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沂闻言,突然凑到他耳边, 舌尖暧昧地舔了舔他的耳垂:“可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他的手掌顺着阮卿的腰线滑下,停在腿根, 声音带着笑意:
“有一段时间,宝宝的腿好像是主动环住我的腰的?”
阮卿:“……”
彻底麻了。
两人吃完饭后,楚沂像是突然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到哪都要黏在阮卿身上。
阮卿走到厨房倒水, 他就从背后搂住他的腰。
阮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就非要把他抱到自己腿上。
就连阮卿去洗手间, 他都要站在门外等着。
“……”
阮卿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开他凑过来的脑袋: “你去工作!”
楚沂却像只大型犬一样,把头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声音闷闷的:“不要,我想和卿卿在一起。”
阮卿翻了个白眼,突然旧事重提: “我的手机怎么还没送过来?”
楚沂打字的手顿了顿,面不改色地解释: “卿卿先用我的,明天就到了。”
520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叮!当前任务进度0%,请宿主积极完成任务,否则将触发惩罚模式。】
阮卿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确实沉溺在温柔乡里,把任务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拿过楚沂的手机,屏幕“唰”地自动解锁。
他随手翻了翻相册,突然皱眉: “老公,为什么你相册里一张我的照片都没有?”
楚沂敲键盘的手指猛地停住。
糟,忘了这茬。
“这是工作用的手机,”他迅速调整表情, “日常照片都在你的手机里,但上次车祸损坏严重,数据恢复不了了。”
阮卿“哦”了一声,语气淡淡的, 看不出信了还是没信。
楚沂试探性地凑近:“卿卿……是想起什么了吗?”
“嗯,”阮卿点头,眼神有些飘忽, “好像有什么画面在脑子里闪,但抓不住。”
楚沂眸色骤然暗沉,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宝宝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阮卿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笑得眉眼弯弯: “这是当然~”
楚沂的眼神瞬间变了,阮卿后背一凉,立马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停!今天休战!”
阮卿揉了揉眼睛,故意打了个哈欠,声音软绵绵的:“老公,我困了……先回房睡觉啦。”
他转身往卧室走,心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得去郑赫那边看看,那家伙是不是已经被噩梦吓得精神崩溃了。
他悄悄从系统空间兑换了个【替身木偶】,刚塞进被窝里摆好姿势,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楚沂居然又跟过来了!
阮卿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楚沂掀开被子躺进来, 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蹭了蹭:“一起睡。”
……这还怎么溜?!
他在心里疯狂挠墙,但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
不告而别?他还没那个胆子。
自家老公表面温柔体贴,内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疯批, 要是被发现偷跑。
啧,想想就腿软。
阮卿咬了咬牙,。
指尖在他胸口画圈:“老公~我突然又不困了~”
楚沂眸色一暗。
……看来今晚, 只能牺牲自己的腰了。
阮卿骂骂咧咧地扶着腰爬起来,要不是偷偷给楚沂下了点迷药, 他怀疑这疯批能折腾到天亮。
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一边在心里把楚沂骂了八百遍,一边闪身来到郑赫的别墅外。
好家伙!
眼前的房子简直像个驱邪现场,门上贴满了黄符, 窗户上泼着黑狗血,连门槛上都撒了一圈糯米。
阮卿嘴角抽了抽,大摇大摆地走上前, 抬手按响门铃。
“叮咚——”
屋内的郑赫正缩在沙发上灌烈酒,听到门铃声吓得一哆嗦, 酒瓶“咣当”砸在地上。
他战战兢兢地挪到猫眼前, 往外一看……
阮卿那张苍白精致的脸,正贴在猫眼上冲他笑。
“啊啊啊!!!”
郑赫一屁股摔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声音都变了调:“阮、阮卿?!是我出现幻觉了吗?!”
门外的阮卿还在按门铃,神色焦急,甚至带着几分楚楚可怜:“郑赫?你在家吗?开开门……”
郑赫浑身发抖,但连日的恐惧反而让他生出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他踉跄着爬起来,一把拉开门。
管他是人是鬼, 他今天一定要弄个明白!
阮卿见郑赫开了门,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脸上却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阿赫!”
他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我、我在路上出车祸了……幸好有好心人救了我,不然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说着就要扑上去拥抱郑赫,可郑赫却像见了鬼似的, 悄悄后退一步,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阮阮……我身上都是酒气,臭烘烘的,别熏着你。”
心里却疯狂咒骂:这贱人怎么还不去死?!
阮卿早就看穿了他的虚伪,也懒得让这脏东西碰自己, 便故作失落地低下头:“那……我先上楼拿个备用机吧。”
他揉了揉眼睛,声音愈发可怜, “我现在身无分文,手机和电话卡都没了……好不容易才找回来,还多亏那位好心人送我……”
郑赫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
楼上?
他藏在家里的那个小情人, 可还在卧室里躺着呢!
阮卿作势就要往楼上走,郑赫心头猛地一跳。
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干笑道: “阮阮,楼上……楼上最近在装修,灰尘大,你要拿什么我帮你!”
阮卿眯起眼睛,狐疑地盯着他: “装修?”他歪了歪头, “可我刚才怎么没听到动静?”
郑赫额头渗出冷汗,正绞尽脑汁想借口。
突然——
“郑哥,谁来了啊?”
一道慵懒的男声从二楼传来。
两人同时抬头,只见一个穿着郑赫衬衫的年轻男孩正趴在栏杆上, 睡眼惺忪地往下看。
领口敞着,露出大片暧昧的红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空气瞬间凝固。
郑赫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阮阮,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