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老公好像是个变态?】
【宿主?你睡着了吗?】
【宿主,你好像要失身了。】
【宿主,我觉得你应该醒来。】
楚沂心满意足的给阮卿拢好衣服,然后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卿卿很乖,很干净,我很喜欢。”
由于他的身体还在恢复期,楚沂倒也没那么畜牲,只是稍稍替他检查了下身体。
里里外外。
除了腿部神经有些受损,现在触碰着没知觉外,其他都是小问题。
只需要静养就好了。
他将一旁的椅子拉到床边,趴在阮卿的身旁贪婪的闻着那股独属于他的味道。
眼睛在黑暗中似是能发光,诡异的一直盯着床上睡着的人。
他几次三番忍不住想要爬上床,却在看见阮卿身上的纱布立刻止住了动作,只能看不能吃,这极大考验他的忍耐度。
很遗憾,他明显没有。
在阮卿睡着的这段时间,楚沂小动作不断,跟一条大型犬一样,时不时啃食着自己心爱的骨头。
*
一觉睡醒,阮卿神清气爽,昨天的混沌不再相见,他下意识想要伸个懒腰,手臂上的擦伤却清晰的传来痛楚。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惊醒了一旁“睡着”的人。
楚沂茫然的抬头,看见阮卿醒了顿时紧张起来,“卿卿你醒了?饿不饿?我去做饭,你现在要吃一些清淡的。”
阮卿再次看见这张脸还是会被惊艳到,不愧是自己的杰作,说是能原地出道都丝毫不夸张。
楚沂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用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疑惑的歪头看他。
“啊,好好。”
说完像是不好意思一样,微微偏头,却暴露了通红的耳朵。
心乱如麻,阮卿本就是一个极度颜控的魅魔,要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单到现在,别的魅魔道侣换了一批又一批,只有他挑了一批又一批。
都不满意。
楚沂温柔的笑了笑,抬手将阮卿本就凌乱的黑发揉的愈发乱了,“那你在这里乖乖等着我,身体不舒服的话就摇铃铛叫我。”
阮卿点点头,和他爱人一样温柔啊,这就是他爱人吧。
他爱人前脚消失,这人后脚就出现了,样貌姓名性格都一模一样,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而且520也查不到他的信息。
等楚沂消失在眼前,道心破碎的520突然出声:【宿主,我觉得你有必要看一下录像回放。】
不以为然的阮卿:“嗯?你放心,有我爱人在这里,我一定会好好做任务的,你不用将他如何的贴心给我回放了。”
520:……
“我不是说不用回……”
画面中的楚沂跟阮卿看到的根本不一样,黑暗中的红眸显得异常诡异,更别提他缓缓的低语,“耐药性这么强吗?居然中途醒来了,还好宝宝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很满意,你的人生中有我就够了。”
阮卿看完这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是在嘴硬,“他可能是在怪我平时工作太忙了,一个小世界的时间确实挺长的。”
520: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你接着看……】
“切,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爱人我还不了解吗?”
阮卿总觉得心头萦绕着一股不祥的预感,但以他一贯的性子,在事实降临前是绝不会承认的。
他抿了抿唇,把这种异样感归结为房间太闷导致的错觉。
昏暗的卧室内,两道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一道轻缓绵长,一道粗重急促。
3D环绕的音效让阮卿有种身临其境的错觉,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在胸腔里敲打着不安的节奏。
他眼睁睁看着睡梦中的楚沂捏住自己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更可恨的是,自己在梦中居然还鬼使神差地给出了回应。
这个认知让阮卿耳尖发烫,羞恼地咬了咬下唇。
【检测到不宜内容,系统自动屏蔽。】
“啊?”
阮卿盯着眼前毫无变化的画面,茫然地眨了眨眼,“这也没屏蔽啊?”
等了半晌没等到系统回应,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系统自己被屏蔽了。
“我靠!这东西我关不掉啊?”
阮卿手忙脚乱地在虚空中划拉着,试图调出控制面板。慌乱间,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厨房那边传来碗碟碰撞的声响,紧接着是楚沂带着笑意的询问:“卿卿,你在叫我吗?”
阮卿心头猛地一紧,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弓着身子,单薄的肩膀随着咳嗽不停颤动。
楚沂终究放心不下,脚步声由远及近。
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门口时,阮卿的咳嗽更厉害了,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
“怎么咳成这样?”楚沂蹙眉,快步走到床边坐下。
宽厚温暖的手掌抚上阮卿的后背,动作轻柔地顺着脊线往下抚。
这亲昵的触碰却让阮卿咳得更加厉害,连眼尾都泛起了红晕。
“好……好了,我没事……”阮卿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整张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咳的还是羞的。
他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却因为动作太急,一头栽进了楚沂怀里。
楚沂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手掌下意识抚上阮卿的腰侧,“有没有扯到伤口?”
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担忧。
几分真,几分假,当然分不清。
阮卿摇摇头,发丝蹭过楚沂的颈窝。
暧昧的水渍声仍在持续,他羞得无地自容,整张脸都埋在楚沂宽厚的肩膀上,根本不敢抬头看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楚沂虽然不明就里,但还是本能地轻抚着他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际,一遍又一遍,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嗯……”尾椎骨突然窜过一阵酥麻,阮卿不受控制地闷哼出声,身子猛地一颤,把脸埋得更深了。
他咬着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楚沂的衣角。
楚沂的嘴角悄悄扬起,宽大的手掌状似无意地划过敏感地带,最后稳稳按住阮卿单薄的肩膀。
他故意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阮卿通红的耳尖,“卿卿,怎么了?是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