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乌龟掉下来的金元宝哪去了?”凤小哇四下张望。
“呵~扔进洞里了。”猪娃指着山墙角一小洞。
“呵、我们要这么多金元宝干什么用?”
“呵呵~不知道。”
“噢~那个……小弟我原先在哪别的楼,不知道怎么回去?”
“这里有九座金元楼呵~来,我告你怎么走……”
弄死那只乌龟的凤小哇,受到了猪娃们热情指引,道别挥手相送的猪娃,继续逛山洞……
黑漆漆中走出又一只猪娃:“呵!又见面了,七曜的狐妖道士!”
凤小哇受了一惊看去——猪娃身上飘着一个老道士的魂体,他便是那夜在关家捉妖的道士。
“老道士你也在这!”
“嗯,想必你也看清了,这些妖在收集心脏!”
“对!老道士还有何发现?”
“一开始老道也是不解,为何赌楼里的人趋之若鹜,全然不怕丢了心脏!后来才发现,这后边的洞里大有文章!”
“噢?”
“后边的洞住着会施障心术的妖!既使赌贏了,也会被强留下来、住在洞中与之共处,一旦被迷了心……”
咣!——
“!老道士,我得赶紧回去了,就此别过!”
“嗯~我要去看看那些妖,到底在搞什么鬼!”
凤小哇道别了老道士,加快了短脚步往回跑……便看见了一个高大的媚影——小白狐。
“原来是这样!”徐渡又问:“那刚才帮我的独眼龙猪娃,是道长你变的?”
凤无泣一脸懵:“我没变成独眼龙猪娃呀。”
“啊?那他为何要帮我?”“他帮你?”“可能是看上你了呗,徐胆小。”
“他是男的!对喔!好像猪娃和牛狮都是男的?”
凤无泣解释说:“以前人把妖归分两类:如刚才的蜘蛛,她下的蜘蛛崽吸够了他人精华,也会成妖!和猪娃、牛狮一样多半是男的,称之为类妖。杀类妖招厄损财!”
“额……那另一类呢?”
“另一类有着前生往尘,自己修炼或他人点化、或误遁妖道,成因不尽相同,如小白狐及我,称之为尘妖。杀尘妖遇险折寿!”
“呀!你们厉害多一些……”徐渡看了看小白狐,她正指着蛇妖的背影:“她走喽……”
“好,我们下去带书生走!”
“书生!书生、我们带你走……”
姚子孝呆呆看着前方,徐渡晃了半天手:“道长,他怎么没反应耶?”
小白狐哈哈笑:“他现在,和你刚才在蜘蛛洞的表情一模一样!”
“乾坤借法·拨云术”
嘣!的一声烟,姚子孝一脸惊讶:“徐渡!你们怎么在这?这位道长是……?”
“先别问这么多,我们带你走!”
“走干嘛?我才不走!诶~我的美娘子呢?”
“美你个大头鬼!你看看周围,还有这杯污水、树叶、野草,哪有什么书画、美人,都是妖变的!”
姚子孝满脑疑云:“……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哎呀书生,一会儿蛇妖回来就麻烦啦!快走快走!”徐渡拉着他的衣袖。
姚子孝挥袖甩开:“我不走!美娘子是蛇妖我也认了!你自己不也带着个狐妖么?”
徐渡:……。
“哼!爱走不走!徐胆小我们走!”小白狐拉着徐渡往外走。
徐渡回头:“书生……”
姚子孝:……。
三人离蛇洞越走越远,前头的凤无泣说:“算啦徐渡,每个人的道不同、缘分各异。我观那书生相,早已被妖迷了心……”
“徐渡!徐渡、救救我呀!”姚子孝的呼喊打断了说话。
三人望去——书生像见了鬼的娃跑来,他身后一条大蛇舞着干瘪瘪的双臂、蜿蜒追来,只得见她左扭右拐的蛇身,未及看她长长的蛇尾!
“我一口茅台喷死书生你这坑货!刚才叫你走你不走,现在倒好,还带着条大蛇过来!”
“我哪知道蛇妖和狐妖差这么多!”
小白狐……:“呀!书生,她的蛇信子咬到你屁股啦!”“我滴村长喂!”
跑在前头的凤无泣突然停了下来,徐渡回头问:“怎么啦道长?快跑呀!”
“你的大蜘蛛在前边等你呢!”“我滴县令喂!”“这边!”四人急拐进右侧山洞继续奔跑,一只大蜘蛛和一条大蛇紧追不舍……
“道长,你刚才不是带着小白狐入我的身么,现在带我们入它们的身呀!这样就安全啦!”
“不行!我的道行只够入头脑简单的身,你觉得后边两庞然大物头脑简单么?”
“噢~啊?你的意思是我头脑简单喽?”
“你是未开窍,猪娃是少一根筋!”
“呜咔——别跑呀!”人形蜘蛛的头鼓了鼓腮帮子一吐,一条条蛛丝飞来,徐渡和姚子孝避之不及,被捆成棉花糖往回拉!扭来的大蛇张开双臂就要拥抱书生!
凤无泣右手指缝夹着四道符,往后一扔——两团棉花糖和两庞然大物整个燃起大火!山洞霎时亮了亮!
“啊!——”
徐渡和姚子孝喷着烟跑了来,凤无泣转身、藏甲划阵一指——一道道土堆成门,推着蜘蛛和大蛇往后退……
“哇!道长好厉害!”书生话刚说完,嘣!的一声门碎,两庞然大物又冲来!
“呀!前面没有路啦!”跑在最前头的小白狐差点撞上山墙。
“道长,现在怎么办?”
“你们找找看,有没有隐蔽的山洞,我去挡着!”
“七曜诀·土里剑”
凤无泣双指一抬,一道土堆积成剑,凤无泣接过剑往下一斩——一道风卷着土轰退冲来的蜘蛛数步,再一剑横扫!把舞爪而来的大蛇轰飞至远处!
“臭道士!看我厉害!”蜘蛛说完喷出一个又一个蜘蛛网洒来,凤无泣双手握剑上挥,一道道土堆成柱刺穿蜘蛛网。
“呜咔——可恶的臭道士!”蜘蛛腮帮子越鼓越大,用力一吐——成千上万条蜘蛛丝塞满山洞飞来!凤无泣挥剑边砍边退:“如何?有没有找到出口?”
“没有路呀!这里是死胡同!”“呀!好多蜘蛛丝!”“我滴二舅喂!”……
“嘶嘶嘶~把他们毒死算了!”扭来的大蛇说完咕咕咕、漱口水一吐——一片青汁成流,涌向四人。
徐渡看着满洞交叉横错的蜘蛛丝下,涌来一片黏稠的液体:“我滴上仙喂!那是什么鬼!”
凤无泣退到三人身旁:“那是毒液!”
“呀!好恶心呀~”“怎么办?如何是好?”“道长!……”“……”
四人后背贴着山墙,退无可退,涌来的毒液越逼越近。此时恐怕只有徐渡滴上仙来搭救喽!他来了吗?他来了……
嘣!的一声烟,四人上方传来一只猪的声音。
“呵呵呵~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