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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记得最后时刻，洛雨欢口吐黑血，跪倒在地。
她仓皇一笑，神色却是另一个人的：
「没想到......最后会死在你的手里啊......」
我红着眼睛：「与其打定了主意要我死，当初便不该给我希望。」
致命一剑刺出。
洛雨欢，或许是师尊，口吐鲜血躺在地上。
似乎在喃喃说着什么。
我俯身去听。
只听见了一句：
「抱歉......」
我回头，整个现场只有少数几个人还站着。
其中便有我那两位师兄师弟。
我踩着血水，缓缓向他们走来。
「师姐......」
小师弟刚一开口，脖颈处便被划了一刀。
他捂着脖子，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你......你从来不舍得对我下手的。」
我一笑：「仙试生死不论，是你要挑战我。」
「师......师姐......」
他瘫倒在地，最后的目光中，说不出的复杂与后悔。
洛长安紧紧握着剑，却不能再提起分毫。
我毫不犹豫，手起剑落。
将他死死钉在墙上。
我们的目光相接，他突出一口血：
「过去......对你不起......
「来世必偿。」
我猛地将剑拔出，擦擦上面的血：
「来生，不复相见。」
我清点了剩下的剑宗弟子，悉数带回。
仙试胜利了。
我成了万人敬仰的神。
可是我不开心。
我最想保住的人已经不在了。
多年后我接替云宗主成为剑宗长老时，已经有能力在深渊中来去自如。
我总是回去最开始见到问天的地方，盘腿打坐。
睁开眼，总是觉得他会在不远处等着我。
但是没有。
百年过去了，他再也回不来了。
我叹了口气，正想回宗门，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开了口：
「小主人，等我呢？」
我猛然回头。
一个剑眉星目的男人正倚着大石头，漫步经心一挑眉：
「想不想我？」
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你没死？」
「我还想看你见到我后惊喜的样子呢，哪里敢死？」
眼眶发酸，什么长老该有的矜持我都顾不上了，猛地扑过去：
「我恨死你了！」
他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不怕，以后小爷再也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