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好像大部分全部贯通了,难道是入定那九天中,那冷暖交汇的气流自动打通了经脉?好像唯有这个解释能够说得通了。
打通经脉就如同挖通了给池塘注水的沟渠,挖通的沟渠数量越多,注水的速度越快,打通了这么多经脉,想要把池塘填满还难吗?
“大师兄!”
做贼一样的声音在远方捏着嗓子响起,本来就瓮声瓮气的嗓音,捏着嗓子之后显得更加难听。
简若修长身而起,推开了窗扇看到一个魁梧的大个子在远方鬼头鬼脑的出现,简若修勾勾手指,大个子欢喜地向前走了两步,确认天朗真人真的不在附近,他快步冲过来,把提着的篮子从窗户塞进来说道:“是不是饿惨了?我们几个担心坏了。”
简若修足足九天时间没有出现,也没有去餐堂吃饭,一道宗的弟子们觉得有问题,因此派邓明宇悄然前来打探,骇然见到天朗真人好像满脸怒气的站在那里,第一天如此,第二天如此,第三天同样如此……
天朗真人不怒自威,谁也看不出他真实的情绪,下一辈的弟子们见到他比见到宗主压力更大,因此邓明宇远远见到天朗真人站在梧桐树下,而简若修不见踪影,他立刻想到坏了。大师兄肯定因为天赋太差,还不肯用功,所以被天朗真人惩罚了。
惩罚也就罢了,谁让大师兄实在不上进?进入一道宗九年,依然还是一个普通人,但是也不能让他饿九天啊,这不是分明要饿死他吗?
私下里瞧不起简若修的师弟妹们坐不住了,他们商讨之后让邓明宇天天前来打探,顺便带着食物,希望能够找到天朗真人走神的时刻,给简若修偷偷送些食物。
入定九天,简若修没有丝毫饿的感觉,因此他甚是怀疑自己真的入定了九天?这么长的时间,只有筑基期的高手才能够做到,而且还需要服用谷丹,否则绝对承受不起。
简若修打开篮子,诱人的香气飘散出来,简若修拿起篮子里的饭菜吃了几口问道:“邓明宇,进来坐,我师父出去了。”
邓明宇依然小心地回头看看,确认天朗真人真的不在,他才打开房门走进来说道:“大师兄,天朗师伯为什么发脾气惩罚你?我脑子笨,正秀最聪明,一定可以想出帮你的办法。”
邓明宇是在七年前一道宗开山门的时候集体招收的弟子之一,而在那之前简若修已经在一道宗两年了,因此邓明宇虽然比简若修大一岁,却要称呼简若修为大师兄。
一道宗每十年开一次山门,招收有天赋的弟子,这些弟子经过十年的培养,如果能够踏入筑基期,就会送入三清玄门,十年无法筑基,那么只能证明天分不够,转而加入一道宗门下的产业做管事。
十年筑基,这是很苛刻的目标,正常来说十五年之内踏入筑基期,已经算是很有天赋,但是三清玄门的规矩就是如此,他们只招收最优秀的人才,这是三清玄门能够稳步发展千年的基础。
不到开山门的时候绝不招收弟子,唯有简若修是个例外,第一个原因是天朗真人发配到一道宗之后从来没有招收过弟子,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天朗真人实力太强,脾气太火爆,一道宗的宗主惹不起他。
简若修笑瞇瞇地吃着,师弟妹们瞧不起他,他心里清楚,能够被一道宗纳入山门,这些年纪比简若修还大一些的师弟妹们资质毋庸置疑,一群千里挑一的少年炼气士之中混杂一个普通人,这个普通人还是他们的大师兄,换作任何人也会心里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