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在边疆寻得的珠钗给阿姐送去。”说着说着柳知许眼睛就弯成月牙。
柳知许和柳知微两人虽然差了两岁,但是两人长得极像,都是父亲母亲的优点长的。本来柳砚书与妻子就是当年的一段佳话,现在孩子不仅长得十分好看,而且事业有成,如今也广为流传。
柳知许随了柳父身形瘦高瘦高的。
卢婉清笑着的看着儿子:“晚上注意安全啊,别让谢府把你当贼给赶了出来。”
“知道了,娘,你就放心吧”柳知许点头都要点成拨浪鼓了。
晚上几人早早的吃了晚饭,柳父将一盏油纸灯笼塞进柳知许手里,笑骂:“臭小子,去谢府别毛毛躁躁,若是闯祸,仔细你爹我的笤帚疙瘩!别给你阿姐添负担。”
“知道了,知道了,您可就放心吧,我可不会给我姐丢脸的。”说着一溜烟人就不见了。
柳知许揣着灯笼出门,青石板路泛着微光,没走多远,就撞见同样拎着灯笼的谢府小厮阿福。
阿福笑着看向与主母相似的脸上就知道了:“柳公子,恭喜您,打仗得胜归来”。
阿福继续说着:“您是来找夫人的吧?夫人这几日常念叨着您呢。您跟我来就成”说着就走在前面带路。
柳知许怀揣着精心挑选的补品和给孩子的衣物,脚步匆匆往谢府走去 手紧紧攥着珠钗,有点小小的紧张。
一路上,他满心都是对姐姐柳知微的牵挂,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姐姐小时的模样,想着那小家伙会不会与姐姐相似。
轻轻推开门,只见柳知微半倚在床榻上,脸色虽仍有些苍白,但眼神中透着为人母的温柔与喜悦。
柳知微听见动静瞧见是柳知许,眼眶瞬间红了,轻声唤道:“弟弟。”
柳知许赶忙走到榻前,将东西放下,仔细端详着姐姐,心疼道:“生产的时候,一定是吃了大苦头吧,阿姐,你……你要珍重身体。”
柳知微摇摇头,露出一抹浅笑:“已经好多啦,就是有些想弟弟你了,你与父亲打了胜仗回来了,这次一定学会了很多吧。我就感觉你今天会来的,特意让阿福去门外瞧瞧,没成想,真的来了。”
说着,她笑笑的指了指床边摇篮里的孩子,“弟弟,你看,她长得像不像小时候的我与你?我们从小,人家就说我俩跟双胎一样。”
柳知许走到摇篮边,看着可爱至极的小婴儿,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他轻声说:“像,像极了,以后定是个聪慧的孩子,小外甥女,以后乖一点,不要让你娘操心啊,要是让我姐伤心,我可饶不了你!”
谢玄醒来就看到模模糊糊的与娘亲轮廓超像的男人看着她。
她大概听到了一些,心想那不要问了,她肯定不让漂亮娘亲操心。
看着与娘亲这么像那一定是娘亲经常说的舅舅吧,于是用尽力气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给舅舅看。
柳知许用手轻轻的点了一下谢玄的小鼻子,和她一起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她小小的,蜷缩在襁褓里看着自己笑的时候,把柳知许的心都烘得暖融融。
柳知微倚在榻上,瞧着弟弟这般模样,忍俊不禁:“弟弟如今对着宝宝,倒比我这个亲娘还温柔。”
谢玄听到,笑的更厉害。哎呦~,我就知道,我一定太可爱了,招人喜欢。
娘亲那么漂亮,那我一定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了车爆胎的宝宝!
柳知许回头笑:“这可是咱们谢家、柳家的小宝贝,自然要疼,不仅要疼还要好好的疼。”
说罢,从袖中掏出个翡翠平安锁,递到摇篮边,“等满月,给阿玄挂脖子上,护着她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
乳母在旁笑着搭话:“柳公子疼孩子,往后定是个好舅公。”
柳知许听了,想到往后能教小谢玄骑马、读诗,教她辨花识草,嘴角的笑就没断过。
谢玄可不知道他舅心里面这么想,要是知道了就不对他舅微笑了,她想学习一点,一点点知识就好,但是她不想学那么多啊。
柳知许在榻边坐下,和妹妹唠起家常。窗外,微风轻拂,院中的花朵轻轻摇曳。
不知不觉,聊了很久了,柳知许起身告辞,柳知微不舍地望着他:“阿弟,现在局势严峻,你和爹一定要以安全为主,大局为重,切莫莽撞行事”
不知不觉柳知微眼泪滑落,不知怎么回事现在变得多愁善感了很多。
柳知许点点头,安慰起姐姐,在门边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
柳知微对着谢玄说:“玄儿,那是舅舅,是妈妈的同胞弟弟。从前母亲也不爱哭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变得有一点多愁善感起来。”
柳知微轻轻的摸摸谢玄的脸,看着柳知许走出去的地方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