抱头,看着玉台席上满脸黑线的师父,有些愁苦:
“这下可完了!”
“这人真是道邪峰峰主夏无的徒弟?”有人惊呼道,“这夏无这般好,出手也太阔错了吧。”
“咦?这人便是田小溅,那个人人喊打的人渣。”
“师兄,就是他,上回就是他偷看我洗澡。”
“还我的法器,我的法器被这小子偷了。”
“还有我的也是!”
田小溅的名字,一时在各峰弟子口中出现,对他的谩骂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赛场上的田小溅,毫不理会他们的谩骂,继续调侃着无情雪月。
无情雪月不能动弹,只能任凭田小溅调侃。
第一轮中,与田小溅比试的那名道齐峰弟子,心头一紧。
兴庆自己当时认输得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场毫无意外,无情雪月在小半盏茶的调侃中,输掉了比赛。
无情雪月失落的下了场,许多弟子纷纷迎上前去,给她安慰。
江剑心更是扬言:“师妹,我若是对上田小溅,一定把他的皮给拔了!”
这场结束,下一场继续进行着,道剑峰江安手中的玉签亮起。
江安一个跃起落到了赛场,与之比试的是一名道邪峰弟子。
修为在炼气境二阶,是先前田小溅在幻心谷前,遇到的赵师兄。
两位互礼,江安拱手:“请指教。”
赵师兄后退一步,祭出一道阵棋,把江安困在阵内。
他深知自己修为不足,不敢正面对抗,想要借助阵法之力,赢下比赛。
阵棋缓缓旋转,一颗颗黑棋无声炸响。
好在江安反应迅速,总会在阵棋爆炸的瞬间躲开。
江安仔细观察阵棋旋转,以及黑棋爆炸的规律,不一会儿就发现了这道阵棋的弱点。
“破!”
江安挥剑斩出三道剑气,逐个击破了三道阵基。
阵棋瞬间停止运转,失去了威能。
赵师兄见状只得叹一口气,无奈说道:“我认输。”
这一场,江安胜。
比赛持续进行着,半日后第二轮最终结束。
第二轮共有五十人晋级,五峰晋级人数几乎相当,都在九到十一人。
很快,第三轮的抽签开始。
这三轮田小溅,田小溅抽到一号,大师兄王贺抽到二十一号,二师兄张宝抽到二十六号。
第一场开始,田小溅走向了赛场。
他仍是一副得意洋洋、玩世不恭的模样,好像不管对手是谁,都根本不放在眼里。
“田小溅,这回老天爷开眼了,竟让我对上你,你等着吧!”江剑心缓缓站起了身。
无情雪月看到田小溅的对手,是田小溅,原本失落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大师兄将江剑心的希望。
“大师兄,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好好羞辱田小溅!”
在无情雪月眼中,大师兄江剑心修为在炼气境二阶,想要赢得田小溅就是轻而易举。
毕竟炼体境与炼气境之间的差距,可谓是天上地下。
比赛刚一开始,江剑心施展出一招剑影步,出剑速度极快,丝毫不留余力。
他根本不想给田小溅认输的机会,想要在赛场上将田小溅弄死。
虽然比试规定点到为止,但打斗时施展的术法,常常难以控制威力,造成对手死亡的事情,也并非没有发生过。
到时候就算被门内惩罚,顶多也就是闭关几年,再罚些月供。
“去死吧!”
田小溅脸上的嬉皮神色瞬间消失,一股危机感充斥在他心间。
来不及犹豫,他立刻施展出那道秘术。
整个人原地化作三道影子,并且瞬间消失。
江剑心这一剑落空,刺在了一道虚影之上。
怎么会这样,田小溅明明才炼体境,怎么会如此厉害的术法。
就在这时,江剑心顿感身后有一道气息,在这千钧一发他侧身后越,堪堪躲过田小溅的一招偷袭。
好险!
田小溅也察觉到江剑心不好对付。
前两场他都是在与炼体境同门对决,如今对上同为炼气境二阶的修士,方才意识到自身的不足。
普通修士同阶炼气境,通常都会选修一门功法。
而他由于进阶时间太过仓促,根本没来得及选择功法修炼,仅仅只是修炼了一道秘术。
如今看来,想要硬拼是不行了,唯有智取,方有获胜的机会。
田小溅讥嘲道:“江剑心,你怎么这么菜啊,打我一个炼体境弟子,都这么费劲吗?”
“这么不行,你的小师妹,需不需要我帮你照顾啊?”
江剑心怒气攻心,痛骂道:“无耻!”
“吃我一剑!”
“剑气化五。”
江剑心汇聚魔气,朝田小溅劈出一道剑气,这道剑气瞬间一化为五。
五道剑气朝着五个方位而来,逼死了田小溅的退路。
田小溅不敢大意,忙是祭出一枚盾牌,挡在身前。
观战席上,又一名弟子指着田小溅骂道:“可恶,那是我的盾牌。”
这枚盾牌防御力不俗,挨了五道剑气仍是宝光铮亮。
可看盾牌之后的田小溅,却并非轻松,此刻他额头上已是冒出细密的汗珠。
浑身魔气也若有若无,一副魔气亏空的模样。
江剑心冷笑:“不过是炼体境,纵使你有再多法宝,魔气也不足以支撑!”
“你现在若是跪地求饶,我高兴了,兴许我还能放过你一命。”
田小溅擦了一把汗,咬牙说道:“痴想妄想!”
“那就别怪我了!”江剑心目光狠厉,“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