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就要来移动自己,韩清墨赶紧出声阻止:“同志,我现在有点不方便,你也看到了我这身上的伤是枪伤,你能不能不要惊动村里其他人,让你家里的哥哥或者爸爸之类的壮劳力过来把我背下山?”
何言初闻言心里一咯噔:“大意了!刚刚只顾着欣赏他的颜,忘了打探这家伙的身份了!”
皮笑肉不笑的问:“那请问同志你有什么不方便呢?”
看着她这变脸的速度,韩清墨有种强烈的直觉如果自己不坦白身份的话,可能这女人真的会把自己丢在这,不管不顾的就走了。
他忍着身上的疼痛,艰难的从最里面的贴身衣服里掏出军官证递给何言初。
“这是我的军官证明,我是个军人,名叫韩清墨,今年20岁,由于一些不能说的原因出来执行任务受了伤,所以麻烦同志帮帮我,等我伤好了会报答你的!”
何言初接过军官证仔细的看了看,当她看到军官证上写着职务营长时,心里还挺高兴的,对这未来男朋友更满意了。
在心里暗戳戳道:“没想到这家伙不光外形长在自己审美点上,就连职业也是自己喜欢的军人,而且貌似干得还不错,年纪轻轻就当上营长了!真真是天选的老公人选呀!”
何言初笑得嘴都快裂到耳朵根了,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把军官证递给韩清墨,嗲着声音问:“那韩同志的生日是几月份呢?”
韩清墨被她这一问,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问这个干嘛?
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这军官证上不是写着了吗?7月份!”
“哦!我没注意看,我叫何言初,和你是同一年出生的,但我是6月份出生的,所以你得叫我姐姐哟!”何言初有些流氓的给他抛了个媚眼,还很做作的眨了眨眼睛。
看着眼前这业务不怎么熟练的女流氓,韩清墨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她咋这么可爱呢?
心里竟生出了一股很想要把她娶回家的冲动,一向有些讨厌女孩子的他,此刻忽然就很想要黏在何言初身边。
他扯出了个自认为很帅的笑脸,沙哑着声音道:“何同志,我还是觉得叫你何同志比较好,我家里姐姐够多的了,或者你不介意的话,我叫你初初怎么样?”
何言初眼睛亮了亮:“可以啊,我不介意,我挺中意你的,你不是说要报答我吗?我待会就下山去,让我两个堂哥过来把你背下山到我家去养伤,但是我希望你能以身相许,不知韩同志你意下如何?”
韩清墨有些不确定的问:“你要我以身相许?”
何言初“嗯呵”一声,反问道:“怎么,不愿意?”
韩清墨在心里暗自嘀咕道:“这性格够直接,我就喜欢这样的,与我简直是天生绝配呀!”
立马应声道:“怎会不愿意?救命之恩本就应当以身相许!”
韩清墨话音刚落,何言初便笑盈盈道:"你这答应的也太快了吧?都不了解一下我的家庭情况或者其他……"
"我看人一向最准了,看未来媳妇也错不了"韩清墨忍着伤口的疼痛,嘴角却扬起一抹笑意,"况且...刚才不是说我要报答你了吗?男子汉大丈夫要说话算话,我就要以身相许!"
何言初蹲下身来,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喂,我可是认真的,我说的以身相许是结婚生子那种,你想好了再答应不迟,就算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就凭你军人的身份,我也不会对你不管不顾的。"
韩清墨虚弱道:"初初,我答应和你结婚生子,不过...现在我们先不谈论这些问题,再耽搁下去我担心我可能活不到成为你丈夫的时候了!"
"哎呀!"何言初这才回过神来,韩清墨还受着重伤呢,顿时慌了神,"你怎么不早提醒我,见你能正常与我交流了,我都忘了你快要挂了这事!"
说罢,她手忙脚乱地把韩清墨拖到一处茂盛的草丛后让他躺下:"你好好在这等着我,马上去叫我堂哥他们来背你下山。"
韩清墨无语死了,这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受这么重的伤,她还给拖着走。
深吸一口气,屏蔽掉身上的疼痛,轻声道:"麻烦你了...初初,我的命也是命,就看在我们将要结婚的份上,你快点,你快去快回,不然我怕我撑不到与你结婚的那时了!"
何言初把身上的军用水壶递给他:“放心,我可舍不得你这么帅的帅哥,就这样惨死在荒郊野外,我会快去快回的。这水我一口也没喝过,你拿着喝。”
韩清墨接过水壶,迫不及待的就要打开,他早就口渴的厉害,见何言初只带了一壶水,他也就没好意思张口。
"嘶——"韩清墨倒吸一口冷气。
"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惨样啊?叫我给你打开不就好了,还偏要逞能"何言初赶紧把他手上的水壶抢过来给他扭开。
韩清墨接过她扭开后递过来的水壶,然后握住她的手腕,语气很是无辜道:"初初,我这不是忘了刚刚突然有了媳妇这事了!不要生气!"
何言初触电般挣开他的手:"我...我们还是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吧,我这就下山去让我堂哥他们来背你下山,你乖乖在这等我啊..."
" 初初,你在害羞吗?"韩清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何言初抬头刚要反驳,便与韩清墨四目相对,看着他这又痞又野的表情,她快忘了呼吸了。
她内心在尖叫:“这男人真是太勾人,太令人心动了!”
调整了一下呼吸,何言初坦荡道:"好吧...其实是有那么一丝丝了,谁让你长这么帅呢!"
还未等韩清墨做出反应,何言初便朝他挥挥手:“我就先下山了,你耐心等着,一会见!”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叮嘱,"你可别乱动啊,我很快就回来!"
韩清墨望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摸了摸腿上的伤,喃喃自语:"这次受伤...好像还挺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