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的腿修长匀称,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几乎看不出曾经受过伤。
可楚沂的掌心贴上去时, 却仍能感受到肌肉下细微的僵硬。
那是神经尚未完全恢复的证明。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顺着阮卿的小腿缓缓上移, 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可随着动作,他的呼吸却渐渐粗重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过内侧敏感的肌肤。
阮卿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发抖,眼尾泛起湿红:“老公……”
楚沂猛地回神,喉结滚动,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动……”
他在克制。
可阮卿偏不让他如愿。
“可是好痒……”
楚沂的手掌在阮卿腿上按压揉捏,力道精准地落在每一处穴位,不管阮卿怎么发出小猫似的哼唧,他都面不改色。
反倒是阮卿自己快绷不住了。
酥麻的触感从腿部蔓延上来,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激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咬着唇,眼尾泛红,声音发颤:“老公……我想下地走走试试。”
“现在太早了。”楚沂头也不抬,指尖加重力道按在膝窝,“最少明天才能下地。”
咔!
突然的剧痛让阮卿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倒抽一口凉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好痛……”
楚沂动作一顿,喉结滚动,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再忍忍,好吗?宝宝。”
妈的!早知道不把腿伤状态回溯了!!!
艹!!!!疼死了!
阮卿在心里疯狂咆哮,僵硬的嘴角扯出一个笑,伸手去拉楚沂的袖子:“老公……先歇会儿好不好?下午再继续?”
楚沂却突然扣住他的脚踝,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指印。
他垂眸继续按摩,嗓音低哑: “我轻一点……宝宝再忍忍。”
他怕自己一停手, 就会忍不住把阮卿按在床上,用最原始的方式“治疗”他。
阮卿:“!!!”
【520!给我痛觉屏蔽!!!】他在脑内尖叫。
520:【但屏蔽后你老公会以为你的腿真废了……】
阮卿疼得眼泪汪汪,内心崩溃:【他为什么不跟我做啊?!做一次明明什么都好了……呜呜呜……】
一场按摩下来,阮卿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汗水浸透了他的发梢,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楚沂也没好到哪去,白衬衫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俯身将阮卿抱起来,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喘息: “洗澡。”
浴缸里的水汽氤氲上升,阮卿软绵绵地靠在楚沂怀里, 连勾引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对方拿着毛巾一寸寸擦拭自己的身体。
温热的水流滑过皮肤,楚沂的动作很轻柔,可越是这种克制,越让阮卿不甘心。
“老公……”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你好大。”
楚沂的手猛地一顿,耳根瞬间红得滴血,喉结滚动了几下才挤出一句:“……别闹。”
阮卿想给自己翻个面,可酸软的腰根本使不上力, 气得他抬手在楚沂胸口抓了一把:“老公!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爱你。”楚沂答得毫不犹豫。
“那为什么宁愿自己解决都不碰我?!”阮卿瞪他,眼眶还红着。
楚沂突然抓住他乱动的手,按在浴缸边缘,声音发紧:“因为你的伤还没好。”
“已经好了啊!你看……”阮卿刚要抬腿证明。
(实际上根本抬不起来.)
楚沂却突然仰头靠在浴缸上,用手臂遮住眼睛,像是疲惫至极:“卿卿啊……”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爱我吗?”
水珠从楚沂的下颌滑落,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浴水。
阮卿愣了一秒,突然扑上去咬住他的喉结:
“爱。”
*
初次的阮卿根本受不了楚沂这么猛烈的攻势。
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游走在四肢百骸。
感官在被无限放大。
他绷紧了脚背。
咬着肩膀堵住呜咽。
自己变得很奇怪,但他不知道怎么奇怪。
楚沂看着身上的人突然愣了神,抬手揉了揉那凭空出现的犄角。
“嗯……”
阮卿忍不住大口喘着气,“怎么……怎么回事?”
从来不知道魅魔在初次**时会露出本体的阮卿,茫然的……
楚沂突然摸到了他的尾巴,桃形尖尖极为可爱,他细细摩挲着,“宝贝,告诉我,这是什么?”
阮卿哼唧着发不出完整的声响,“我……我的……”
*
阮卿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脑袋晕乎乎的,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身旁的楚沂察觉到他的动静,伸手将他往怀里拢了拢,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宝宝渴不渴。”
虽说中途楚沂抱着他到餐厅也吃一点东西补充营养,怕他晕过去,但那么点根本就不够。
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啊的声结。
楚沂低笑一声,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 “我抱宝宝去吃东西。”
他说完就掀开被子,阮卿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两人居然一丝不挂!
“!!!”
阮卿的脸瞬间红透,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往身上盖, 却被楚沂一把按住。
楚沂挑眉,“宝宝害羞什么?昨天晚上不也是这样的吗?”
阮卿气得锤了他一下,可惜浑身酸软, 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楚沂直接将他打横抱起,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又塞了个抱枕到他怀里挡着, 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始喂他吃东西。
阮卿越吃脸越红,某个精神的触感实在难以忽视。
他忍无可忍地瞪向楚沂:“一大早的你干嘛!”
楚沂耸肩,一脸无辜,“宝宝我可什么都没干,他自己起来的,还有,现在是下午了,再过一段时间就到晚上了。”
阮卿:“……”
麻了。
他低头啃着楚沂喂到嘴边的面包,开始怀疑人生。
自己可是魅魔啊!魅魔! 一个人类居然能把他弄晕过去?!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此仇不报非魅魔!
但绝对不是今晚!!!
他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试图转移话题: “老公,你说好带我复健的啊~”