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三天的灵气吸收,他丹田中的灵神凝实了一些,不过依旧还是初级状态,距离中级还差很多。
但这灵神炼化妖力的速度却是提升了数倍,这让他看到了无尽的希望。
至于吃饭,每天到饭点,村长李大河便会让大牛给他送来饭菜。
而且,大牛还告诉江浩,村长已经找来了工匠,在给江浩做新的家具,做好了就会给他送过来。
此时,村外那一片墓地。
一个面容惨白,表情僵硬的男子凌空而来,落在了墓地边缘。
其一抬手,掌中瞬间凝聚一团黑色灵气,一掌拍出,“轰”地一声,将地面轰出一个大坑。
在坑中,躺着两具已经腐烂的尸体,依稀还可辨认其面目,正是江浩杀掉的那两个邪阴圣殿弟子。
“两个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损失了四只尸甲虫,本座苟鸿代表邪阴圣殿将你们挫骨扬灰!”
苟鸿冷声说道,随之又是一掌拍出,“轰”地一声,将两具尸体轰成了齑粉,飘散四周。
随即,苟鸿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回头看向了后方。
“天剑堂的人,来的可真快,那就先把你解决掉。”
苟鸿轻声自语,嘴角努力扬起一丝嗜血的弧度。
话音刚落,一个白衣少女同样凌空而来,眨眼就落在了苟鸿身前不远处。
“妖孽,大燕天剑堂古馨奉命前来剿灭尔等!”
古馨一落地,便对苟鸿冷声呵斥,同时她一抬手,一把三尺青锋跃然掌心之中。
“锵”地一声,长剑出鞘,剑尖直指苟鸿。
“你来剿灭本座,你知道本座是什么人吗?”
苟鸿淡淡地看着古馨,冷冷地问道。
“除了邪阴圣殿的人,还有谁会长你这种死人模样。”
古馨面色清冷,眼神微微一凝,握剑的掌心隐隐有着灵气波动。
“既然知道我是邪阴圣殿的人,那你天剑堂的长辈就没告诉你,千万不能招惹吗?”
苟鸿轻蔑地看着少女,那僵硬的脸上勉强露出了一丝嘲讽。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去死吧!”
少女冷声轻喝,脚尖一点,瞬间凌空而起,身如疾风一般朝苟鸿冲了过去。
其掌心的灵气也瞬间涌出,灌入剑身之中。
霎时间,剑光激荡,剑气缭绕,直奔苟鸿而去。
“何为邪,何为正,都是实力说了算,胜者既正道,败者既邪魔!”
苟鸿不慌不忙,戏谑地看着少女,根本无惧剑气临身,只是随意地一抬手,便将指向心口的剑尖稳稳地夹在了双指之间。
瞬间,剑光消散,剑气无踪。
“想不到还是一个天才,如此年纪就踏足了宗武境七重,可真是难得。
不过遇到了本座,你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苟鸿戏谑地看着古馨,手腕微微一转。
“咔”地一声,长剑折断,其指尖朝前一探,那还夹在指尖的剑尖瞬间便贯穿了古馨的肩胛。
“噗!”
古馨一口鲜血喷出,眼神微微有些骇然,就在刚才,苟鸿隐约流露出的修为,居然是极武境强者。
而她只是宗武境,只比灵武境高一个等级而已,和极武境之间还有着虚武境、真武境两个大境界。
“放心吧,本座不会一招就把你杀死的,本座没有那么残忍,本座会让你活足七七四十九天,看着自己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流尽,哈哈……”
苟鸿眼中闪烁着凶残的光芒,尖声大笑。
“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你羞不羞?
我要是你的话,就自己拿块布蒙着脸,跳进这坑里,把自己埋了。”
这时,一个声音在远处响起。
然后就见一个身姿挺拔的青年,漫步走进了墓地,一脸淡笑地朝二人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江浩,他本来正在修炼,隐约听到了几声轰鸣,便立即赶了过来,刚好见到了刚才一幕。
他也看出了苟鸿的厉害,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是他不忍心古馨就这么被残忍地杀害,所以他站了出来。
尽管他知道,自己站出来也阻止不了,甚至连自己都有可能搭进去。
但是若是不站出来,他过不了自己良心上那道坎。
不过在站出来之时,他也想到了一个办法,如果奏效的话,他和古馨都能安然无恙。
“尸甲虫的气息。”
苟鸿微微皱眉看着江浩,随即眉头一舒,眼神变得灼热起来,“果然气血和生机都比常人旺盛百倍,师尊终于可以重出江湖了!”
“你别过来,你快走啊!”
古馨见江浩走来,不由着急地对他大声喊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有家师在,这僵尸脸翻不出什么浪来。”
江浩依旧一脸淡然,继续漫步朝二人走过去。
“你有师尊?”
苟鸿眉头微微一皱,眼中微微有着疑惑。
随即他放眼四周,一片空旷,并没有见到任何人影。
“听过无为老人吗?”
江浩走到了古馨身边,轻轻将其扶住,看着苟鸿问道,“没听过的话,就回去问问你家长辈。”
这就是他想出的办法,杜撰一个师尊出来,看能否将对方吓唬住。
尽管他有师尊,但是邱为这名字太普通了,他怕镇不住对方,还是无为老人听起来既神秘又很厉害的样子。
“无为老人。”
苟鸿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眼中尽是疑惑,他确实没有听过这个名号。
不过天璇大陆广阔无边,有很多淡泊名利的隐士高人,他们名声不显,但是实力强横,一旦招惹到他们,那就是灭顶之灾。
“家师说了,这是他隐居之地,让你赶紧滚,别逼他破戒出手,到时候连你那什么破圣殿也给你一掌拍碎。”
江浩见苟鸿眼中有着疑惑,底气更足了,继续淡然地说道。
苟鸿拳头紧握,神色变幻不定,他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江浩的话。
虽然空旷的四周他没有发现任何人,但若是真正的强者,就算是站在他面前,如果不想让他看见,他也看不见。
而且江浩从始至终,都是一脸淡然,根本没有丝毫害怕,看起来底气十足。
这更是让他看不出江浩所说的是真是假。
“还不滚,难道要家师亲自出来送送你吗?”
江浩神色不再淡然,而是微微冰冷了下来,语气也提高了好几度。
“哼!本座今日暂且放过你们两个,告诉你师尊,邪阴圣殿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苟鸿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咬牙切齿地留下一句狠话,脚尖一点就凌空而去。
他虽然没有完全相信江浩的话,但是他不敢去赌,因为一旦赌输了,那付出的赌注就是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