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渡,咱都走了半天了,怎么还在乌漆嘛黑的山洞里转?莫非迷路了?”
“嘘!别说话。”
迎面而来一队牛狮:“你们两只猪娃,看没看见四个人?”
胆小哇:“呵、没有呵。”
“前边是禁地,别乱进!”牛狮群忿忿而去。
“干嘛?徐渡,你没听见牛狮说前边是禁地,还往里边走?”
胆小哇短腿未停步:“对呀!禁地就是不让进的地方,猪王后肯定关在那!”姚子哇只好跟在后头。
山洞越走越窄,两只猪娃来到了一洞厅,这里空空荡荡,只见一物——一具腐朽的棺材摆在当中,棺材板不停的颤抖!咯吱、咯吱、咯吱……
仿佛下一刻,里边的东西就要翻盖而出!
“徐渡!赶紧走!这怕是个鬼呀!”
胆小哇嗯!的一声,转身便跑在了前头,跑着跑着又进一洞厅,这里如出一辙,摆着一具棺材,咯吱、咯吱的响!
“我滴老丈人喂!”
两只猪娃转身再跑,原本弯弯曲曲、交叉横错的山洞变成了一条道,直面摆着棺材的洞厅。
姚子哇大喊:“呀!怎么跑不出去了?”胆小哇喘着粗气:“书生,你去开开看,说不定里面有什么机关。”
“嗯~所言极是,你怎么自己不去开!”“跑!”道越跑越短,洞越跑越窄,直到转身已没了洞口。
“啊!怎么办呀?如何是好?”
有道是阴穴来风阵阵凉,心中无愧也生诡。棺材板越颤越抖,在这狭小的洞厅里,一呼一吸一声一响萦绕耳畔。徐渡的小心脏扑通、扑通……棺材板咯吱、咯吱……
啪、啪啪啪……
“什么声音?”胆小哇一惊看去,满眼的大飞蛾绕在棺材上飞,又不知从哪爬来的遍地大蟑螂,朝着他俩爬了过来!
“怎么办?徐渡,想想法子呀!”姚子哇差点尿了裤子,“我怎么知道!”胆小哇退了一步,咔嚓一声清脆!踩扁了和他手掌一般大小的蟑螂。
兴许是激怒了它们,或许是别的什么,霎时间,遍地的大蟑螂扑扑飞起,大飞蛾成群急坠。两只猪娃身上爬满了蟑螂、飞蛾,钻进衣衫里边又撕又咬!身上是又痛又痒还恶心!
“啊!……”
胆小哇突然大喊:“我帮你打开!帮你把棺材板打开!”
说完,这些蟑螂、飞蛾如得令一般,尽数从身上退去,转眼悄无踪影。
“书生,上!”
“上你个大头鬼!你自己说的帮人家打开,我可没说。”姚子哇看着颤抖的棺材板,自己不禁也抖了抖~
“我不这么说,现在咱俩还被大虫子咬着呢!”
“一起上!”
两猪娃战战兢兢各站一边,按着棺材板往后推……一毫……一丝……一忽……
“书生,你用力推呀!”“你自己根本就没出力好吧!”“一起使劲喔,一、二、三!”
胆小哇用力一推、闭着眼睛问:“书生,你看到了什么?”姚子哇闭着眼睛回:“我什么都没看到。”
“书生你这胆小鬼!呀!”胆小哇往棺材里边看去,只看到了一双靴子。姚子哇看了一眼:“你推反啦!”
这时棺材板抖得更是厉害……
两猪娃走到另一头,按着棺材板用力往后一推!斗胆往里边望,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俩,一会儿看看胆小哇,一会儿看看姚子哇。她是一名少女,额头上贴着一道符,干张着嘴,躺在棺材里边一动不动。
姚子哇说:“原来是名少女,小妹妹别怕,我这就救你出来。”伸手进棺材里边,未碰着少女,就如遭雷电击中一般,姚子哇痛得缩回短手。
胆小哇看着少女瞪着她额头上的符,问:“你的意思,要我们帮你把符拿开?”
少女眨了眨眼,胆小哇伸手去取符,又一阵电击,痛得缩回了手。
“书生,找找有没棍子、树枝啥的?”姚子哇环顾四周:“没有,一目了然,空空如也。”
少女张口念念有词、却未闻其声,这时,成群的大飞蛾和大蟑螂,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直扑棺材里边,未至少女额头,就被电得四散而逃。
“徐渡,怎么弄?”
“……吹!咱把这张符吹开!”
两猪娃深吸一口气,朝少女额头上的符使劲吹,喷的少女满脸口水后,终于把符吹开,嘣!的一声浓烟,棺木尽碎,少女站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哎哟,臭死啦!困了我三年多,终于得救喽。”
姚子哇说:“小妹妹没事了吧?”胆小哇惊:“三年多都在棺材里边?那你怎么还活着?”
少女脸色一沉:“因为……我是鬼!”
“啊!”两只猪娃缩在山墙边。
“哈哈哈哈!生而为人,怎么如此胆小,逗你们的啦!”
“你知道我们是人?”
“这点道术,怎么能逃过本姑娘的法眼。”
“你是道姑?”
“不,我是巫师,我叫苗可馨。”“噢,小生姚子孝。”“我叫徐渡,小姑娘为何会困在棺材里边?”
苗可馨说:“那是死孔雀女的锁魂阵,亏我施巫家的假死术才活了下来。”
胆小哇虽然不懂还是装懂:“原来如此。”
苗可馨问:“你们知不知道,牛狮收集多少心脏了?”胆小哇回:“大概六七千吧。”
“哪里这么少?金元楼一季开一次局,三年多了,少说也得八九万颗心脏!”
徐渡一惊,八九万颗心脏!这……到底要干嘛!一季开一次局?好像哪里不对?奇怪,哪里不对了……
苗可馨喃喃自语:“那凶物就快要复活了,怎么办……”
姚子哇问:“那个……苗姑娘,咱们可以出去了吗?”
“阴阳术·开山破海”
苗可馨双手结印契一指,山墙开出一条大道,她说:“你们走吧。”
“姑娘不和我们一起走?”
苗可馨呆在原地若有所思……
胆小哇还想问什么,姚子哇拉着他便走:“徐渡,快两个时辰了,咱得回去了。”
两猪娃走回金元楼深处,小狐哇已经在那等着了。胆小哇问:“小白狐,凤道长呢?……小白狐?”
小狐哇二话不说,狠狠的拍了姚子哇几下脑门,“狐妖姑娘,是我啦!姚子孝。”
“打的就是你!”
啪啪啪……
姚子哇被揍的鼻青脸肿:“姑娘,我哪得罪你啦?”
“叫你胆子肥!”又一阵啪啪啪……
胆小哇一脸懵:“小白狐,这是干嘛?”
“哼!徐胆小,你……”
胆小哇下意识往后躲:“我怎么啦?”
“没事!哼!”
胆小哇及姚子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